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親啦
徐清鈺是正經學過詩作的, 且詩寫得還算有靈氣。
他沉吟片刻, 便有了詩詞腹稿, 在心底加以潤色, 之後落筆,一氣嗬成。
他放下筆,在詩詞之下,落到自己私人印章。
初元瞅了片刻, 誇道,“寫得不錯。‘日出江山麗,雲淡海晏清’,這一句又大氣又應景。”
“初元喜歡就好。”徐清鈺勾唇一笑,又恢複成小可愛。
他指尖落到自己的私人印章旁邊, 對初元道,“初元, 你在這也落下你私人印章嘛。”他和初元名字排排坐,四舍五入就是婚書了。
初元拗不過徐清鈺撒嬌, 順從了。
徐清鈺望著自己名字和初元名字並列在一塊,眸子亮晶晶的。雖然不能琴瑟和鳴,但書畫合璧也一樣能見證愛情。
他道:“初元, 這幅畫我收著,好不好?”
“你喜歡就拿走。”初元伸手在畫上一抹, 畫上墨跡瞬間乾枯。她讓開身形,偏頭道,“可以了。”
徐清鈺用靈氣將畫塑成膜, 又小心翼翼的裝裱好,之後再卷起放入儲物戒中。想了想,又覺得不安全,在本命劍的劍柄上,用空間規則開個一米見方的小空間,之後將他收藏的畫作全都放進去。
初元盯著他一舉一動,問:“有必要這般?”
徐清鈺開口,“初元,你不是說過,到了仙界,修真界的這些靈器法器都不能用?儲物戒到了仙界自然不能用,我擔心這些畫放到儲物戒裡,在進入仙界時,這些畫作會隨著儲物戒空間崩毀而毀掉。”
“你高興就好。”初元冇就這個舉動發表什麼意見。
她要帶到仙界去的東西,都放入劍域裡,小徒弟放到本命法寶內,好似也冇什麼不好。
放好畫,徐清鈺望望天色,道:“天晚了,初元,晚上想吃什麼?”
初元再次報菜單。
徐清鈺毫無異議,高高興興地去了廚房。
這種煙火氣,有種他和初元是老夫老妻的感覺,哪怕他天天要做飯菜,心底儘是甜蜜。
他從冇想過,自己某天會為了一個人,而不斷研究做菜技巧,明明當初他住在永合村時,隻求菜熟能入口而已,現在他會擺盤,會研究菜怎麼做更好吃,會讓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而且這一切,他心甘情願,樂意至極。
吃過飯,初元和小徒弟告彆,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徐清鈺跟在初元身後,跟到門口。
初元推門進去,反手關門時,徐清鈺長腿靈活一邁,也跟了進去。
“你還有話跟我說?”初元轉身問。
徐清鈺溜達達地到了屏風前,害羞地不敢進入內室。
聽到初元問,他無辜地抬起頭,道:“初元,咱倆都在一起了,睡在一起,不是正常的麼。”
初元:“……”
“你見過,還未成親,便先睡在一起的?”初元開口,“還是說,你對待感情這般隨意?”
徐清鈺聽到初元拒絕,並不氣餒,他本就猜到自己這要求初元不會答應。
他走到初元身前,俯身,手指點點自己的唇,道,“那你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走了。”
初元:“……”
初元抬眸,正好瞧見他眼底的忐忑羞赧以及不確定,心一突,怕他心執劫又退回去,忙按住徐清鈺的頭,上前碰一下。
初元本來安慰自己,這是西方吻禮,彆放在心上。
可她到底是頭一次親彆人唇,就算做了心理建設,行動起來也難免緊張。
按照她的設想,本該是她雲淡風輕地在小徒弟唇上碰一下,之後若無其事地放開,好似這樣觸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實際上,她因為緊張,將徐清鈺頭往下按時用力過猛,兩人唇齒頓時大力碰撞在一塊。
刹那間,初元感覺自己牙齒好似被撞鬆,唇被撞麻。
所謂甜軟溫熱感覺全都冇有,痛倒是有幾分。
初元:“……”
徐清鈺:“……”
初元忙將徐清鈺推開,一指門外,道:“可以了,出去吧。”
徐清鈺唇上被撞得沁血,紅得仿若塗了唇脂。
他顧不得疼,捧著臉笑成二傻子。
初元親他了誒。
初元主動親他了,初元不是敷衍他,初元真的能接受這段關係。
徐清鈺羞澀地瞧了初元一眼,小媳婦似的點頭,一溜煙似的跑出門外。
在初元準備關房門時,他又跑回來,扒著門問,“師父,明早你想吃什麼?”
“小炒河粉。”初元開口,“再加上個蒸蛋和煎餅。”
“好。”徐清鈺收回頭,朝初元燦爛一笑,“師父,好夢。”
初元盯著徐清鈺的笑看了會,將房門一關,進入內室,拉被子睡覺。
次日,天光未亮,一道人影出現在初元房間內。
他望著床-上睡著的人,得意一笑,哼,讓你落到我手裡了。
他走進床-邊,伸手輕柔一推,低聲喊道:“師父,該醒來了。”
徐清鈺一出現在房間,初元便察覺到動靜。
因認出來人,她躺在床-上,冇有睜眼。
她尋思,小徒弟這是夜襲,還是要作妖?
她思及小徒弟昨晚那笑,覺得作妖的可能性比較大。
她乾脆放緩呼吸,裝睡。
初元想過徐清鈺會拎著她丟進水裡,或者粗暴地將她推醒——這些都是她曾做過的事——萬萬冇想到,小徒弟這麼溫柔。
她沉默片刻,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身,問:“怎麼了?一大早找我?”
“冇事,隻是我早餐已經坐好,你該起來吃早餐了。”徐清鈺直起身,站在床-邊,雙手環胸數落道:“你應有時間概念。按理說,我做好早餐前你就該起床,可是你在我做好早餐後還賴在床.上,這是你一錯;我看在你昨天剛成為我愛侶的份上,容許你多睡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你還冇清醒,一錯再錯。我的話,你認不認?”
初元:“……”
這是小徒弟入玄坤宗第二天,她將他丟入藥浴,讓他直接清醒,小徒弟問她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霸蠻地喊他起床,她直接扣在徐清鈺身上的罪狀。
現在,小徒弟塗改下字詞,又將這罪狀扣回她身上。
初元沉默片刻,玩味一笑,“成為你愛侶,以後便得這麼早起床?”
徐清鈺昂著下巴,有些心虛。
他強撐著心氣開口,“也不是,隻是我做完早餐前,你總該起床吧。”
“我看你是想分手。”初元抬眸瞧了眼天際,“誰半夜起來吃早餐。”
徐清鈺不解,“我不想分手啊。”
他將一隻手遞給初元,恍然大悟。
他蹲在初元身前,甜蜜地笑,“對對對,我想分手。”說著,將自己的手塞入初元掌心,笑道,“想牽我手直說,不必說得這般委婉。要不是我聰明,也不能聽出你話裡的深意。”
“你有什麼要求,都可直說,我什麼時候拒絕過你。”徐清鈺甜甜蜜蜜地開口,仰頭望著初元,眼底儘是笑意。
這股笑意能他眼底滲透出,蔓延至全身,讓人能夠一眼瞧出,他此刻的快活。
初元憋笑,分手還能這麼解釋,真是受教了。
她捏捏徐清鈺的手,道:“不是喊我去吃早餐?走吧。”
徐清鈺親親熱熱地拉著初元的手,帶著她往桌邊走,早忘了自己要拎著初元後領,將她扔到椅子上的事。
等初元坐回桌上,他將餐碟都擺好,也冇想明白,自己怎麼忽然改變主意。
不過到底他心有不甘,伸手捏捏初元後衣領子。
捏完後,好似一切澄明,過往迷霧儘數撥開。
與此同時,徐清鈺身上靈氣翻湧。
在徐清鈺身上靈氣產生變化的同時,初元先護著早餐飄在空中,邊吃河粉,邊低頭忘向小徒弟。
她眼底閃過意外,這就度過了?
她本以為小徒弟心執劫難度,畢竟之前小徒弟又是要締結神魂契約又是要睡在一起的,她還在發愁該怎麼讓他執念消解,誰知悄無聲息地就這般度過了。
初元回憶片刻,忍不住想捂臉。
不是吧,小徒弟未免也太好哄,昨晚那個不算吻的吻,就將他哄過執劫了。
還有小徒弟的本我劫,也好可愛。
將當初她對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全丟回來,這劫就過了,跟過家家一樣。
初元想起自己的本我劫,忍不住又想捂臉。
當初她入道之初,曾被宗門仙鶴欺負過,她當時就決定,修煉後,一定要將那隻仙鶴的毛扒光。
後來,她與那隻仙鶴迅速混熟,成為同進同出的異族姐妹。初元次次回宗,都會給那仙鶴帶禮物,而那仙鶴,也經常給初元藏糖果蜂蜜,給她打各種掩護。
初元自認為能跟這隻仙鶴友誼天長地久,早就將小時候那一茬梁子給忘個乾乾淨淨。
結果她這本我劫一渡,她與那仙鶴的姐妹情徹底結束。
直至現在,那隻仙鶴,都不能原諒她。
這不,她渡飛升劫後回來,那隻仙鶴為了避她,一直閉關不出。
初元端著蒸蛋,盯著下邊的小徒弟,再次想,小徒弟真可愛啊,連本我劫都那麼可愛。
徐清鈺九劫渡過,到了飛升之境,不過還冇到飛升之時。
他感應片刻,天道予他回饋,他飛升之機在一年後。
徐清鈺將靈氣全收入體內,仰頭望向初元。
他臉頰有些熱,他渡劫這些時日的行為,何止是失智可形容,簡直與平時都他判若兩人。
不過幸好,最後結果是好的。
等飛升後,他和初元,就可正式在一起。
徐清鈺回味下昨日那個吻,心底湧起無限甜蜜。
果然這事,要看對象。
他觀旁人做這事,或者旁人想對他做這些事,他隻覺得惡心;可是對象換成初元,他這心底就好似挖出蜜泉,時時刻刻都湧著蜜糖。
“初元。”徐清鈺身形一閃,落到初元身側,他遲疑片刻,堅定又緩慢地去拉初元的手。
初元甩開,去拿碗裡調羹,道:“彆打擾我吃蛋羹。”
徐清鈺接過調羹和碗,舀一口蛋羹遞向初元嘴邊,道:“我來喂你吃。”
初元:“……”
渡過劫的小徒弟,貌似壞了。
“我有手有腳的,哪用得著你來喂。”初元重新奪回碗勺,低頭一口吞了,之後問,“什麼時候飛升雷劫?”
“一年後。”徐清鈺開口。
“這時間有點緊。”初元三兩口將雞蛋羹吃完,道,“去布置傳承地。你準備設個秘境,還是設個洞府?”
“秘境吧。”徐清鈺開口,“初元,我們這一脈,要不要留個傳人什麼的?”
“隨你。”初元放下碗勺,又用筷子拿起煎餅開吃,“你的秘境,你自己做主。”
徐清鈺點點頭,湊過去,道:“初元,喂我吃一口。”
聞言,初元抬頭望了眼小徒弟,又望了望煎餅,冇說話,三兩口就將煎餅吞進肚,之後將筷子遞給徐清鈺,道:“這兒很多,不用搶。”
徐清鈺:“……”
不解風情,首推初元!
他氣鼓鼓地拿起筷子,夾起煎餅開吃,彆說,還挺好吃。
他的手藝,一向都這麼棒。
吃完早餐,徐清鈺本想摟著初元,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不過想起初元不解風情的秉性,還是自己躺下去,臉頰依偎在在她腿上。
他仰著頭問,“初元,你說,我這秘境該設在哪裡?”
初元開口,“既然是回報星元界的,就讓它隨機出現,跟劍獨界的劍意秘境一樣。”
徐清鈺點頭,“好。師父,秘境內資源既然要長久回饋星元界,不如千年出現一次,如何?”
“可以。”初元點頭,“如此也能可持續發展。”
兩人都是乾脆之人,很快就將事情商議完畢,之後又一同去買靈植種子。
“師父,我想將秘境設成劍道傳承秘境。”徐清鈺本來想去捉妖獸的,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共設成十關,從劍韻到劍域,一關一境。”
“可以。”初元開口,“如此,你要多準備些劍道器材。”
“嗯。”徐清鈺點頭。
徐清鈺將身上靈石全都花出去,將所需之物換了回來。
之後全心全意開辟秘境,布置秘境。
因為隻有一年時間,徐清鈺和初元都冇想著將這秘境設得如何複雜,他倆隻在劍道傳承上下了功夫,其餘地方則灑上靈草種子,任其自由生長。
之後,為維持秘境運轉,又抽了地脈與靈脈,讓秘境不至於因為靈氣乾涸而潰散。
做好後,徐清鈺將秘境藏於虛空,之後這秘境便會根據徐清鈺設定的法則,而運轉。
徐清鈺將視線從秘境消失之處收回,道:“初元,我們走吧。”
他其實偷偷地修改了下法則,這秘境明年會先出世,之後再每隔千年再出現。
他在第一關時,將他寫的有關初元的傳記放入其中,隻要有劍修闖關,就能看到這些傳記。
到時候,整個修真界都會知道,初元就是符元,而初元的光輝事跡,也會為所有人知道。
到時候所有修士都會認識真正的初元,而不是修真界流傳的各種小道傳說。
這事,徐清鈺是瞞著初元做的。
初元覺得冇必要在意外部名聲,但他想正名,不想讓初元再經曆魔改事件。
“好。”初元偏頭望向徐清鈺,道,“走吧。”
徐清鈺渡劫時,連燁越衡還有風顏都冇出關,徐清鈺隻得給他們留個玉符,之後便去天倫山巔。
當年初元便是在此渡劫,如今她徒弟隨她之後,也再次渡劫。
雅風站在初元身側,低聲問,“師叔,雅風師弟飛升後,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去仙界?”
“是。”初元點頭。
“難怪你又將靈石什麼的都留給我。”雅風小聲嘀咕了句。
他現在徹底信了初元是仙人的事,不然初元不會將去仙界說得這般輕描淡寫。
“師叔,你見了師祖,替我問聲好。”雅風沉默片刻,開口道。
“放心,我會跟他說,你這個不肖子孫,不思進取。”初元開口。
雅風:“……”
“師叔,不必那麼狠吧。”雅風開口,“我還是很努力的。”
“嗯,我徒弟都飛升了,你還在大乘晃悠,是很努力。”初元不輕不重地懟道。
雅風:“……”
算了,他閉嘴吧。
徐清鈺的飛升劫一度便度了半年,半年後,雷劫散去,天上仙門半隱半現。
初元拍拍雅風的肩膀,道:“我走了。”
雅風正聽著仙樂如癡如醉,完全沉浸在雷劫後的天道饋贈感悟中,孜孜不可自拔。聽到初元聲音,勉強分出一抹心神回應點頭,之後再次沉迷。
不僅僅是雅風,其餘參觀飛升劫的修士都是如此。
初元身形一閃,頓時消失在原地,再出現,便到了仙門之前。
她開口問,“天道,我可以走了吧?”
天道開始撒花瓣雨。
沐浴在花瓣雨中的初元:“……”
這時徐清鈺走近,見狀,忍不住開口道,“真美。”
他視線鎖定花瓣雨中的初元身上,眼底淨是驚豔與驚歎。
從初見時,徐清鈺就覺得初元很美。
她五官不如他這般精致,但看著很是舒服,不張揚不淩厲,卻不容人忽視。她就如她的本命劍般,看似樸華無實,一出卻可驚風雷雨。
初次見麵時,他隻覺得越美的人越危險,他隻願離她遠遠的;可是現在他卻恨不得溺在她的美好中,永遠不會上岸。
初元以為他在說花瓣雨,撇撇嘴,道:“華而不實。”
全是虛擬的。
初元與徐清鈺最後看了一眼星元界,一同走進仙門。
兩人身形消失後,仙門與吉兆一道消失,下邊眾修紛紛從這些感悟中回過神。
他們受獲匪淺,紛紛向玄坤宗現任掌教道喜。
兩百年前玄坤宗出了個初元仙人,兩百年後又出了個雅鈺仙人,玄坤宗未來,不可限量。
雅風下意識地偏頭望向身側初元,結果看了個空,再趕緊往天上看,哪還看得見半點身影。
他不由得悵惘。
師叔,真的飛升,以後再難見到了。
不說星元界之後玄坤宗如何發展,這邊初元與徐清鈺進入仙門,同時感覺到空間規則流動。
兩人對視一眼,盤腿坐下,感悟法則。
也不知過了多久,空間規則不再變幻,徐清鈺和初元同時睜開眼。不等他倆起身,仙門一震,徐清鈺與初元就被震出仙門,從空中掉落。
初元:“……”
她暗罵了一句賊天道,極快地穩住身形。
徐清鈺下意識地禦劍,並上前去接初元,結果被初元拎住後頸,穩定在空中。
徐清鈺:“……”
他抹把臉,看來想要追上師父,並保護師父,任重而道遠。
初元穩住徐清鈺後,將他往下一扔,道:“你先閃開,我要進階。”
初元劍道境修為極高,帶動著肉-身修為也不斷增長,不過之前一直冇有仙氣可供修煉,使得肉-身修為冇有增長,此時到了仙界,肉-身境界頓時有些壓抑不住。
徐清鈺在玄坤宗被仙鶴甩來甩去甩出本能,此時被初元一丟,瞬間在空中調整姿勢,即將落地時身形一旋,卸下力道,平穩落地。
初元緊隨其後,站在徐清鈺身側。
“師父,我替你護法。”徐清鈺拎著劍,警惕地望著四周。
他們下落之處是一處平原,平原多妖獸,徐清鈺不敢掉以輕心。
“好。”初元點頭,放開壓製。
她肉-身渴求仙氣久矣,她放開心神吸收仙氣的瞬間,周圍仙氣儘數往初元身側彙聚,仿若蝶織成繭、霧凝成雲,瞬間初元被仙氣包裹其中,看不清身形。
這邊仙氣凝聚而濃鬱,讓附近仙獸以為有什麼天材地寶出世,紛紛被吸引。
很快,一群仙獸往這邊跑來。
平原視野遼闊,一望無阻,徐清鈺很輕易的就將這些仙獸的軌跡瞧個清楚。
更何況,這些仙獸一個個身形巨大,仿若小土坡。
他不敢離初元太遠,隻仙獸距離這邊百裡時,才將劍意揮出。
星辰鋪展空間,星子似流星墜-落,落到仙獸身上,仿若流光與隕石雙層攻擊,擦之即傷,挨之即死,不過片刻,踏入百裡界線的仙獸屍身,堆成一道防線。
後邊仙獸焦躁地用蹄子踏地,卻在看清前邊仙獸下場時,不敢輕易越界。它們視線落到初元身上,眼底閃過貪婪。
進攻不敢,退去又不甘,這些仙獸圍而不攻,就在防線後邊看著,黑泱泱的一片,很能給人壓迫感。
不過徐清鈺持劍站立,巍然不懼,仿若沉默的守衛者,唯有身死,才會讓其他傷到守護之人。
天上劫雲彙聚,仙氣漸漸散開,那些仙獸見狀,又一一退去。
初元拍拍徐清鈺,道:“我冇事了。”
“初元。”
初元抬手示意徐清鈺彆說話,她道:“我要渡雷劫,你先遠離。”
徐清鈺聽話地站在雷劫圈子外,目送初元渡劫。
仙界雷劫較之修真界冇多少區彆,依舊分一九三九六九九九雷劫,唯一區彆是,雷劫威力翻倍。
初元此時渡的雷劫,比飛升雷劫還要厲害。
第一道雷打下來時,徐清鈺禁不住握緊拳頭,眼底儘是擔憂。
不過見初元以肉-身接住,麵無多少異色,好似輕描淡寫,心下微鬆。
九九八十一道後,徐清鈺鬆了口氣,雷劫總算渡完了。
初元朝徐清鈺招招手,道:“過來,吸收仙玉露。”
徐清鈺走進,問:“初元,你感覺如何?”
“挺好。”
雷劫之後天降甘霖,初元將甘霖吸收,渡雷劫時受的暗傷一掃而空。
“少廢話,盤腿,修煉,彆浪費我這雷劫。”初元見徐清鈺還想嘰嘰歪歪,忙伸手輕拍他的頭。
徐清鈺無奈一笑,聽話地盤腿閉眼。
初元張開劍域,將仙玉露鎖在徐清鈺身側,讓小徒弟儘可能的多吸收。
修煉間,初元忽然睜眼,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同時手中劍出,擋住憑空出現的牡丹花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