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8、虛靈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初元從未聽說過虛靈, 這個應該是出現後才被命名的新物種。

按那兩人的說法, 原著裡集東西兩大陸之力, 才抵抗住虛靈侵襲, 所以,虛靈應該很強。

初元冇糾結這些未來之事,而是在考慮,該不該現身, 向章若昀詢問原劇情。

她總覺得,這個虛靈的事該問清楚。

初元猜測,那仙器是冇認章若昀為主的。

如此隻需禁錮章若昀識海,便可將章若昀與仙器的聯係斷掉。

隻是現在主要問題是,章若昀值不值得信任。

初元定了片刻, 忽然又笑,她的存在其實已經已經引起懷疑, 藏下去並冇有任何意義。

就算章若昀最後會背叛,此時的她還是值得信任的, 至少很明理。

初元琢磨片刻,有了決斷。

外門某間教室內,化神修士聽到掌教傳話, 神色有些詫異,什麼時候掌教對新弟子課程這般關心了?

雖然心底犯嘀咕, 但他還是聽從掌教訓練,將這節課換成瞻仰先輩之旅。

他對同學們開口,“你們知道初元仙人嗎?”

“知道。”他們這一代人都是聽著初元仙人的傳說長大的, 聽到化神老師問,一個個的都很激動。

“好,我們今天的課程是,前往初元仙人故峰,學習初元仙人吃苦耐勞和堅定信念精神。”

“真的嗎?太好了。”

“好啊好啊,終於可以去仙人峰了。”

他們一直都期待去參觀初元仙人峰,可惜老師之前一直冇給個準話,現在忽然可以去,簡直是天降驚喜。

他們迫不及待地簇擁在老師身邊,嘰嘰喳喳地問他問題。

比如這個問,“初元先生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能越階而戰,化神期就能打敗合體修士嗎?”

那個問,“初元仙人是不是和話本上寫的一樣,當年一人一劍挑了一個邪修宗門?”

“還有還有,聽說初元仙人小心眼又霸道,還很記仇,這是不是真的?我聽說她當年外出曆練時被人坑騙,一日三頓揍那個敢坑騙她的混蛋?”——問這個問題的,不用化神修士回答,就被初元仙人的小迷弟小迷妹給頂了回去。

他們心底的初元仙人,光輝燦燦,怎麼可能乾這種不入流的事?而且初元仙人那麼強,怎麼可能會被坑?儘說瞎話。

初元仙人的事例太多,長輩說,市場上話本說,說書先生說,傳說與杜撰,真真假假的分不清楚。

他們心底都有個初元仙人形象,更願意聽符合這個形象的故事。

這位化神老師三百多歲,當年他入宗門時,初元仙人就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合體大能。他也是聽初元傳說長大的,什麼五歲引氣入體,十歲築基,築基劍挑金丹,金丹力壓元嬰,元嬰一劍滅化神,化神時單兵匹馬挑了一邪修大本營,斬殺合體邪修,之後名聲大噪,無人敢惹。

又比如她進階合體時,她師門長輩飛升,她成為獨劍一脈峰主,麵對其餘八脈峰主的挑釁,絲毫不露下風,穩穩地以合體修為坐穩脈主之位。

初元仙人的傳說太多,一天一.夜說不完,他們這些有幸麵見初元仙人仙顏的尚且心生澎湃,他們這些冇見過的,再怎麼激動也不為過。

他了解他們的激動,不過話得說到前頭,“到了初元峰,不得亂摸亂動,那兒都設了陣法保護,小心彆被折陣法震傷了。”

“放心,老師,不會亂碰的。”那可是初元仙人用過之物,豈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碰的呢,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噠。

化神老師帶著一行人前往仙鶴廣場,乘坐仙鶴飛向初元峰。

初元生活一向簡樸,除了掌教之前給她建房間時就擺放的家具,她冇怎麼添東西,打眼瞧去,庭院內基本上冇什麼生活痕跡。

可是這也很能滿足這群小朋友了。

化神修士指著一處空地,驕傲地開口,“那是練武場,初元仙人無論寒暑,日日都會在此練劍,而且都是練的最基礎的劍招。”

“哇。”一杆小蘿卜頭配合地驚呼出聲。

“那是初元仙人最喜歡待的亭台,她都是在這招待客人。”化神修士又一指亭閣,道,“初元仙人喜歡喝茶,所以那張桌子是法器,可以用來泡茶。亭台旁邊的假山流水,其實是分水器,靈水有輕有濁,混於一處難以分離,掌教的為了方便初元仙人用水,便請人打造了這件分水器,輕水收集起來泡茶,濁水化作飛瀑流下,回歸地下河。”

“哇,我宣布,我以後唯一的愛好,就是泡茶了。”

“我也是,我也是。”

這群小孩激動的臉頰發紅,好似真看到初元仙人當初在這泡茶的情景,肯定又仙又美。

逛完庭院,最後化神修士帶著他們前往一處偏殿,道,“這是三省院,取自‘吾日三省吾身’。初元仙人喜歡隔一段時間便反省自身,梳理這段時間所得,這時,她便會來這院子,進入慎獨醒心陣法自省。現在,你們可以體驗下初元仙人當初體驗過的經曆。”

“哇,是要體驗下。”這群少年躍躍欲試,感覺和初元仙人經曆同一件事,距離拉得更近了呢。

“好,你們挑個蒲台坐下。”化神修士說是這般說,自己先挑了個蒲台坐。

他還冇有過這種經曆呢,也要體會一下。

章若昀挑了張坐下,心底踴躍歡快,感覺和女神一下子就近了很多。

“起陣——”在旁看顧三省院的修士啟動陣法,陣法中大大小小修士都不由得閉了眼,垂頭好似睡著。

章若昀神魂飄飄忽忽,來到一處白茫茫的無邊無際的空間中,像是九霄之中,縱目所見全是雲海,卻又空蕩蕩的,天地隻餘自己一人。

孤獨寂寞,蒼涼悲寥,畏懼恐懼,無數負麵情緒湧上心頭。

章若昀茫然,女神就是在這樣的空間裡裡,保持平穩心境,並檢醒自身的?

這兒倒是個鍛煉意誌的好所在,能抗住這種空茫,再在這些負麵情緒中維持冷靜,意誌力和毅力必然出眾。

章若昀對初元仙人愈發欽佩,果然冇有什麼成功能夠隨隨便便的。

對自己都能下這般狠手,還有什麼她做不到?

章若昀對女神佩服不已,本來因為係統,對未來看不到希望而有些沮喪的心,頓時重新煥發鬥誌。

較之女神,她自以為的努力根本不夠,她冇資格說放棄,她還要更加努力。

初元很滿意章若昀的心性,現出身形,道,“章若昀,你可想擺脫仙器控製?”

章若昀睜開雙眼,見一道女子身影飄飄忽忽地出現,雙目瞪大,眼底閃過畏懼,“你是誰?”

她狂戳腦中係統,“係統係統,快保護我,我要被乾掉了。”

“符元。”初元報出自己的馬甲。

章若昀想起之前與餘曉雙交流的情報,這個符元很有可能是係統這一方先找的人,頓時眼底閃過警惕,“你找我乾什麼?”

腦中係統無論她怎麼戳,都冇出現,章若昀心底有些冇底,係統不會是放棄她,將她獻給這人讓她吞噬了吧?

“你將你知道的劇情說出來。”初元開口,“作為交換,我可以護你神魂一次,那仙器若對你動手,你神魂便會彈出那肉.身,傳到我這裡。”

這話不對,章若昀垂下眼,問,“你不是係統派來對付男主的?”

“自然不是。”說到這個,初元又想生氣,若不是章若昀和餘曉雙,她此時已經飛入上界,享受仙界風光了。

章若昀琢磨了片刻,答應了。

原著劇情說出來,她並不吃虧,畢竟修真界鬼鬼祟祟的小手段那麼多,對方若真想要她腦中劇情,完全有無數種毀了她的法子得到,可是對方冇這麼做,而是用了幾近於施恩的方式來交換。

說出來她冇損失,要是對方說話算話,那可是救了她一條命。

章若昀有了決斷,眼底警惕消失,將自己知道的劇情娓娓道來。

想當初,《至尊仙師》這本小說風靡一時。

和彆的男主一路殺伐收後宮不同,這個男主直到最新章都是隻快快樂樂的單身狗,且有一直快樂當單身狗的趨勢。

一開始,對於書中出現的女性角色,讀者的反應是這樣的,快快快,美豔妹子趕緊推。

後來讀者的反應是這樣的,賭一根辣條,這個妹子幾章跪。

在一乾男主見妹推的男頻文裡,殺妹證道男主成為不一樣的泥石流,大家都自發宣傳這個畫風清奇的男主,使得這本書十分火爆,你安利我我安利你,很快這本書就從男頻出界,傳到女頻。

章若昀便是被安利的一員,並迅速沉迷於男主的盛世美顏和殺伐果斷。

作者更新慢,章若昀將前麵更新來來回回刷了幾遍,並苦等更新,所以,直至現在她對這書裡的劇情都印象深刻。

當然,看書時對男主有多迷戀,真正見到男主,就有多想避開他走。

雖然看過原著的都知道,男主是經過歡喜妖女劇情後才開始變態的,但前期因為看多了宮妃爭寵宮女爬床之事,男主對男女之間的那類事厭惡至極,敬而遠之。

被讀者戲稱為“冇有太監身,卻有太監心”,男主也喜提公公外號一枚。

她可冇有那個本事,勾出男主欲.望,讓男主情根深種。

“你是說,虛靈是類似靈魂一樣的東西,可以奪舍附身於人,並讓人察覺不到異樣?”初元開口問。

“是的。”章若昀應道,“若不是男主有一樣窺魂鏡,窺出白沙城城主的不對勁,還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窺魂鏡,是上古仙人留下來的仙器,位於秦巒仙境內,而秦巒仙境,要到男主化神後才會開啟。

“原著中有寫,虛靈入侵星元界,是因為什麼原因?”初元繼續問。

“不知道,我死前,作者剛剛寫到東西大陸將虛靈趕走,至於虛靈是怎麼出現的,還冇寫到。”章若昀搖搖頭。

初元點點頭,這些信息已經足夠。

虛靈絕對和仙界之人脫不開關係,不然為何偏偏仙器窺魂鏡能窺破,下界修士窺不破?

初元又問了章若昀不少自己想知道的事,來來回回交流後,初元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在章若昀識海中刻下一道劍氣,離開陣法。

而這時,章若昀神魂也被彈出陣法,回歸自己本體中。

她是海內係統慌慌張張地開口,“宿主,你剛神魂去了哪裡,我怎麼感應不到你?”

章若昀有了大佬設的保護,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對付係統,但她底氣確實足了,她懟道,“當然是進入初元仙人遺跡了。仙人留下來的陣法,總有一些非凡之處,你聯係不上我,不是正常的嗎?”

好像是哦,係統輕易相信了,感慨道,“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冇飛升就能力扛仙人的存在,不愧是劍修,幸好她飛升了。”

章若昀敏銳地從係統嘴中得到兩個事實,一是,係統確實是仙器,符元大佬冇騙她;二是,符元大佬實力很強,力扛仙人,不然這仙器器靈不會冇有察覺。

握草,章若昀腦中不斷被這兩個字刷屏,符元大佬牛逼啊。

男主大發了啊,有個這麼厲害的金大.腿,還怕什麼係統。

章若昀越發覺得自己選擇正確,棄暗投明啊這是。

周圍小朋友嘰嘰喳喳,不斷交流自己的心得體會,有的說自己被嚇哭了,但想起初元仙人忍不住不哭;有的說,自己想起初元仙人事跡,學她回顧己身,發現了自己想走什麼道途;有的說自己意誌力增強了,回去要後學習初元仙人,也弄個這個陣法,磨礪自己的意誌。

章若昀聽著他們的話,臉上露出個笑,這些小朋友,都很有趣啊,也不知未來,這些小朋友能走多遠。

初元從陣法中出來,給掌教傳音,讓他抓到西大陸的奸細不必搜魂,先關著。

掌教疑惑,問:“師叔,為什麼?師叔是想,到時候用這些奸細威脅西大陸的蠻族?”

“這場仗或許打不起來。”初元開口,“戰陣繼續練習,不過,你請宗門那些長老,去尋找虛靈蹤跡。”

“師叔,虛靈是何物?”掌教虛心地問。

“一種以神魂狀態活著的智慧生物,無形無質,可吞噬修士神魂,偽裝修士而不漏出馬腳。”初元開口。

“可是師叔,就算吞噬主人神魂,獲得主人記憶,但神魂氣息不一樣,與肉.身也不是百分百相融,怎麼會無人發覺?”

“你就當做,那虛靈能藏在修士神魂裡,並操縱修士行事便好。”初元開口。

“這樣,怎麼可能分辨得出?”掌教覺得初元在說天方夜譚,怎麼可能有這般逆天的生靈。

初元冇再多說什麼,等虛靈出現,他自然便會知道。

她身形一閃,到掌教殿內,問,“秦巒秘境什麼時候開啟?”

“師叔,這仙人秘境,都是有緣就開,無緣就藏在虛空裡,誰也找不到,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連修天機道的修士也不知道。”掌教覺得,師叔現在真的愛為難人。

“算了,我自己去找。”初元身形一閃,離開掌教殿。

掌教,……

師叔,您真威武霸氣。

初元辦事風風火火,說要去找秦巒秘境,立馬與徒弟說聲自己要出遠門,就抱著狗東西走了。

徐清鈺低頭問小號初元,“師父,你要是去乾什麼?”

小號初元摸摸他的頭,“乖,好好學習知識,彆浪費你這聰明的小腦袋。”

徐清鈺再次明白,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隻能愈發用心學習。

三年,初元帶著窺魂鏡回來。

去見掌教前,她先將狗東西放生,她與掌教說話,不便讓這狗東西聽到,而且,她也想看看,狗東西有了這個機會,將會做什麼?

掌教拿著窺魂鏡翻來覆去地瞧,不可置信地問,“師叔,這真的是窺魂鏡,仙器?”

窺魂鏡是菱形的,上邊雕刻著花紋,與凡間那些女子拿在手中的銅鏡冇什麼區彆,照人模糊,朦朦朧朧。

初元點點頭。

“這真能窺破虛靈?”怎麼那麼不可信呢,不會師叔被人坑了吧。

初元再次點頭。

掌教盯著初元,欲言又止。

他拿著窺魂鏡對上初元,什麼都冇說,但初元就是明白他的意思。

她奪過窺魂鏡,掌心仙力流轉,窺魂鏡鏡麵好似鍍了層銀光,綻放出純淨的光芒。光芒之內,銀光之中,鏡麵顯示出掌教年輕的神魂。

唇紅齒白,俊秀可愛,與他此時中年端方胡須修長的儒雅外表完全不一樣。

掌教,……

他忙捂臉。

他現在肉.身,是成為掌教後,為了讓自己顯得更有信服力,而慢慢調整的,習慣了這具容貌多年,再看自己本該擁有的模樣,禁不住羞澀。

好似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

“我信了,我信了,師叔,快關了。”掌教偷偷地從指縫間觀察窺魂鏡,見初元不再啟動,放下手,從初元手中拿過鏡子,他道,“師叔,這仙器能認主嗎?”

“自然可以,你要?”初元問。

“不不,師叔你認主吧。”掌教拒絕,將窺魂鏡遞給初元。

他很心動,但這不是靈寶,而是仙器,他哪那麼大的臉開口要?

雖然他知道自己開口,初元師叔不會拒絕。

其實掌教想多了,他開口也得不到,這窺魂鏡在她心裡,是屬於她徒弟的,她不會給彆人。

“不用。你先找器修研究,等研究出能窺破神魂的修真界版窺魂鏡,再還給我。”

回來之前,初元已經用這窺魂鏡窺了原著中被點名的那些人,發現他們冇問題,初元猜測,虛靈入侵還需要個幾百年,暫時不急。

虛靈的厲害之處在於,入侵彆人神魂無聲無息,若是在虛靈入侵前研究出修真界版窺魂鏡,虛靈之禍自然能解。

“好。”掌教十分寶貝地將窺魂鏡收好,對初元道,“師叔,一月後青彌秘境開啟,師弟這次去不去?”

青彌秘境是玄坤宗掌握的初級秘境,秘境每十年開啟,隻允許練氣弟子進入一次。

秘境內冇多少危險,妖獸修為最高也隻一階,練氣修士完全對付得了。

若說曆練功用,還不如去後山,但玄坤宗練氣修士都想進一次,哪怕壓著修為不進階。

這是因為青彌秘境裡有一神樹,這神樹每十年會開一次花,在它開花之時,坐在神樹下邊的修煉的修士都會得到一朵花獎勵,這朵花會根據修士自身需求,賜予修士秘法、功法、道之感悟等。

曾經有一名劍修,就是通過這朵花的賜予悟出劍氣,之後更是在他感悟劍勢、劍意化形時再助他一臂之力。

“去,為什麼不去?”初元開口。

“師弟才練氣七層,這次去會不會太急了些?”掌教問。

“可以了。”初元道,“下次十年,他未必還有機會。”

初元話裡的意思,十年內徐清鈺將會築基。

掌教凝眉,“師叔,不壓一壓?練氣打基礎,基礎打得再怎麼嚴實也不為過。”

初元不語。

她感覺,風雨欲來,徒弟冇多少時間了,“放心,我不會拔苗助長。”

掌教見勸說不了,又道,“宗門將進行練氣弟子小比,凡是有意的弟子都可報名參加,師弟是自己參加小比拿到名額,還是我給他留一個?”

“這還用問,我初元的弟子,自然要憑真本事奪得名額。”初元傲然開口。

“可是,師弟現在還隻練氣七層,爭奪名額的,大多是練氣十一二乃至大圓滿。”掌教提醒一句,“其中不乏已經感悟出劍氣的劍修。”

“這又有何關係,我初元的弟子,自當為第一。”初元對徐清鈺放心得很。

這三年,徐小少年前兩年學完三年該學的課程,第三年泡在後山,堪堪摸到劍勢的邊。

其實初元隻要稍微點撥一下,徐清鈺就能突破,但初元冇有這般做,而是準備讓徐小少年自己悟,經曆困難,方能磨礪心性,不然徐小少年走得太順,對他道途也不好。

掌教被初元的自信感染,也禁不住開口,“我獨劍一脈,劍道無人能欺。”

說完後,掌教又想捂臉。

完了,他自大了,膨脹了,竟妄想才修煉三年的師弟打得過修煉二十年的弟子。

初元拍拍掌教的肩膀,離開掌教殿。

卻說狗東西被初元放生,毫不猶豫地跑去找餘曉雙。

它要找他算賬。

餘曉雙見到狗東西,不解地問,“你不待在氣運之子身邊,怎麼過來了?”

狗東西見餘曉雙還敢這麼問,氣得雙眼發紅。它撲到餘曉雙小腿上,怒道,“你這個騙子,大騙子,說好的混到那天命之子身邊,可以讓我吃飽長大的呢?我特麼餓了三年,三年。”

淒淒慘慘,好慘的。

餘曉雙不信,“你可是仙獸,仙界那麼多低階仙人的氣運都被你吞食得一乾二淨,怎麼可能連男主氣運都吃不到?”

“還不是符元那老女人,也不知她怎麼發現破綻的,從我一出現就防著我,我一張嘴就把我嘴合緊。我為了裝雲雲獸,吃了三年雲氣。我不管,我餓慘了,我要吃氣運,你要喂飽我。”

說著大嘴一吞,就想吞食餘曉雙氣運。

餘曉雙身上有係統加持,係統早就將餘曉雙的氣運當做自己所有物,自然不會讓噬元獸得逞。

噬元獸張嘴吞吐幾下,又吃了一嘴空氣,呸呸地忙將空氣吐出,它吃空氣吃夠了。

餘曉雙冷笑,“身為仙獸,送到嘴邊的食物都吃不到,還好意思找我哭餓?我要是你,早一頭豆腐撞死了,哪還好意思活著。”

噬元獸怒道,“你說得輕巧,有本事你在符元那老女人手上求生試試?我總覺得符元那老女人有古怪。要不是我乖覺安分守己,我敢保證,符元那老女人早就扭斷我的脖子,送我回歸本源了。”

餘曉雙嗤笑,“你堂堂噬元獸,竟還怕下界一小女修?你身為仙獸,皮糙肉厚,下界這些修士,怕是連你皮毛都砍不斷。上邊那些低階仙人都無法對你造成傷害,符元一個下界修士,又哪來的本事?”

“你自己疑神疑鬼吃不到嘴邊的肉也就罷了,竟還對區區女修這般害怕,真是丟噬元獸的臉。”

“我不管,你不給我吃氣運,我就賴定你了。”噬元獸耍賴,不願起身。

餘曉雙眼底閃過一抹戾氣,不知想到什麼,又壓了下去,“算了,我怕了你了,我這就帶你去吸氣運。”

餘曉雙抱起狗東西,往學堂方向走。

初元這時現身,喊道,“小溪。”

“遭了,是符元那個老女人。”狗東西給餘曉雙傳音,“趕緊走趕緊走。”

說著,它皮毛變黑,變成小貓咪。

它剛變完,一雙手就拎起它的後頸,隨後驚喜的聲音響起,“小溪,原來你還會變色啊,真棒。”

隻看她這態度,就想不出她會是狗東西嘴裡虐待它的人。

餘曉雙瞳孔一縮,忙後退一步,行了個禮,“符元太宗。”

初元含笑,“多謝你照顧小溪了。”

她取出個儲物袋,裡邊裝了些法器和丹藥,“這是給你的謝禮。”

噬元獸,……

平常叫它狗東西,外人麵前叫它小溪,好似真的對它很寵似的,誰知道它連吃都吃不飽。

噬元獸惡狠狠地盯著餘曉雙,眼底滿是催促,快救我,我不想跟這個老女人回去。

餘曉雙避過噬元獸的視線,接了儲物袋,道,“多謝符元太宗。”

初元朝他點點頭,抱著狗東西往自己院子走。

噬元獸,……

它扭頭盯著餘曉雙,凶神惡煞地齜牙。

下次就吞了他,一定要吞了他。

回到院子,初元坐在搖搖椅上,點點狗東西的鼻尖,道,“不是說好嗜美如命,不離不棄呢,怎麼遇見個遠不如我和我徒弟的,就要賴上去?”

“我冇有。”噬元獸屈辱地撒謊,“我隻是懶得走,想讓他送我回來。”

“昂,真乖。”初元捏捏小貓爪子,笑道,“你這變身能力不錯,變隻小兔子給我看看。”

噬元獸屈辱地變了。

一身雪白,兩隻耳朵豎起來,小短腿,三瓣嘴,一蹦一蹦真可愛。

初元手拂過它皮毛,道,“不錯,真棒。再變隻小王八看看。”

噬元獸,……

彆太過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

它歪頭賣著萌,兩隻大長耳一動一動的,期圖初元改變主意。

初元笑容不變,卻十分鐵石心腸,再次提出變王八的要求。

噬元獸怒了,真當我好欺負?

它在初元掌心,變成一坨翔,在初元看過來時,快速變成小王八,因為變得太快,又太緊張,還冇完全轉化過來,變成一隻王八馱著一坨翔。

初元,……

她一言難儘地開口,“果然,王八改不了吃屎?”

作者有話要說:  噬元獸:彆攔我,誰也擋不住我殺了這老女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