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執劫
這也太羞恥了吧, 小徒弟怎麼忽然穿成這樣?
不怪初元黃眼鑒黃, 經過前世各種大雜膾洗禮, 初元對各種情趣裝都有所耳聞。小徒弟這穿著, 看似冇有露半點肉,可是那肉色的貼身衣服,穿與不穿又有何區彆?
太邪惡了。
衝擊性太大,讓初元一時腦子木住, 紅著臉怔愣在那裡,冇有反應。
徐清鈺見狀,又學著那妖精叼起一朵火焰花。
火紅的火焰花,玉質透明的肌膚,迷離而純真的眸子, 好似夜裡初下山的小妖精,帶著純, 帶著媚,激發出人最原始的欲-望與本能。
更彆說, 這妖精長得絕世無雙,光是看著他的臉蛋,就能讓人激動狼叫。
初元何曾有過這般經曆?
她的心也好似被那火焰花燙到一般, 整個人熱成一座火山。
這刺激有點過,初元頓時回過神。
她慌慌張張地轉過身, 怒道,“你這是什麼穿著?”
徐清鈺抬眸,眼底儘是懵懂不解。
他無辜地開口, “師父不是喜歡?”
“誰喜歡了?”初元臉又熱了起來,“我喜歡的是兔子,毛絨絨的大兔子,誰讓你剪的隻剩這麼點了。”
初元想起剛才的驚鴻一瞥,臉上熱意怎麼降也降不下去。
小徒弟怎麼能,怎麼能穿成這樣呢,就像是,就像是小媚-娃複生。
也就見著他這麵的是她,若是旁的仙人,還不得心起欲-念,將他擄走藏入府邸。到時候小徒弟叫天叫地都不靈的,該怎麼辦?
好似真瞧見這般畫麵,初元被小徒弟挑-逗激起的不規則心跳全都平複。
她轉身,冷靜地盯著小徒弟,不過觸及小徒弟穿了好似冇穿的衣服,又忍不住扭頭,避開視線,道:“乖徒,長得漂亮的修士要學會保護自己。以後彆這麼穿了。”
徐清鈺沮喪,又忍不住噘嘴,道,“我就穿給師父看嘛,師父真不喜歡?”
初元聞言,忍不住視線又落到徐清鈺身上,又似燙著一般移開。
她抿抿唇,道:“一點點吧。”
其實,小徒弟穿著這一身很好看,身材儘顯,又略顯可愛,可愛中還帶著魅-惑,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要是個色中惡鬼,小徒弟此刻就被她拆吃入骨了。
初元頭次發現,小徒弟的美色,原來這般驚心動魄,迷人至極,看來以後要看牢,不能讓小徒弟落到那些看重美色的女仙君手上。
“才一點點嘛?”徐清鈺走到初元身側,悄無聲息地,將頭搭在初元肩上。
初元眼神飄忽一下,“一般般吧。”
徐清鈺的氣息很是熟悉,初元根本不會排斥他,所以輕而易舉地被他接近。
加上她之前在想事,也冇留意到徐清鈺動作,直至徐清鈺臉頰貼著臉頰,她才回過神。
臉上陣陣溫熱,不知是小徒弟臉頰的溫度,還是自己臉上的熱意。
她不知為何心底有些慌,卻又冇有推開小徒弟,她雙目直直地望著前方,依舊執著自己一開始的念頭,“你快去換身衣服,這衣服以後彆穿了。”
徐清鈺沮喪,原來初元真的不喜歡啊。
他懨懨地開口,“知道了。”
嘴裡說知道了,卻不動。
初元拍了他手臂兩下,徐清鈺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回到房間,換了大兔嘰衣服回來。
換完後,也不去跳舞,而是走到初元身側蹲下,“師父,你能不能喜歡我,我也不貪心,一點點就夠了。”
他說話時,一雙絨絨大耳一動一動的,讓人有種上前捏捏的衝動。
初元忍不住抬手,將折了的耳朵擼直,又扯扯,之後她摸摸徐清鈺毛絨絨的兔腦袋,笑道,“我喜歡你呀,我不喜歡你,還喜歡誰?”
初元說這話時,眼底閃過徐清鈺穿兔兒裝的畫麵,不免心虛,心跳也不平靜。
她心性應該不穩,竟然對穿著兔兒裝的小徒弟起了妄念,想將那個樣子的他關著珍藏起來。
真是修真途中,半步不能踏錯,不然小徒弟就毀在她手上了。
幸好她及時發現。
徐清鈺聽得心花怒放,仰頭傻乎乎地笑,“我也最喜歡師父了。”
初元短促地笑了一下,麵對徐清鈺純真的笑,愈發覺得自己心性不堪。
她克製地揉揉徐清鈺的頭,道:“為師接下來要閉關一段時間,你——”
徐清鈺聽到初元要閉關,忍不住又撅起嘴,“師父,給我個親親。”
初元:“……”
她視線落到徐清鈺撅起的嘴上,眼神再次飄忽了下。
她移開視線,拍拍他的頭,道:“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徐清鈺賴在初元身上,“不嘛,不嘛,師父親親我。”
初元敷衍地在徐清鈺頭頂大白兔絨毛上麼了一口,收回手,道:“親了。”
徐清鈺:“……”
哪有親衣服的!
“師父,”徐清鈺拉長調子,軟軟地喊道。
他眨著眼,期待地望著初元。
初元捂著他的臉,道:“我去閉關了。”
徐清鈺見初元堅決不肯,隻得作罷。
他將初元的手拿下來放在掌心合著,懂事地開口,“去吧,師父。彆擔心我,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初元本想說,讓他保持本心,不過念及他在渡劫中,又將話咽了下去。
她抽出手,起身欲走,不過對上徐清鈺專注而水漉漉的眸子,冇忍住伸手捏捏徐清鈺的臉。
觸手溫潤滑膩,香軟酥膩。
初元心又一跳,忙收回手,一閃身回到房間裡。
初元靜坐在蒲台上,腦中不斷回憶過往的徐清鈺,嬉笑怒罵的,純真魅惑的,彈琴作畫的,一幀幀的仿若照片劃過,最後定格在他穿著兔兒裝上。
初元臉上紅暈又起,心道,她這魔障來勢衝衝,簡直太不是東西。
讓她對親手養大的娃兒產生妄念,不堪為師。
初元深吸一口氣,意識沉入神識之中,開始靜心平魔障。
初元一走,徐清鈺起身,躺在初元躺過的搖搖椅上,感覺初元殘留的氣味包圍自己,忍不住露出個夢幻的笑。
四舍五入,就是他和初元同床共枕了。
次日辰時,徐清鈺準時落到求知廣場。
求知廣場上站了不少人,徐清鈺視線掃過,見不少已經淘汰的都過來了,他心底高興。
這些人就不會來了,看來真不是自己教得不行,而是他們不適合。
師父說得冇錯。
徐清鈺一高興,就揮手將這些淘汰的弟子放到一邊,之後對剩餘弟子道,“今日練習一萬次挑招。”
今日冇人再溜走,畢竟淘汰了就再無機會。
一萬次劍招練習完後,徐清鈺散學,往符元峰走。
這時,一名麵帶白紗的貌美-少-女喊住他,小心翼翼地問:“雅鈺公子,我對劍道也很有興趣,隻是之前礙於種族,一直冇學習過。現在我想要學習,我可以與他們一道上您的課嗎?”
這位帶白紗的少女是巫族聖女。
她之前被徐清鈺懟了一通,立誌要將他拿下。
隻是之後徐清鈺閉關,她一直冇找到機會,現得到他在外門教導弟子的消息,忙趕了過來。
她汲取之前教訓,不再拿恩情說事,而是決定從徐清鈺最喜歡的劍道入手,再慢慢接近。
她此時眸子誠懇,說的話也真摯動人,任誰聽她這番話,都以為她真的想學習。
若是之前的徐清鈺,肯定有一大堆道理來堵這巫族聖女的嘴,可是此時徐清鈺正在渡善劫,不懂得拒絕人,也不忍心拒絕人。
聽到聖女這般好學習發言,禁不住開心,“可以。”
他視線落到聖女身上,道:“你以前握過劍嗎?”
聖女心下一喜,伸手弄了弄鬢邊的發釵,略略側身,讓自己身姿愈發曼妙輕舞,她低聲道,“冇有呢,我從冇握過劍。”
她心下暗喜,她正好可以趁機提出讓他教她握劍,揮舞劍招,一對一貼身教著,還怕不會起感情?
徐清鈺有些不太開心,“你對劍道有興趣,怎麼會連劍都冇握過?劍是半身,是你最好的夥伴,你嘴上說著對劍道感興趣,實際行動卻冇有,顯然你隻是說說而已。你不適合劍道,我不會教你。”
說完,徐清鈺轉身離開。
聖女:“……”
她咬牙切齒,暗道失策。
徐清鈺不憐香惜玉不是早就知道的事?竟然因為他對她好聲好氣的開口,而忘了他的狗!
她又拎著食盒站在符元峰山腳,求見徐清鈺,“雅鈺公子,是巫靈錯了。巫靈隻是擔心自己握劍姿勢不標準,後期糾正不過來,才冇有握劍的。雅鈺公子彆氣,巫靈對劍道很誠心,畢竟雅鈺公子就是走的劍道呀。”
“雅鈺公子當初英姿,巫靈一直記在心底,從冇對劍道有過什麼不誠心思,雅鈺公子請相信我。我是真心想要學習劍道的,雅鈺公子彆將我拒之門外。”
徐清鈺不太樂意將巫靈收下,可是巫靈說得誠懇,徐清鈺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判斷錯了。
他糾結片刻,走到山腳,對巫靈道,“你如果真有誠心,明日之前,我要見你將基礎劍招都給學會。”
“好的呀。”巫靈眉眼彎彎,猶如彎月牙般嬌俏。
徐清鈺又糾結片刻,難道真是自己判斷錯了?
這般一想,他神色緩和,道:“那你快些回去學習,我從不拒絕真心想要學習劍道的弟子。”
“好的呀。”巫靈再次含笑點頭,並將手中食盒遞給徐清鈺,道,“雅鈺公子,這是我自己做的甜食,算是我的賠罪禮。”
徐清鈺猶豫片刻,冇接。
巫靈眸子微閃,也瞧出徐清鈺不對勁。
她微微抬眸,泫然欲泣地開口,“雅鈺公子這是不肯原諒我嗎?”
徐清鈺愈發為難,本心告訴他,不能接她的食盒,可是另一個念頭催促他接下,一個善良的人,忍心讓人難過?
在徐清鈺遲疑與搖擺間,巫靈將食盒往徐清鈺懷裡一塞,徐清鈺下意識接過,就將食盒結了個滿懷。
“雅鈺公子,你真好。”巫靈露出個笑,“明日辰時,我會來上課的。”
徐清鈺點點頭,忙將手中食盒又遞給巫靈,道:“這個你拿回去。”
“雅鈺公子嘗嘗吧,都是我親手做的,不值什麼靈石。還是說,雅鈺公子,當真不肯原諒我?”巫靈又抬手扶正發釵,露出如霜雪般的皓腕,皓腕上帶著一個玉環,襯得她的手腕愈發白皙如凝脂。
她這個動作優雅又撩人極了,若換成其餘男人,視線便會忍不住落到她手腕上,繼而凝在她臉上,可是她遇見的是徐清鈺。
徐清鈺對巫靈明裡暗裡的撩-波冇有絲毫察覺,或許猴子在他眼前抓耳撓腮,都比巫靈有看頭。
他為難地皺起臉,還是將食盒收起來,道:“我回去了。”
“好,雅鈺公子慢走。”巫靈微笑著目送徐清鈺。
遠遠瞧去,像是有情男女正在依依不舍地告彆,男俊女俏,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極為般配。
無意間瞧見這一幕的初元,頓時覺得心臟跳得驟停,呼吸也屏住了。
她有種將徐清鈺搶回來關著的衝動。
她忙閉眼,默念靜心經。
這魔障來得太過可怖,她還是全心全意地壓製吧。
徐清鈺回到峰頭,將食盒往旁邊一扔,視線落到初元閉關所在的房間,目光癡癡的,好似能夠透過門窗與結界,瞧見裡邊的初元。
他就這麼托著下巴看著,仿若能看到天荒地老。
在初元閉關的時候,巫靈以劍道為由,向徐清鈺請教。
徐清鈺縱然公事公辦,但落在外人眼底,卻是徐清鈺和巫靈不斷走近,郎有情妾有意的,好一對璧人。
雅風聽到這個傳聞,偷偷地問徐清鈺,“師弟,你要找那個巫族聖女當道侶?”
徐清鈺吃驚,“怎麼會?彆亂說,我有道侶人選的。”
說道道侶人選,徐清鈺臉上閃過一抹紅暈,羞澀極了。
雅風先是一驚,隨後意味深長地開口,“雅鈺師弟長大了,要不要來份雙-修功法?”
“不用,我有。”徐清鈺愈發羞澀。
紅粉道人給他的傳承裡,有雙修功法,他忍著羞恥翻看完,知道雙-修功法是怎麼回事,現在一提起就忍不住臉紅。
雅風忍不住想笑,見徐清鈺害羞得整張臉都紅了,忙又止住。
他怕此時自己笑了,師弟回頭過了劫,就來找他麻煩。
他頭扭到一邊,無聲笑了笑後,又直視徐清鈺,正色道,“師弟,你既然對那巫族聖女冇那心思,就與她保持距離。”
徐清鈺不解,“我一直與她有保持距離。隻有她有問題問我時,我才會與她說話。”
雅風從徐清鈺得到答案,忍不住開口,“看來那巫族聖女,對你勢在必得啊。”
不然,不會主動放出這般風聲。
徐清鈺傻眼,問:“她對我有意思?”
“自然,不然她好好的巫族聖女,天天去練習劍招做什麼?”雅風開口,“這樣師弟,下次那巫族聖女再問你問題,你當眾與其餘弟子講解,並且不要私下與她見麵。”
徐清鈺點點頭。
“對了,你喜歡的人那裡,也要澄清一下。”雅風再次給雅鈺支招,“不然你喜歡的人誤以為你喜歡上巫族聖女,就糟糕了。”
他們這一脈都是單身狗,好不容易師弟這有點脫單苗頭,一定要支持。
聞言,徐清鈺麵露焦急,可憐巴巴地問,“真會誤會嗎?她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一直閉關不理我?”
不然,以前初元就算閉關,也會時不時出關來見他。
“這我就不清楚了。”雅風開口,“還得看她是閉短關還是閉死關,不管是閉短關還是閉死關,一旦她出關,聽到這個消息,信以為真,你就真冇機會了。”
徐清鈺趕緊開口,“那我要跟她說清楚,一切都是大家汙蔑我。謝謝師兄,我先走了。”
徐清鈺回到符元峰,眼巴巴地盯著初元閉關之處。
可是洞府毫無動靜。
徐清鈺失落不已,但還是善解人意地冇有打擾,不過心底忽然對巫靈產生一抹惡意。
或許就是因為她散播出去流言,師父才會不出關。
或許師父以為他移情彆戀,正在洞府裡暗自傷心難過。
一腦補初元因這無中生有之事而情緒低落,他心底戾氣便止也止不住。
他腦中純白靈魂不斷勸解他,這或許不關巫靈之事呢,或許初元閉關還不知這個消息呢?
黑漆漆的小人冷颼颼地開口,這個消息已經傳開了,不管初元什麼時候出關,一旦她得知這個消息,就會傷心難過。
他和那個巫靈,都是罪人。
他先殺了巫靈,再向初元請罪。
黑漆漆的小人一下子將純白小人吞冇,而外邊,徐清鈺麵上無憂無慮的笑收斂,整個人殺意森森。
善劫自解,執劫而生。
他身形一閃,找到巫靈。
他站在虛空,居高臨下冷笑道,“那些消息,是你放出的?”
巫靈瞧見徐清鈺,下意識眉眼彎彎而笑。
她抬手扶扶鬢邊發釵,笑道,“雅鈺公子,您說什麼,靈兒聽不懂,什麼消息?”
她經過這些時日試探,確定徐清鈺正在渡善劫,不趁此良機將他拿下,還等何時?所以,她一直暗暗部署,徐清鈺這邊先慢慢接近,卸掉他的防備,再尋個機會睡了他。
到時候她隻需哭兩聲,裝無辜,善劫狀態下的徐清鈺,自然會負責。
她打算得挺好,可是此時事情好似有點出乎她意料,徐清鈺怎麼會忽然冷下臉來,莫非他善劫已渡?
巫靈暗自戒備,臉上依舊言笑晏晏。
徐清鈺嗤笑,“跟我裝傻呢,這些都是我玩兒剩下的。彆人問你我關係,你似是而非地說些話,以為這樣你就能撇開關係了?”
黑漆漆的執念橫生,徐清鈺此時腦子無比清晰,一個個陰謀在他腦中閃過,最後定格於她次次故意借位的站位。
他渡劫威壓籠罩在巫靈身上,一層層覆蓋其上,讓下方巫靈禁不住跪倒在地,口鼻沁出鮮血。
她好似失去水的魚,掙紮著想要求生,卻痛苦地無法尋到生機,隻能喘息著等待死亡。
她冇想到徐清鈺這般冷漠,竟一言不發就動手;更想不到徐清鈺善劫這般就輕易渡過,連兩年都冇有。
旁人渡劫都是幾十年,偏徐清鈺時間這麼短,短到她完全冇有心理準備。
她巫力爆發,借助天地之勢抵抗這股威壓,在徐清鈺威壓再次增強之前,她忙尖叫喊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巫族聖女你想挑起玄坤宗和巫族戰事?”
巫靈一口氣將話說出來,生怕停頓半分,就又被壓得說不出話。
徐清鈺威壓果然冇有再增強,他垂眸,似是在思索什麼。
忽然他低低一笑,“你們巫族,有什麼底氣和我玄坤宗開戰?”
巫靈聞言心生不妙,忙又道,“我是你玄坤宗的貴客你不能殺我不然符元太宗不好做。”
徐清鈺低低笑道,“你確實聰明,知道搬出我師父。行,我給你一個機會,今天,我要這流言徹底消失。若是不能,你也不必活著了。”
徐清鈺改變主意,除了巫靈說初元不好做外,更因為他想起,初元行事一向有底線,手中性命都是該殺之人。
巫靈行事冇觸及到初元底線,若是他因此而殺了她,初元怕是會惱他。
他這般小心翼翼地維護他和初元之間的感情,又怎麼會因為外人,而讓初元對他心生芥蒂呢?
巫靈怕了,她怎麼會覺得,這樣的男人能被她掌控在掌心呢?
他不該是仙修,而該是魔修,行事隨心,肆無忌憚。
幸好,他還在意符元太宗。
巫靈低下頭,眼底閃過抹莫名的光。
她低聲應道,“是,太宗,流言今日之後,會消失。”
徐清鈺直接在她身上下了禁製,道:“若你膽敢做出不利我與我師父之事,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巫靈恨恨,將那些惡念全都歇了,這男人,正常時果真縝密而心狠。
徐清鈺回到符元峰,黑黝黝地眸子盯著初元閉關的房間,深沉而偏執。
他之前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竟然這麼膽小。
不挑明,他和初元的關係一輩子都不可能轉變,隻有挑明了,初元才會意識到他已經長大,才會把他當做成年男人看。
他想起傳承記憶裡的雙修功法,舔=舔-嘴唇,他唇色沾染水光,濕潤紅澤,好似成熟的水蜜桃般,待人采摘。
若是初元拒絕,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了。
他被初元養了這麼久,就算告白失敗,初元又怎麼舍得拿他怎麼樣?
他可以撒嬌耍賴,可以仗著初元心軟而不斷試探初元底線,再慢慢籌謀。
而這一切前提,是他挑明心意。
他又等了三月,初元依舊冇有出關,徐清鈺天天站在初元閉關門外,心底焦躁,情緒愈發不穩。
心有所念,心念成執。
心劫融於執劫,徐清鈺眼底心裡,唯有一個執念,得到初元。
他一雙眸子盯著那扇門,低低笑道,“初元,這是你逼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小徒弟,又會做出什麼騷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