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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多事之秋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蠻族蓄勢已久。

他們獲得破陣錐後, 並冇急著破陣, 因為那樣隻會打草驚蛇。

兵法雲:“趁其無備, 出其不意。”

他們就是要讓東大陸的修士摸不準他們的意圖, 拿不定他們什麼時候攻過去,隻能天天戒備。

然而日日戒備久了,精神就難免倦怠。

他們要等的,就是東大陸修士精神倦怠之時。

而且, 他們不急著攻打,也是為了離間東大陸修士。

玄坤宗篤定他們西大陸獲得破陣錐,比如要破掉中間陣法,攻打東大陸,那他們暫時不打, 讓玄坤宗話語權下降,讓其餘宗門放下心。

到合適時機時, 再急攻猛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如此他們宗門間就會鬨矛盾,互相推諉責任。

東大陸不似他們蠻族,隻有一個王, 隻有一個聲音。

聲音多了,就會拖後腿。

本來他們還要再等等, 等到鎮守歸墟的太宗離開,可是前不久王出去一趟,回來就定了攻擊日期。

厲兵秣馬, 萬年仇恨,儘在今日。

蠻族士兵士氣高昂,磨刀霍霍向東大陸修士。

他們要恢複蠻族榮光,要讓東大陸修士知道,這個界麵的主人是誰。

主人竟被奴隸流放,簡直是奇恥大辱,今日,他們就要將這恥辱洗刷。

“奪回東大陸,複我蠻族榮光!”蠻族獅麵人身將軍在前方大喊。

後邊獅麵人身士兵在下邊呼應,“榮光!榮光!”

自獅麵人身士兵起,蝶女、織女、苗神不甘示弱,振臂一呼,他們身後族人紛紛響應。

聲勢豪壯,此起彼伏,浩然壯觀。

蠻族這邊精神充沛,士氣滔天,歸墟這邊徐清鈺他們臉色都不太好。

特彆是一乾宗和元星門的四名修士,宗門派他們鎮守歸墟,是為了以防萬一,同時也是篤定蠻族若想破大陣,肯定會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他們給宗門傳信息,並宗門派人過來了。

可是此時空間碎裂,陣法將破,顯然時間並不夠。

他們這些人,對上對方幾十萬士兵?

開什麼玩笑!

透過空間裂縫,能夠瞧出對麵蠻族幾乎全族出動,高階蠻族必然不少,如此,他們直麵戰鬥,不就是送人頭?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名中年男修,道:“事情緊急,我需回宗門稟告,諸位以為如何?”

中年男修潛在意思,其餘人自然都明了,忍不住點頭應道,“極是,極是。”

之後默契地同時禦使飛行器,似光般消失於天際。

“喂!”章若昀盯著他們消失方向,將勸阻的話咽在嘴裡。

道君的遁速,她一個初晉小化神,無法阻止。

她忍不住抱怨道:“什麼人嘛,貪生怕死之輩!”

蠻族過來,竟連阻擋的意思都冇有,白修那麼多年道。

若蠻族攻上東大陸,遭殃的便是沿海那些城鎮修士,這幾人,竟連最基本的慈悲心與責任感都冇有。

“放心,他們逃不了。”徐清鈺抬頭瞧了他們背影一眼,又低頭聯係雅風。

之後,他臉上一片冷凝,“邪修也攻入正道了。”

“多事之秋。”章若昀忍不住開口。

“不,是籌謀已久,邪修和蠻族聯合了。”徐清鈺收起玉符,望向前方。

前麵空間裂縫愈發密集加大,好似隨時都會碎裂成空。裂縫後邊的蠻族此時也愈見清晰,甚至可以與當前蠻族直接視線對視。

章若昀自然也瞧清裂縫後邊的千軍萬馬,章若昀畏懼滋生,心跳如鼓。

她咽咽口水,小聲勸道,“雅鈺師兄,不如我們也退吧,退到附近的濱海城,聯合濱海城的城主和修士,一起應敵。”

徐清鈺搖頭,“無妨,雅風師兄對此情況早有預料,宗門師兄姐都在海域附近遊曆,隻要有所通知,就能召集海域諸修士,一道趕到這兒。而且這是深海,海底妖族並不少,有他們相助,蠻族想侵占東大陸,並非易事。”

徐清鈺這話剛落,下邊便有鮫人鑽出。

當頭一鮫仰頭笑道:“這位道兄說的不錯,蠻族想占領東大陸,也得看我們答不答應?若是蠻族不識趣,我們打上西大陸,將西大陸也變成我們修士地盤。”

章若昀被鮫人這話逗得一笑。

鮫人頭發海藍,容貌姣好,特彆是一雙眸子,乾淨得仿若雨後天青。

他們自腰以下是長長的尾巴,藍的碧的赤的黑的五彩的,瑰麗又耀目,特彆是腰上環著一圈又一圈亮晶晶的寶石與珍珠,富麗堂皇。

章若昀頭次瞧見鮫人,忍不住偷瞄一眼又一眼。

還是當頭的那位鮫人大聲開口,“妹妹,想看就看,不必害羞。”

說著,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身體。

男鮫人上身赤.裸,女鮫人也隻在胸-前裹著鮫紗,露出肩膀與腰肢,半身立於海上,姣好身材與麵容一覽無遺。

聽到男鮫人的話,其餘男男女女鮫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位女性鮫人更是忍不住搭腔,“妹妹,考慮下唄,耶郎在我鮫人一族也算是青年才俊,和他好上一場,並不吃虧。現在還有時間,可以深入了解一番啊。”

鮫人生性-愛自由,並不輕易結伴,所以女性鮫人隻說好上一場。

像他們這些鮫人,都與耶郎好過,分開又是朋友,若是遇見了又有感覺,再次好上一場也無妨。若是冇有感覺,就不會再在一起。

他們並不介意與外族人談情說愛,感情來了就去追逐,現在耶郎明顯看上這麼女子,他們作為族人,自然不能拖後腿。

章若昀:“……”

早聽說鮫人放蕩不羈,冇想到這麼不羈。

章若昀再好奇也不敢瞧了。

她隻是前方,硬邦邦地開口,“謝謝,我有伴了。”

當前男鮫人嗤嗤笑道,“你身上並冇有其他人的氣味,哪來的伴?妹妹,不誠實哦。”

章若昀:“……”

“妹妹,拒絕就拒絕唄,我們鮫人從不糾纏。”男鮫人被人族委婉拒絕過,所以明了章若昀話裡意思,歇了心思。

自鮫人之後,又有不少海族妖修來到此處。之前逃跑的四名道君,此時又灰溜溜地退了回來。

他們逃後,發現自己撞上一層結界,無論他們如何攻擊,都破不了結界,明了是玄坤宗那名太宗出手,隻得又返回歸墟。

章若昀瞧見他們,冷哼一聲。

他們自知理虧,見章若昀這小輩這般犯上,也冇計較。

他們瞧見這些海妖,眼底閃過驚喜。

玄坤宗竟然早早聯係了妖修?

他們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環視一圈,問:“這位小友,太宗呢?”

徐清鈺修為比他們低上一階,親切地喊他小友,算是表達友善。

徐清鈺冷淡地開口,“師父另有要事,暫時不會出手。”

聞言,一乾宗和元星宗的道君都不由得麵麵相覷,其中一名中年文士問,“若是對麵,有渡劫出手呢?”

徐清鈺還冇答,下邊鮫人耶郎便懟道:“就算有渡劫出手又如何?還不是乾!西大陸蠻族打過來,你莫非想逃?”

不等那中年文士回答,他先嗤笑,“你能逃到哪裡去?還是說,成為蠻族的奴仆,在蠻族麵前卑躬屈膝?”

中年文士臉漲得通紅,“胡說,誰願成為蠻族奴仆了。”

“那就閉嘴,待會兒多殺幾個蠻族。”耶郎不耐煩地結束話題。

說話間,眼前大陣終於支持不住,徹底湮滅,對麵蠻族全部出現再次。

歸墟隻有大乘方可度過,而蠻族那邊,每一個族群之後,都有百來名打成修士列成方隊,儼然有序,仿若軍隊。

大乘修士之後,更多蠻族仿若人海,一望冇有邊際。

顯然,蠻族攻擊東大陸,蓄銳多時。

蠻族的王手中獸頭旗幟一揮,他身側一人首蛇身的苗神擊鼓。

鼓聲響起的瞬間,蠻族數百族振臂一揮,如魚湧般穿過歸墟。

先過來的自然是大乘,大乘蠻族過來後,並冇急著攻擊,而是每族先站出五十人在前方,其餘往後布置陣法。

“殺!”耶郎大喊一聲,潛入海底,又從海底躍出,撲向海上的蠻族。

其餘海妖紛紛行動,連章若昀這個小化神都拎起板磚攻擊,一乾宗和元星宗的修士不好意思袖手,也拿出自己武器,奔了上去。

這是上層修士戰鬥,大乘間不會輕易定生定死,大多數纏鬥。

隻除了一處。

徐清鈺劍勢所到之處,蠻族紛紛人頭落地,在歸墟之後,不少,蠻族紛紛吐血,倒地暈迷不醒,卻是徐清鈺之劍意,殺了分-身,傷及本體。

見狀,海妖士氣大振。

他們妖修戰鬥方式本就大開大合,這麼一振奮,打起來愈發瘋癲不要命。

不過到底蠻族人多,東大陸這邊漸漸落入下風,海平麵被鮮血染得通紅。

夕陽如染,鋪在海麵上,分不清血與夕陽倒影,一片彌漫。

玄坤宗弟子斷斷續續趕來,並加入戰爭。

除了玄坤宗弟子,海域附近城池與島嶼的修士拎著自己武器,聚集在歸墟這處,戰局一時分不出高下。

那邊,徐清鈺已經對上一名渡劫織女。

織女身上白絲神出鬼冇,若被它觸碰,不是中毒,就會被它割傷。

徐清鈺擔心誤傷到他這邊修士,張開了劍域。

織女感覺到域,笑道:“我當小哥區區合體,為何能斬大乘如菜瓜,原來是劍域境劍修,失敬失敬。”

她也張開自己道域,道域似蛛網狩獵般,試圖蠶食徐清鈺劍域。

徐清鈺劍域是以世界為基,對方狩獵之道亦在他世界之內。

徐清鈺劍域看似節節潰退,其實不著痕跡地斬斷侵入他劍域的道域與原主人聯係。

織女麵色倏地一變,將道域收了回去。

她眸子晶亮,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好感與傾慕,“你走的是什麼道?竟然能反過來吞噬我的劍域。”

她走狩獵道,無物不可狩獵吞噬。

她本以為,自己能在道上勝出,畢竟無論對方是走殺道、生機道抑或元素道,她能吞噬,誰知對方的道,比她還特殊。

蠻族重強者,徐清鈺比她強,又是個俊俏人,她自然起了勾搭心思。

對方若是不願成為她情-人,她成為對方情-人也可以。

而且,織女視線落到徐清鈺這張臉上,舔-舔-唇,哪怕對方不是強者,光憑這張臉,就值得她寵上一寵。

織女這個眼神,其中意味是什麼徐清鈺再清楚不過。

之前在劍獨界,不少女修都用這種黏糊糊的目光瞧過他。

徐清鈺心底作嘔,還算溫和的劍域倏地一變,仿若天地初開,混沌升降,浩瀚亙古之氣撲麵而來。

沐浴上這股神秘奧妙的遠古之道,織女忍不住心生卑微與畏懼之感,就像最原始的人類,對自然心生畏懼與憧憬。

織女狩獵本能讓她想要狩獵這股亙古之氣,可是對自然的崇拜卻讓她失去反抗之心。

她站在原地,仿若傻了一般。

無數劍意憑空生出,目標是居中的織女,這時,又一名渡劫忽然闖入,同時織女身上萬千白絲同時伸出,似利劍般刺向徐清鈺。

原來織女根本冇有完全臣服,狩獵之道,也善於潛伏。

另一名渡劫配合織女,身化千千萬,如無數幽靈附在白絲之中,同白絲一道擊向徐清鈺。

徐清鈺手中劍抬起,以極快的速度刺出,他好似瞬間使出無數劍招,將所有的白絲一一擊退。

白絲撞上劍身,不由得往後仰卷,然而白絲上的白色幽靈忽然鑽出,如一縷縷煙霧,又如毒蛇出擊,瞬間咬向徐清鈺。

那瞬間煙霧又多又密,編織成牢籠,將徐清鈺包裹其中。徐清鈺仿若被煙霧抓捕的獵物,也無法掙脫。

織女眸子微眯,道:“留他一命。”

她話音剛落,白絲再次伸直,朝徐清鈺纏去。

“瞧上他了?”另一名渡劫笑道,“那可不行,上邊要他,且要親自了結他。”

“上邊要他?”織女之前的小心思全都收斂。

上邊要的人,她不敢起私心。

“可惜他那張好臉。”織女開口。

他倆這般對話,顯然確定徐清鈺必擒無疑。

徐清鈺劍域倏地一收,護住自己周身,白霧與白絲全都攏在劍域外邊,將劍域捆得嚴嚴實實,像個蠶繭。

“牽回去。”另一名渡劫開口,織女應了一句,蠶繭上係著一根絲,跟著織女行動間而走。

“雅鈺師兄!”章若昀無意間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喊道。

她這一分心,對麵蠻族立馬趁機攻上,旁邊落下一名玄坤宗長輩,攔住這一擊。

她視線掃向那邊,安撫章若昀道,“彆擔心,師門長輩即將到來,雅鈺師弟不會有事的。”

這位大乘修士的話並不能安撫住章若昀,畢竟徐清鈺可是被仙界盯上的人,誰知道這兩人是不是仙界那邊派來的。

她邊往那邊趕,邊戳衡器,道:“阿衡,有冇有仙界氣息?”

“有。”衡器開口,“有虛靈。”

章若昀:!!!

又是邪修又是蠻族又是虛靈,東大陸這邊真的,在劫難逃了嗎?

原著裡星元界所有生靈同行協力抵抗虛靈,怎麼現在蠻族和虛靈攪在一起了?

不等章若昀趕過去,初元忽然出現在徐清鈺上方。

她手中劍往前一遞,後出現的渡劫修士刹那間被斬成兩半,一條半透明膠質人形從那修士體內飄出。

“虛靈!”玄坤宗修士身上的小窺魂鏡同時發光,讓他們明了那道膠質人影的身份。

初元再出出劍,劍意築成牢籠,將那虛靈關住,她手張開,劍意凝成球落到她掌心。

這一切發生太快,等場上眾人反應過來,初元已經完成這一係列動作。

她抓走虛靈,掃視場上眾人一眼,又消失於空中。

織女僵硬在原地,初元劍出的瞬間,她有種自己也會被劈成兩半的錯覺,明明那劍指的不是自己,可是她卻有種肌膚被割開的疼痛感。

那是從心底升起的敬畏,身體神魂都在提醒她的危險,那人,很強!

她對這一仗的必勝把握,起了些許動搖,她們這邊有上邊來的仙人不假,可是東大陸這劍修實力亦是極強,他們蠻族真的必贏嗎?

她隻茫然一瞬,便壓下這瞬間動搖心智的恐懼感。

織女越發驚懼,太強了,她竟將那劍修與仙人相比擬!

隻一眼,那劍修就給她造成這麼大心理陰影,若不突破那劍修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她遲早會生心魔。

她還冇安撫好自己的心悸,成繭的道絲被劍意割裂。

這道絲為她道意所化,道絲瞬間割裂崩毀,牽扯到她道域,讓她忍不住皺眉忍痛,麵色微白。

她抬頭,本來被困道絲中的徐清鈺從白繭中脫身而出,他的身下,白繭寸寸斷裂。

織女再次抬頭望向初元消失之地,見那地方初元冇有再出現,猶豫片刻,再次和徐清鈺戰在一起。

初元站在虛空,等著鳴晨過來。

她早在看見虛靈時,便給鳴晨發了信息。既然鳴晨要在星元界安居樂業,他那些參戰同族,便該交由他處理。

不然任同族作亂,又不肯處理,難免會讓人懷疑他彆有用心。

鳴晨來得很快,他跨越虛空,來得初元麵前,問,“太宗,找我有事?”

初元攤開手,將劍意裡的虛靈給他看,問:“你打算如何處置?”

鳴晨爽快的開口,“太宗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被初元困在劍意球裡的虛靈不敢置信地盯著鳴晨,破口大罵,“鳴晨,你竟不把族人性命當命,你不想當族長了嗎?還是你真如空淩所說,早背叛我們虛靈一族,隻顧著自己逍遙快活了?”

鳴晨冷漠地開口,“錯了,是空淩背叛虛靈一族。我已成為虛靈一族新族長,你們這些跟著空淩走的,才是叛徒。當初我問過你們,若是跟著空淩,便不再是虛靈族人,你們自己答應,並離開了。是你們放棄了族人身份。”

“我們隻想為族人掙個安生地盤,有錯嗎?”那虛靈不甘地嘶吼。

“我已替族人找到了安生地盤,族人們也已安居樂業,他們現在生活得很好,很喜歡現在的生活。”鳴晨開口,“反倒你們在外上躥下跳的,才會給我們虛靈一族帶來滅頂之災。若星元界修士都以為虛靈便是你們這樣的壞分子,剿滅了你們之後,又容不下我們這些剩餘族人怎麼辦?你可曾想過這個後果?”

“我們不會敗的,空淩說過,我們這邊有帝君相助,怎麼會敗?”那虛靈不肯相信,“而且,如你們這般躲在山野裡,像個縮頭烏龜縮起來,便是你所謂的安居樂業?我們虛靈是從仙界下來的仙人,星元界本就該成為我們的駐地。”

“帝君?你忘了,我們便是被解夢成給驅逐下來的,這種族之仇,這麼快就忘了?現在成為解夢成的走狗,你還津津樂道?”鳴晨譏諷,“還星元界合該成為我們的駐地,星元界欠你的?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就算龍鳳下凡,也不敢這般說。”

“不可能,我們怎麼會成為解夢成的走狗?”那虛靈不肯相信,“空淩明明說的是,助我們的,是巫族那位帝君。因為星元界蠻族,是巫族那位帝君的子民,他不忍自己子民被下仆推翻統治,被困西大陸,所以才派人下界助蠻族重為星元界之主。若我們現在助蠻族稱霸,日後星元界必有我們虛靈一席之地。空淩說,在仙界使者離開後,我們虛靈便能取代蠻族成為星元界之主,畢竟我們虛靈實力遠高於蠻族,到時候必將淩駕於蠻族之上。”

“空淩倒是挺會忽悠,將你們這些傻子忽悠成解夢成的走狗。”鳴晨譏笑,“而你們這些傻子,成為自己仇人走狗而不自知。”

“不,我不信。”初元劍意裡的虛靈猛搖頭,他直視鳴晨,道,“你怎麼知道那是解夢成?是不是你騙我的?”

“我騙你這將死之靈做什麼?”鳴晨開口,“我隻是想讓你死個明白。你想想,巫族那位帝君,可曾管過什麼閒事?他一心衝擊界主界,又怎麼會忽然關心下界與他打不著關係的蠻族?你心底有答案,卻還是被貪戀迷了心智,連這基本的判斷都冇了。”

那虛靈失魂落魄,嘴裡還嚷道,“我不信,我不信。”

對於解夢成,他們虛靈一族自然恨之入骨,若不是解夢成,他們也不會背井離鄉,更不必離開仙界,結果,他現在居然成為仇人馬前卒?

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鳴晨扭頭,望向初元,道:“太宗喊我過來,不僅僅是問我怎麼處置他吧?太宗想讓我對付這些虛靈?”

初元將劍意球扔給鳴晨,道:“我覺得,你們虛靈內部的事,還是你們虛靈內部解決比較好。若我出手,這些虛靈全都會冇了性命,到時候你怨我下手太狠,或者後悔你自己冇有及時管上一管,便晚了。”

鳴晨接過劍意球,心底湧過感激,果然當初果斷抱初元大-腿這事冇做錯。

你予她善意,她回以善意,這種性格看起來很傻,但不得不說,真正遇上,是幸運。

“謝謝太宗。”鳴晨握緊劍意球,道,“太宗既然以我為友,我也不會讓太宗失望。”

鳴晨立馬順杆子爬,初元什麼都冇說,他便以友自稱。

初元扭頭瞧了他一眼,冇反駁。

鳴晨暗喜,這一波,穩了。

若能解決這件事,他們虛靈在星元界紮根之事,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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