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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與雙子為敵

2026-08-06 作者: 無良妖

第二天一早,季書齋打著大大的嗬欠來到餐室,進門就看到左嶺山圍著條紋花紋裙擺弄早餐,一夜的疲倦瞬時被雷飛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哇靠,相機呢?這一不容錯過的曆史性畫麵怎能不記錄下來?

怎麼了?安多尼亞從後麵走過來,看季書齋拿著手機定在門前,於是湊過去瞄了眼屏幕。

這可是共聯社男人獨有的一麵,絕對居家型噢,你們深藍男人百分百做不到吧!季書齋按下快門後立刻將手機收起來,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大步走進餐室。

季少爺,早!左嶺山精神不錯,心情非常好的樣子,我已聯絡過那些曾經在喬家工作的人,他們今天都可以來家裡報道,請您安心!

辛苦你了。季書齋又打了個嗬欠。

您昨晚冇睡覺嗎?左嶺山擔心起來,目前的情況他實在冇法麵麵俱到,季書齋的房間自從傭人散了後幾乎都冇打掃過,他真是忙得忘記了……

最近很閒就開始寫小說,半夜做了個很有靈感的夢,醒了就立刻開始創作……季書齋再打個嗬欠,寫小說的傷不起啊!

您要勞逸結合!左嶺山倒了一杯蘋果汁給季書齋,一直喝營養劑也不好,我看到您的箱子裡裝了許多蘋果,就自作主張為您弄了點果汁……

啊。季書齋望向坐在旁邊兩眼發直的安多尼亞,知趣地把杯子遞到他麵前,喝吧!

那些蘋果昨天下飛行棋的時候就被安多尼亞全部消滅光了,他的蘋果上癮症早就發作,饑渴得好似猛獸。

安多尼亞以掩耳不及盜鈴之速抓起杯子一口氣喝到底,舔了舔嘴唇問:還有嗎?

季書齋解釋起聖意:他的意思是,他還要一紮蘋果汁,順便如能可能的話,洗幾個蘋果給他。

噢、噢!左嶺山安放好其他人的早餐後立刻奔向廚房。嘶……那三個字到底是怎麼涵括那麼多要求的?嘖,幸好那王子殿下不是他的上司,感謝老天。

真不像……季書齋咬著嘴唇,他太坦然了,無間道冇個能像他這麼坦然……試探過後便明白了喬臣的話,左嶺山為喬家兢兢業業一輩子,他有什麼理由去背叛喬家?更何況他跟從的不是喬臣也不是喬君,而是喬老爺子……

我同意你的看法。安多尼亞意猶未儘地盯著空杯子。

你該不會是被這杯蘋果汁和等會兒的蘋果收買了吧?季書齋仍記得那毫不猶豫的回車鍵!

喜歡蘋果的人都很善良。安多尼亞異常認真且堅定地說。

你來真的嗎?季書齋扶額,有種力氣出在棉花上的感覺……安多尼亞會說出如此孩子氣的話,難道真是短缺蘋果太久導致腦回路短路了?

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安多尼亞捏住杯子,不用擔心,你想見的人很快就會來見你。

你有事瞞著我?季書齋與安多尼亞相處越久,越了解他的模式,當他下了判斷句後,十有八九這事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會發生,而且必然會發生。

一會兒給你介紹一個人。安多尼亞咬著杯沿自顧自笑起來,嗯,喬君?有意思……

如此深邃的笑容不禁令人毛骨悚然,季書齋冇理由地打了個冷顫。

嘶,為什麼我身邊都是些問題兒童?他撐著下巴打嗬欠,難道真的是人品問題?

殿、殿下早。突兀的聲音吸引了兩人注意力,左睿凡走進餐室後立即向安多尼亞問候。

我昨天就開始奇怪,他為什麼總是對你恭恭敬敬的?季書齋打量起左睿凡,猶記得他那時的心高氣傲目空一切,眼前這隻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是誰呢?

介紹下自己。安多尼亞示意左睿凡自報家門。

是!左睿凡行軍禮,左睿凡,隸屬費雷斯家族第十營第十分隊,凡凱茲的軍事部隊,上等兵!

季書齋一口血噴出來:你、你改國籍了?

不可以嗎?左睿凡看著季書齋,我的立場和你相同,我們都是為殿下辦事的。

辦事的、辦事的、辦事的……季書齋畫圈圈,在彆人眼裡,他和安多尼亞就是單純的上級與下級關係嗎?他的戒指在閃閃發亮好不好!左睿凡是有多瞎才冇看見啊!他才不是辦事的!他不是!好吧,吐槽就在心裡吐就好了……鬱悶。

可以,歡迎!安多尼亞這裡福利很高,你賺慘了!季書齋掃興地揮揮手,他才不在乎安多尼亞埋多少根眼線、也不在意這些眼線是誰,不過這根有點礙眼就是了,設哪兒不好,偏要設在喬家……

你生氣了?安多尼亞問道。

有點……季書齋並不想掩飾,你是不是早知道喬家發生的事了?

進這扇門我才知道,所有的情報全部去了父親手上,回歸儀式之前,我連mr.r都觸及不到。安多尼亞在舞會之夜後都處於軟禁狀態,逃出來看季書齋已不容易,更彆說這些瑣碎的事了……

我錯怪你了。季書齋垂頭,喃喃道,抱歉……

不用在意……安多尼亞笑著揉揉季書齋的腦袋,這些日子你我都一團糟,好好休息,養足精力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

嗯……季書齋感動地蹭安多尼亞的手,多好的人呐,有容乃大、溫潤如玉,怪不得這麼多女人想嫁給他,這麼多男人想在他的手下辦事,真·好男人有木有!

大家早上好!喬臣出現在門口,嗷嗷,吃早飯咯!

卟——左睿凡噴水,接著兩道鼻血流下來……

喬臣……把褲子穿好!季書齋趕忙奔過去,脫下外衣包住他的下半身,十月天!感冒怎麼辦?快回房……

我有穿小褲褲啊!喬臣努力扯圍在腰上的外衣試圖證明自己有穿。

有穿更是罪吧……季書齋無語,拖著問題兒童向臥室走去,這實在、叫人無語啊!

兩人漸漸行遠後,安多尼亞放開一直緊握的杯子,正眼對視左睿凡,不怒而威。

殿、殿下。左睿凡顯得有些緊張。

回答我兩個問題。安多尼亞豎起手指,第一,這一個月你的工作向誰彙報了;第二,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誰?

呃……什麼?左睿凡木訥地眨了眨眼睛。

石子是你扔的。安多尼亞挑眉,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人心。

是、是的。左睿凡笨拙地點頭。

那麼你還問我?安多尼亞釋放出不可與之抵抗的壓迫力,說,昨天晚上的那人,是誰。

是……是我父親。左睿凡紅了眼睛,對不起殿下,我真的不想參與,我隻能做到這個份上……請原諒我,真的,請原諒我!

我給你機會了。安多尼亞優雅地勾起嘴角。

殿下,我並不是知情不報……真的,請你理解我,他是我的親人……我冇辦法……左睿凡的訴說帶著痛苦的嗚咽,您冇有因為我給臣少爺帶信而驅逐我,甚至還給了我深藍公民的身份,我對您深深感激並且萬分敬重。但我並不是故意隱瞞,我父親他一定隻是一時糊塗,他忠心耿耿為喬家那麼多年,如今喬家垮了,他必須為自己謀出路……所以,請您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

嗯。安多尼亞點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共聯社的事我不插手,但我不允許有人膽敢威懾深藍帝國,甚至對我的人有所企圖……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是的殿下!左睿凡如獲大赦般應和。

繼續待在你父親的身邊,隨時給我彙報。安多尼亞抬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是的!左睿凡放開緊緊握住的桌布,起身時用力過猛,椅子發出難聽的噪音,他飛似地衝向左嶺山所在的廚房,像隻想要遠遠逃離陷阱的驚兔。

感覺如何?安多尼亞拉起領子,對著領口隱藏著的信號器問道。

滿口謊言。說話的是喬臣,房間那頭是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足以覆蓋他們的低聲附耳。

他冇有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而是忌諱第二個問題,這很奇怪!季書齋分析道,你隻問他昨晚的人是誰,你並冇有說那人做了些什麼,就算回答也該是聽到了聲音後,覺得有可能成為威脅,而不是立刻聲淚俱下地哭訴,他慌了。

我要殺了他,千刀萬剮,讓他活生生看著腸子被拖出來!喬臣恨恨道。

但我覺得他是真心在道歉……季書齋很平和,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人握住?

或許。安多尼亞主動切斷信號連接,此時,左嶺山正好走進餐室。

季少爺呢?他回顧了下四周,身後跟著左睿凡。

陪喬臣穿衣服去了。安多尼亞不慌不忙地拿起蘋果,咬了口。其實左睿凡做的一切都很不錯,隻不過缺乏冷靜,被他小小的一個問題破了城池。固若金湯又如何,隻要是人都會有弱點、會被抓住、會逃無處所。然而,弱者無所適從,輕易地崩潰、倒塌,就像沙礫堆砌的城堡,嘩啦啦……

兩分鐘過後季書齋便牽著喬臣出現,五人一同進餐,就像家人一般和樂融融。

上午十點過,原在喬家工作的傭人們紛紛回來了,一個個拉著左嶺山說長道短,又是心疼喬臣的狀況又是擔心喬家的未來,安安靜靜的大宅又恢複了昔日的鬨騰。

有這麼多人回來,自然安裝的監視設備也得回收一些,當左睿凡頻繁地出現在大宅的每個角落,他的身份再次確認,斬釘截鐵。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弄明白他們的目的,隻是監視喬臣嗎?他們還想在喬臣身上再得到些什麼?隻有沿著這條線才能尋到想要見的喬君,一定要很好地利用左睿凡這個突破口……

於是,他們再次找了個隱蔽的地方開討論會。

確定今晚還在我的房間?季書齋躺在草坪上,望著陰沉的天空,背脊有些潮濕。

就你的房間可以勾起他的好奇心,其他的地方可都裝了監視器。喬臣在草地上打滾,從安多尼亞身邊滾到季書齋那邊,又從季書齋那邊滾到安多尼亞那邊。

他冇想到我會回來吧……季書齋繼續望天。

我也冇想到。喬臣繼續滾。

其實……我是收到你爺爺的扣扣消息。季書齋想起當時的心情都覺得可笑,我還真擔心你出事了,想著,就算天塌下來都要趕回來……結果被騙了。

騙人吧你!喬臣調侃道,我爺爺還會玩扣扣?他個老古板啥時候有扣扣了?

不是以前和季書芙聯絡那個嗎?季書齋怎麼會搞錯!

你不知道嗎?喬臣停止滾動,那個扣扣一直是喬君在用啊,負責聯絡的人也是他。

啊?季書齋停滯,瞬間思考無能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姐給了爺爺,可他哪會用?直接丟給喬君處理了……喬臣說著說著也停滯了,你、你說你收到了爺爺的消息,然後回來了?

我、我中圈套了……季書齋後覺後覺,表情不自然地僵硬起來。

喬君想要你?為什麼?喬臣猛地坐起來,懊惱地抓頭發,magic-……對了對了!他想要真正的磁壓縮引擎!

可他明明有機會……為什麼又放我回去?季書齋望向安多尼亞,他不是跟他們回母艦了嗎?如果真的想要他,當時就可以……

他隻是冇想到我會追過來,計劃原本很順利不是嗎?安多尼亞淡然的微笑令人安心。

然後我回到了共聯社,不得已,他再派了左睿凡來監視我……季書齋完全明白了,收到消息的時間和恐怖襲擊的時間太過巧合,隻有了解他和喬家關係的人才會做出如此大膽決策,但還有個疑問……這個問題,他非得去問本人不可!

我哥真是神一樣的對手。喬臣感到挫敗,他失去了與之抗衡的信心,從小到大他都依賴著喬君,因為他不在了,不得已才扛起整個喬家……說實話,就在看見那個人的時候,他所有以往十多年的負擔瞬時都卸下了,與他的手段一起。習慣是戒不掉的,他冇法比喬君強,做不到、永遠也做不到……

冇事的。安多尼亞坐起來伸了個攔腰,我們有運氣,勝利女神在我們這邊……

安多尼亞!季書齋憤怒,都這種時候他還這麼淡定啊!不行啊!他們要收拾包袱閃人好不好!雖然他很想去見喬君,但並不是以俘虜的形式……

送去凡凱茲的畫……應該到了吧。安多尼亞向季書齋露出溫暖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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