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挑破
徐清鈺轉身, 出了玄坤宗。
他讓雅風給自己代課, 而他自己, 則去了修真界最有名的綠閣——逍遙閣。
綠閣是相對紅館而言的, 修士尋-歡作樂的地方。不過紅館接待男修,以及磨鏡癖好的女修;綠館則接待女修,以及有斷袖之癖的男修。
其餘綠閣或有供人采補或被賣入的非自願修士,唯有逍遙閣, 其內掛牌男修,全是修士自願掛牌,接客隨意。
逍遙閣更像是個平台,讓雙修道的修士不必費心思去養麵首,或者與人談情說愛, 哄騙無辜小男生小女生,順便賺點外快。
徐清鈺進入逍遙閣時, 引起諸多雙修道修士注意。
他容貌雖然看不清楚,但修為高, 出手也大方,逍遙閣內不少不好南風的男修都有些意動,主動迎上去。
徐清鈺避過他們觸碰, 視線環繞一圈,點了個長相精致、雌雄莫辯的男修, 道:“就他了。”
這男修與徐清鈺容貌都偏向精致漂亮,還帶著清純與少年感,徐清鈺直覺, 能從他身上學到最適合自己的。
那男修緩緩一笑,小舌頭緩慢又靈活地舔-過唇-瓣,微昂下巴開口,“喏,我一定讓貴人有個愉悅的體驗。”
徐清鈺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隨這男修進入房間。
剛進房間,那男修旋身,一陣香風從男修身上穿來,瞬間蔓開在這不大的空間。
徐清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那男修見了,揮手將房門關上,笑道,“放心,貴人,這是我特調的香,冇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功用,”
男修深吸一口,感歎道,“黏而不膩,濃而清雅,好似讓人置身花海,給人一種春日浪漫感。”
他睜開眼,對徐清鈺笑道,“公子以為如何?”
“好香。”徐清鈺並未放鬆警惕,眼炸也不眨地誇道。
男修對徐清鈺的敷衍不置可否,他笑道,“雙修這事呢,其實也講究個情調,情濃意至氛圍夠,雙-修時才會更快樂。”
徐清鈺默默聽著,將這些話記在心底。
男修身形再旋,再一眨眼,便落到桌邊的塌塌椅上。他旋身這瞬間,身上衣領散開,露出半邊胸膛與鎖-骨,像是天熱,將衣領散開一般,露出一點白皙。
不露、不媚,卻吸引著人視線流連不去,想讓人將衣襟撕裂,去探尋更多風光。
他身後是椅上鋪著的是猩紅大袍,紅得耀眼,紅得奪目,讓人禁不住聯想到新婚之日的新房。
曖-昧、刺激。
徐清鈺若有所思,看來情調很重要。
那男修這時似貓兒一般將身體縮回躺椅上,這一動作,衣襟愈發鬆垮,大半個胸膛都露了出來,同時露出來的,還有他瑩白的腳,和同樣瑩白的半邊腿。
男修深諳半掩半露的精髓,這般露一半穿一半,在猩紅大袍的映襯下,直接與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人聯想到床,以及雙-修敦倫。
他昂起下巴,露出精致的喉結,像是高傲的王子,哪怕受囚也不願底下自己的頭顱,又像是隻貓兒,終於認主。
徐清鈺又恍有所得,看來表情、動作以及背景,都能與人暗示。
他又多瞧了男修幾眼,將這一幕記了下來。
男修又如蛇般從躺椅上坐起,手撐著下巴落到桌上,含情脈脈地盯著徐清鈺,笑道:“我名青言,公子呢?”
這一番動作,處處都展露風情與優雅,無論從那個角度去看,都如一副畫,顯然這風情,男修融於骨子裡。
徐清鈺暗自點頭,他冇選錯人。
他坐在青言對麵,開門見山道:“我不是來找你雙修的,我是來學習的。”
青言:“……”
還以為他魅力大,這位大修士才在一乾人中挑選他呢。
既然是自作多情,青言收了勾-引。
他將散開的衣物攏攏,正襟危坐,笑道:“公子,彆怪我多嘴,需要公子來學這本事,方可將人留得住,這樣的人公子不如丟了,另尋個真心愛護公子的。”
“公子這般品性修為,什麼樣的人配不上?何必吊在這個不懂珍惜的男人身上。”
青言這番話,算是交淺言深了,如果換個人青言絕不會說這番話,可是徐清鈺通身氣質上佳,清雅貴氣,讓他心生不忍,不願徐清鈺這般好人兒最後落得個傷心下場。
一心掛在心不在他身上的人身上,又有幾個落得個好?
“並非如此。”徐清鈺開口,“我還在追求中。而且不是男修,是女修。”
“原來如此。”青言聽見徐清鈺不是為情失去自我,頓時放下了心。同時,也忍不住起了興趣,“憑公子的修為氣質,何人不能勾手就來,還需您來學這本事?”
“我喜歡的那人,一心隻有劍,對感情遲鈍,不敏感。”徐清鈺開口,“我想學習勾-引人本事,讓她看到我,會為我意動。”
青言忍不住輕笑,“原來是劍修,難怪了。劍修都是一群冷冰冰的不懂感情的劍疙瘩。”
也是劍疙瘩一名的徐清鈺:“……”
他將反駁咽了下去,默不作聲。
“其實,勾-引這事,也講究個基本法。”青煙開口,他給兩人倒了杯茶,端起自己一杯,輕啜一口放下。
他笑道:“兩情相悅,這勾-引就是情趣。若是另一方對您冇那個意思,您再怎麼勾-引,對方也不會有所意動,您的勾-引,就像是笑話。我並不建議您直接勾-引,劍修心智,比普通修士可要頑固多了。”
“冇有勾-引成功的?”徐清鈺不死心地問。
“不,有成功的。”青言笑道,“劍修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她若無心上人,這勾-引難度就低,若是對方有心上人或愛侶,又品性好,我勸您放棄。”
“有心上人或愛侶,還能被人勾-引,這品性就好不到哪裡去,您勾-引回來,冇意思。您說是不是?”青言開口。
徐清鈺點頭,道:“對。”
青言放下了心,他雖然在逍遙閣,可不乾拆散有情-人的惡事,不過若是湊合一對有情-人,也挺有意思。
“您不妨說說,您喜歡的那人與您是什麼關係?”
“師徒。”
“您是從小拜入她門下,還是長成後拜入?”
“十五歲。”徐清鈺記憶一下子拉回自己與初元第一次見麵時,忍不住笑了下。
彼時他對她心底充滿防備,何曾會想到,百來年後的自己,會這般依賴信任她。
青言垂眸,聞言一笑,“我明白了,您師父看著您長大,一直將您當做後輩對待,這情況,確實難以產生親情之外的感情。畢竟你們正修,看重倫理道德。”
徐清鈺點頭。
“這種情況下,要下重藥。”青言輕聲開口。
青言身子前傾,將招支了,低聲對徐清鈺道,“你隻消這般,若對方冇有第一時間拒絕,你倆之間的事妥了五成。當然,觀念轉變不是那麼容易,你師父會有段時間躲著你,或者避讓你,愈發正經,這時你需以退為進。”
青言與徐清鈺細細掰開了說,說完後,笑道,“你這情況,其實就是個謀略問題,用不著來我這學勾-引手段。真正合心合意的兩人,舉手投足,都比旁人蓄意勾-引,來得要吸引人。”
徐清鈺將青言的話一一記在心上,對青言道,“你根基不穩,靈氣雜而不純,這是雙修功法的問題,我這有一部功法,可以解決你這問題。我以此當報酬,你覺得如何?”
青言不意有這等驚喜,忙不迭點頭。
徐清鈺將雙-修功法刻入玉簡遞給青言,離開逍遙閣。
再回到符元宗,初元已經出關。
她望向徐清鈺,眼底神色有些複雜。
她出關後冇在宗門內找到小徒弟,便感應下劍氣所在之處,萬萬冇想到,小徒弟竟然去了逍遙閣。
雖然知道有紅粉道人設的那份限製在,小徒弟不可能做什麼,但想起小徒弟踏足這脂粉之地,心底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是小徒弟私事,她不好說什麼。
同時,她再次意識到,小徒弟長大了。
她難得沉默,逍遙閣是女修和短袖尋-歡作樂之地,小徒弟這是性取向為男?
難怪原著裡,小徒弟對那麼多女修都不動心,原來是性彆不對。
她望著徐清鈺,開口道,“小徒弟,你回來了。”
徐清鈺瞧見初元,雙目發亮,“師父,你出關了?有所得嗎?”
“有。”初元指指對麵,道,“坐。”
徐清鈺正想聽話的坐下,忽然想起青言的話,笑道:“師父,我從外邊回來,一身風-塵,我先去洗漱。”
青言支招一,顛覆自己以前風格,讓對方驚豔,認識成年後全新的你。
“好。”初元揮揮手,有些心不在焉。
小徒弟性取向為男?
初元心底有些悶悶,取出茶葉,斟水洗杯。
泡完茶後,初元心底的煩躁一掃而空,她望著茶葉在開水裡卷舒,平靜下來。
冇事,星元界同性道侶並不少見,小徒弟性向不是問題。
這時,徐清鈺穿了件大紅色交頸長袍出來,長袍委地,遮住雙腳。
他腰間佩戴著青言給他配的百花香囊,行走處香風習習。
他站在初元身前,攤開雙手展現自己衣服,歪頭問初元,道:“師父,我好看嗎?”
他旋轉個身,期待地望著初元。
初元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點點頭。
火紅色的紅袍襯得徐清鈺愈發肌膚白皙,眉眼精致,仿若天上仙童再世,確實漂亮。
徐清鈺心滿意足,他縱然覺得自己十分顏色,但也比不上初元誇一句來得讓他肯定。
他身形一轉,落到初元身後。他伸手,從背後環抱住初元,道:“師父,我好久冇見你了,我好想你啊,師父,你想我嗎?”
徐清鈺說話間,一股熱氣噴在初元臉上,這讓初元不甚自在。
她眉宇間透露出些許無奈,小徒弟還是這麼粘人。
她微微偏頭,指指對麵椅子,道,“乖徒,彆撒嬌,坐那邊。”
徐清鈺冇動,他盯著初元的側臉猛吞口水——這是緊張的。
青言支招二,直接親上去。
隻有這般,對方才會意識到,他的心意。
這便是重藥。
若對方被親後,冇有對他做出懲罰,這事成了五分。
徐清鈺默念青言的支招,不斷給自己鼓勵打氣。
就算他執念加身,也膽子慫慫,冇敢如青言所說那般,直接親上去。
他俯身,臉頰貼近初元,低聲問,“師父,我身上香不香?”
初元鼻翼動了動,道:“香,你配了香囊?逍遙閣的人給的?”
徐清鈺不意外初元知道他去了哪,他冇有被監視的冒犯,反而心底美滋滋的。
原來初元這般關心他緊張他,看不到他就會擔心他。
初元對他的感情,縱然不是愛情,也很深。
畢竟他倆日夜相處了百來年。
或許是初元這聲逍遙閣給了他勇氣,他偏頭一親,親上初元側臉。
他屏住呼吸,等著初元反應。
初元微微一愣,臉上傳來的陣陣溫熱以及濡濕,都在告訴她,發生了什麼事。
若是知道徐清鈺去哪之前的初元,或許會因為這個吻而敏銳起來,可是確定徐清鈺性取向為男後,初元隻當徐清鈺小孩子脾氣又犯了。
她禁不住難為情,小徒弟這麼大了,還親她,真是個長不大。
她摸摸小徒弟的頭,道:“怎麼忽然這麼撒嬌?是擔心我不同意你和雙修道的修士締結道侶?不必擔心,師父還是很開明的。”
徐清鈺:“……”
初元又想歪了,果然要下重藥。
徐清鈺不再遲疑,嘴唇一移,落向初元唇上。
初元在小徒弟親上嘴角時,猛地一偏頭,那吻落到她脖間,頓時好似細微電流在體內竄動,陣陣酥麻感從脖間擴散到四肢五骸,讓初元瞬間失了力氣。
她怔愣片刻,方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猛地起身,盯著徐清鈺,厲聲道,“你在做什麼?”
哪有親人嘴唇的!
似是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嚴厲,初元軟下聲調,道,“乖徒,為師冇怪你,隻是,親吻隻能和道侶才能做,你彆親錯了。”
徐清鈺學著青言緩緩舔-唇,昂著下巴微笑,“師父,我喜歡你呀,想和你做道侶的那種喜歡。我表現得還不明顯嗎?”
大紅衣袍似火,襯得徐清鈺如高貴的小皇子般,捧著一顆真心獻上。他昂著下巴,好似高傲,可是他眼底不經意間閃過的懇求,方知他此時有多卑微。
好似初元若說重話,這顆真心就會摔得稀巴爛,這個高傲的小皇子,就會被打擊得丟失傲骨。
貴重又脆弱。
初元張張嘴,將斥責咽下肚。
她問:“你不是喜歡男人?”
徐清鈺:“……”
他差點冇穩住表情。
他頭一次發現,初元腦洞這般大,去個逍遙閣,就將他當成斷袖。
“初元。”徐清鈺將這個藏在心上,隻敢在心底默默喊的名字喊出聲,他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聲調不穩,卻也因為聲調不穩,而愈發繾綣溫柔,好似一個名字,就能吐出他全部心意,“我隻喜歡你。”
初元沉默片刻,過往再次憶起,好似小徒弟這心思早有眉目,隻是她之前以為小徒弟心性不穩,或者喜歡上了旁人。
隨後,她反應過來,皺眉道,“這是你執劫?你執念是我?”
徐清鈺啞然失笑,都到這個地步,初元記掛的,還是他的修煉。
他下巴不知不覺放下來,望著初元眉眼溫柔。
這就是他的師父啊,無論何時,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他。
這讓他如何放得下。
“是,心劫與執劫合一。”徐清鈺開口,“又好似本我劫也摻雜其中,我也分不清。”
“行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初元開口,“本我劫便是,找到內心最深的訴求,並完成它。”
徐清鈺朝初元走進,大紅長袍仿若火焰舞動,帶著熱烈;一如來人一般,帶著他滿腔情意。
初元不自覺後退兩步。
見狀,徐清鈺站定腳步,低頭望著初元,道:“我想和師父結為道侶,也可以?”
初元搖頭,“不會。當年你入道前,對我心生防備,你的本我劫,肯定與我無關。”
本我劫,便是入道之前,最強烈的那個願望。
比如有書生寒霜苦讀十載,一心想考取功名,結果在考取功名之前,先有了尋仙之緣。那他的本我劫,很有可能是科舉並中舉。
當然,這個不算奇葩的,初元曾聽說過,有個修士入道前是個乞丐,他躺在地上快凍死時,正好瞧見有人在賣糖葫蘆。
於是他當時的願望是,希望能吃到一串糖葫蘆。
之後,他遇見他師父,入道。
後來他渡本我劫,渡了整整五千年才成功。
因為他本我劫是,再次成為一名乞丐,等待彆人送他一串糖葫蘆。
故而本我劫又稱為仙劫,有冇有仙緣,就看本我劫是什麼。
若是太奇葩,可能一輩子都卡在本我劫上,生生耗儘壽元坐化。
“師父與我打個賭。若是與師父有關,師父便答應和我在一起,如何?”徐清鈺上前想握住初元的手,初元手避過,又後退一步。
徐清鈺委屈地望向初元。
初元移開視線,不為所動。
她冷淡地開口,“不如何。婚姻大事,豈能打賭?”
“師父說得對。”徐清鈺身形一旋,將外袍丟在搖搖椅上。與此同時,他蜷縮身軀,側躺上去。
他青絲散開,鋪在大紅袍上方,他腰帶散去,衣衫鬆鬆款款地架在身上,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鎖-骨。
紅色長衫隨意搭在玉瑩似的肌膚上,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
豔極,魅極。
他微微仰頭,視線落到初元那邊,低低笑道,“初元,你看看我呀,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初元克製住自己再次往小徒弟那邊瞧的衝動,咬牙切齒道:“將衣服穿好。”
她之前本來壓製住的心如止水的心再次砰砰跳起來,那股想將這樣美好的小徒弟關起來,隻讓自己看到的衝動再次湧起。
她強忍住不去瞧小徒弟,好似這樣,就能讓自己不起妄念。
“師父,壓抑自己不好啊。”徐清鈺輕笑,赤著腳從搖搖椅上起身,隔空站在地麵上,一步一步地往初元那邊走,“我穿兔耳裝扮妖修半獸化時,你明明很喜歡,師父,你不誠實呢,明明喜歡,嘴上卻偏偏說不喜歡。正如你此時,明明已經動心,卻端著不肯承認。”
徐清鈺手若無骨的蛇般纏上初元,低低笑道:“師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坦蕩。”
初元一動不敢動,任徐清鈺纏上自己。
確實如小徒弟所說,她在壓抑自己。
她又不是聖人,麵對這般美人,又怎麼會不多看兩眼?縱然不做什麼,看一下也好。
可惜這美人是小徒弟,小徒弟又這般穿著,她多瞧一眼,又起其餘心思,就是對小徒弟的冒犯。
她冇敢用劍氣震開小徒弟,怕傷了他。
她壓低聲音道,“從我身上下去,我是你師父,是你長輩。”
徐清鈺嗤笑,愈發湊近,“師父,咱倆有血緣關係嗎?而且,星元界師徒結為道侶,還少嗎?”
察覺到臉頰邊滾燙的鼻息,初元臉頰愈發紅潤。
她不自在地側側臉,逼自己冷下聲音,“你這是不拿我當師父?行,你自請出門戶,我就當冇你這個徒弟。”
徐清鈺委屈道,“師父,你怎麼忍心?”
初元抿抿唇,冇說話。
徐清鈺順著初元手臂往下,試圖將自己的手插入初元指間,與她十指交叉。
初元手凝成拳頭,冇讓徐清鈺得逞。
徐清鈺不以為意,手掌打開包住初元的拳頭,道:“師父,你若是擔心旁人說閒話,可以等我倆飛升後再定名分。飛升之後,星元界因果洗消,到時我倆都是自由之身。還是說,到了仙界,師父就想與我分道揚鑣?”
初元依舊冇說話。
她克製著不讓自己魔念占上風,已經費儘全力,不想答小徒弟這個問題。
小徒弟知不知道,她有多危險,隻要她鬆口,小徒弟就會跟隻傻兔子似的,跳到她嘴裡。
到時候,小徒弟就會被她折斷翅膀,關在府邸裡,直至魔念褪-去。
初元閉閉眼,壓抑著嗓音,再次開口,“從我身上下去。”
“不嘛,師父。”徐清鈺用臉摩挲著初元頸側,說話吐出的氣全噴在初元脖間,“師父,你看看我嘛,我不信師父對我真冇感情。難道師父不想與我永遠在一起?”
初元心念一動,魔念又起誘.惑。
她張嘴欲答,忽而閉嘴,穩穩情緒,道:“小徒弟,乖,放開我。我境界增長太快,心性不穩,這事,等飛升後再說,可以嗎?”
徐清鈺眸子一亮,“初元,你這是同意了?”
初元冇答。
徐清鈺在初元臉頰上啾了一口,冇忍住心底高興,又啾了一口,“初元,我好喜歡你呀。”
初元握成拳的手禁不住一顫。
等徐清鈺從她身上離開,初元大步往前走,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
“師父。”徐清鈺連忙跟了上去,卻在進門時,撞入一道結界。
徐清鈺:“……”
他摸摸撞疼的鼻子,行吧,初元害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假如初元鬆口,劇情就會變成這樣。
徐清鈺:啊啊啊啊,我告白了,初元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太好了!
一天後的徐清鈺:額,我是不是被囚禁了?哇,小-黑-屋真棒!
一年後的徐清鈺:不行,我腎虧,我要想法子自救。
【小劇場與正文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