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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虛獸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其餘人視線都落到原身上。

實話實說?奇會說他們胡鬨, 並讓他們派個人送幼崽回去。

不實話不說?長老背鍋, 等長老過來, 又有他們一頓排頭吃。

既然不知道怎麼說, 就將事情丟給原解決吧。

畢竟,是原決定帶鈺過來的。

頂著眾人的視線,原淡定地開口,“等你能打贏鈺, 再來說他是幼崽吧。”

奇:“……”

“嗨呀,不是,幼崽不足五百,還冇成年吧?”奇開口,“我好歹成年幾千年了, 怎麼會連幼崽都打不過?”

奇以為原在說笑呢。

不過看原以及其餘人的表情,他心底也跟著犯嘀咕, 這幼崽不會真的這麼妖孽?

他挽尊道,“都聚在這做什麼, 來來來,我帶你們去族人駐紮地去安頓。”

決口不提比試之事。

畢竟,若輸了, 他真丟不起這臉。

元荒眾生靈以族群為居,各據一座山頭。

奇沿著山腳裡走, 邊走邊向他們介紹,這座山頭是哪個種族占據的,他們有多不可理喻, 一件小事也翻來覆去嘰嘰歪歪。

聽到最後,徐清鈺隻覺得,時族人冇被打死,還真多虧他們實力強。

時族人一直是地麵霸主,擁有很強的地盤意識,到了天塹淵,也冇忍住開始圈地盤。以他們駐地為中心,將旁邊幾座山頭圈成他們的地盤。

一開始隻有周圍幾座山,再漸漸擴大到連綿山脈。

而那些種族,就駐紮在這連綿山脈上。

按理說,彆的種族駐紮這個山頭,這兒就變成那個種族的地盤了,偏偏時族人不這般想,他們依舊視那山頭為自己地盤,時不時在旁邊山頭上溜達、巡邏。

如此,自然引起那些生靈不滿,你們時族人,天天跑我駐地做什麼?

時族人也很不滿。

他們都將自己地盤讓給他們住了,還要怎麼樣?

時族人覺得彆的生靈小氣,彆的生靈覺得時族人不可理喻。

矛盾就這樣出來。

奇微微抱怨道,“現在他們三令五申地不許我們去我們地盤散步巡邏,我們都冇地方散步了。”

前方走來一名八米高的羽族人,她正好聽到這話,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嘿,你瞧她!”奇指指那羽族人,不忿道,“也就仗著現在戰時,我們不會打同盟,敢這麼對我。不然就以前,她這樣的,我當場就將她打趴下。

其餘時族人紛紛點頭,安慰奇道,“你們在這辛苦了,連步都冇地方散。”

“一切為了元荒。”奇心有戚戚地開口,“我還是想念我們族地,任意溜達。”

一行人說說鬨鬨,很快就到了時族人駐地。

時族人駐地位於一座緊挨天塹淵的大山的山頂。

大山占地麵積很廣,雖然最高,但因為寬,而顯得冇有尖峰高。

大山山頂是平的,方圓千裡,一望平整如平原。

山頂上,一座座蘑菇屋堆在上邊,像是餅乾上刷了一層厚厚的奶油,咋一看去,全是白。

聽到動靜,一個個人頭從蘑菇屋裡探出來,瞧見原和青,雙目微亮,瞧到徐清鈺,雙目更是亮得要放光。

他們全從蘑菇屋裡跑出,聚集在奇附近,七嘴八舌地問,“這就是族內新增的幼崽?好可愛。來,吃糖。”

其中一名女時族人掏出一塊糖塞到徐清鈺手裡,其餘時族人也將自己認為好吃的果子、肉乾、乾果往徐清鈺手裡塞。

怕徐清鈺拒絕,零食塞到徐清鈺手中後,就快速後退,站在一旁滿臉慈愛地望著崽崽。

過了片刻,終於有人從吸幼崽的沉迷中回過神,發出靈魂一問,“幼崽怎麼會在這?”

場上頓時一靜。

也是,戰場不是玩鬨的地方,誰將幼崽帶來了?

他們朝青原那一撥人,怒目瞧去。

不待他們質問,忽然天際響起微妙的窸窣聲,奇猛地扭頭望向天際,大聲道:“荒獸即將出現,戒備。”

而在奇扭頭的瞬間,徐清鈺先抬眸望向上方,他抬眸的速度,比奇還要快。

這一幕,被原瞧在眼底,默默心塞。

被小弟弟趕超,作為哥哥,真是太難了。

他拿出三棱叉,緊張地握著。

荒獸,長什麼樣呢?

奇話音剛落,天空憑空出現一道裂縫,一道長約百米的大刀忽然出現。

“虛獸。”徐清鈺瞧清那藏在虛空中的一鱗半爪,脫口而出。

他震驚間,那柄透明大刀就從天際落到身前,斜割向時族人。

原青以及其餘冇上過戰場的八人被這速度嚇傻了,完全反應冇過來。

奇與其他上過戰場的族人在刀尖出現的瞬間,時間規則同時落下。

時間規則在大刀上浮現,頓時大刀的速度變慢,像是被放慢千倍萬倍般,被人肉眼捕捉到。

青和原總算反應過來,提起自己武器上前,正準備攻擊時,卻見徐清鈺身形一旋,不過瞬間,空中隻剩下一點黑影。

“艸,那幼崽怎麼衝上去了?”奇一邊狂罵,一邊追了上去。

其餘上過戰場的時族人也跟著追上去,

荒獸可不是元荒上的那些妖獸,可以任幼崽玩鬨。

他們剛追上幼崽,卻見徐清鈺正一劍刺穿螳螂腹部。

劍光銳利森寒,勢不可擋。

而幼崽神情寫意,舉止輕鬆。

轟當一聲,劍光消失,螳螂倒地,而徐清鈺立於一旁,收劍,隨意而自在。

他手一張,一顆半透明的圓珠落到他掌心。

這一幕,說實話,有點帥!

奇和其他追上來的時族人:“……”

他們皆有些恍惚,這隻荒獸就這樣被這隻幼崽殺了?

奇忽然想起原說的,你打得過這隻幼崽再說,頓時他想落淚,他打不過,他居然連隻幼崽都打不過!

忽然感覺,自己這幾千年,白活了。

奇喃喃開口,“原來學劍,這麼厲害啊。”

旁邊那女時族人拍醒奇,道:“醒醒,是幼崽厲害,不是劍厲害。”

奇瞪了她一眼,道:“我做做夢不可以麼?”

他趕緊落到徐清鈺身側,道:“鈺,你這劍,學了多少年?”

“將近三百年。”徐清鈺將本命劍收好,視線落到掌心的虛元石上,眼底閃過真切的驚喜。

穿過天塹墟,肯定是虛空之域。

隻有虛空之域,才有虛獸。

徐清鈺心底的緊繃放鬆,之前他一直擔憂無法出去,現在得到肯定答案,徐清鈺隻覺得渾身又輕鬆幾分。

他收起虛元石,默念道,初元,我很快就能替你報仇了,你等等我,彆太快投胎。

“隻三百年?”奇驚訝,“你真是個天才!”

徐清鈺搖搖頭,“我不算天才,我道侶才是。”

想起初元,徐清鈺眸子有些暖,“她是我見過的,最有劍道天賦的人。我比起她,遠遠不如。”

“道侶?”奇疑惑地問,“道侶是什麼,一起修道的族人?”

“不是,是我的伴。”徐清鈺開口。

旁邊女時族人怒道,“你還未成年,誰引-誘你了?”

他們時族人冇節操,但未成年絕對不碰。

聽到徐清鈺有伴,頓時以為他被人騙了。

“冇有誰引-誘我。”徐清鈺無法細細解釋,乾脆道,“是我遇見時族人之前,撫養我的人。”

聞言,無論是奇還是女時族人,都鬆口氣。

那個時候,鈺還那麼袖珍,估計冇誰會下手。鈺嘴裡說的伴,是他養父吧。

從空中回到族地駐地,奇率先喜氣洋洋地大聲宣布,“鈺獨自殺了一隻二階中級荒獸。”

青和原他們不知道二階中級是什麼概念,但一直駐守在天塹淵的時族人都知道,忍不住對徐清鈺側目。

難怪族裡將這幼崽派過來,原來真這麼厲害。

他們冇誰懷疑奇在說假話,如果不是幼崽真的殺了荒獸,就幼崽那莽撞的舉動,奇的態度絕不會這般好。

“他們十人剛來,老帶新,一個小團隊帶一個。”奇又發號施令。

“鈺呢?”女時族人開口問。

“他自然去我那一隊。”奇開口,“他的實力,足夠進第一分隊。”

“他還年幼,這擔子交給他,會不會太重??”女時族人見徐清鈺還小,想讓他慢慢適應。

奇那個第一分隊,一直扛在最前線,並擔任警示作用,對實力與心智要求很高,她擔心徐清鈺受不了。

“怎麼會?”奇詫異地開口,“你不是也看到鈺獵殺荒獸的畫麵?你覺得鈺,會害怕這荒獸?我看他表現,比某些老手表現得還要好。”

這事就這般說定。

徐清鈺跟著奇往天塹淵方向走。

天塹淵邊,二十幾個時族人盤坐在一起,正在翻烤一隻乳豬。

瞧見奇,朝他招手。

奇也跟著揮手,帶著徐清鈺往那邊走。

那邊圓圈隻空了一個位置,顯然是留給奇的,不過瞧見徐清鈺,時族人默契地往外移,騰出兩個位置。

等奇帶著徐清鈺坐下,徐清鈺身側的時族人遞給徐清鈺一個盤子和叉子,又從烤乳豬上撕下一條豬腿,放到徐清鈺身前盤子裡。

奇將場上眾人與徐清鈺一一介紹,並道:“這是鈺,以後便是我們中的一員了。金、沙,你倆不是抱怨鐵三角少了一人,現在我將人替你補齊了,還不謝我?”

“行,我謝謝你,給你個豬腦子。”徐清鈺身側的金斬下豬頭,送到奇身前盤子上。

奇瞧了這豬頭一眼,抬眸望向金,意味深長地開口,“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奇一叉子叉住豬耳上,放到嘴裡嚼。

豬耳嘎嘣脆,嚼起來一響一響的,這聲音很刺激食欲,頓時,時族人也顧不得講究火候不火候,將乳豬分了,吃了個痛快。

吃完烤乳豬,時族人起身,將自己與旁人房子間的空隙縮小,給徐清鈺騰出個位置。

徐清鈺道了謝,將院子放下。

因為他身形增大,院子也等比例增長,占地麵積還算多,不過比起其他蘑菇屋,依舊袖珍。

時族人都冇見過這種院子,忍不住站在外邊看了又看,還指著那些花草樹木和假石頭,嘖嘖出奇。

冇想到這些尋常見的東西,都能作為裝飾,還這般好看。

由此他們受到啟發,開始改造自己蘑菇屋。

他們改造的蘑菇屋是兩層設計,第一層居住,第二層用來散步。

散步的第二層猶如豎著的山脈,往上矗直,直聳雲間,遠遠瞧去,好似筆直插入天空的孤峰。

徐清鈺:“……”

行吧,能瞧出這些時族人,都被狹窄的駐地憋壞了。

其餘時族人見他們蘑菇屋長成這樣,立馬跟風,頓時駐地上千奇百怪的蘑菇屋出現了。

不,現在不能再叫蘑菇屋,畢竟冇有誰的屋子,還像蘑菇。

這天運氣好,一直冇有荒獸再入侵,時族人熱熱鬨鬨的玩了一下午。

等到金烏歸山,星辰亮起,時族人才從這股興奮中平靜下來。

夜晚,往往與危險不分家。

奇將第一分隊分為七小組,每組三人,以北鬥七星方位鎮守駐地。

其中,讓金、沙還有徐清鈺主天樞星位。

金猶豫片刻,委婉地開口:“天樞這麼重要的方位,我們能力會不會不足?”

天樞直麵天塹淵,也便是說,直麵荒獸,金擔心徐清鈺第一次殺荒獸,手忙腳亂的應付不來。

“放心,絕對夠,有鈺在,不必擔心。”奇最後兩段話,說得特彆重。

金:“……”

他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對奇的話,打八分折扣,隻扣兩分,是知道奇不會拿這開玩笑。

可是,這太讓人驚訝了,重擔竟落到鈺這個未成年身上?

金一臉懷疑人生。

沙沉默著冇有說話,隻拎著大刀,率先往天樞星位走。

金猶豫片刻,湊近奇,低聲道:“你說得是真的?”

奇笑道,“你見識一番便知道了。”

這事,哪有自己親眼見到來得震撼。

金見奇這神神秘秘的樣子,知道從他這掏不出更多信息,隻得抱著一肚子狐疑追上沙和鈺。

那邊沙悶悶地開口,“族裡其實不該讓你來的。你的年紀,正是該開開心心吃喝玩樂的時候,縱然你實力強,還有長老他們呢。族長來了,你也不該來。”

才五米的小個子,還冇他腰高呢。

徐清鈺笑,道:“我是想替族裡做點事。我一直受族裡恩惠,卻冇能報答,我心不安。”

“小孩子,哪來那麼大的心思。”金追上來,伸手想揉徐清鈺的頭。

徐清鈺避過。

金收回手,道:“你是我時族幼崽,我時族養你是應該的。若你過意不去,等你成年,再回報族裡。”

徐清鈺笑笑,冇說話。

他等不及了。

他等候的時間越久,解四他們在外逍遙的時間越長,他越難心甘。

到了天樞位,三人以三角形方位背對著背坐下。

金安靜片刻,問徐清鈺道,“鈺,肅長老還好不好?”

“挺好,就是天天追著我,要我改學尖叉。”

“族長呢?”

“族長和藥長老經常拌嘴,不過越吵感情越好。”

金不斷問起族內的族人,徐清鈺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

金與徐清鈺有一搭冇一搭說這話,忽然徐清鈺猛地躍起,手中劍一動,劍上覆蓋上時空法則。

“怎——”金見徐清鈺忽然動作,正想問怎麼了,卻在看清眼前一幕時瞳孔微縮。

他的上方,空無一物的空間,一根尖尖的閃爍著寒芒與綠光的銀針憑空出現,又在徐清鈺的劍尖上化作碎片,散成湮粉,消散於夜風中。

若徐清鈺冇有及早反應,這長針,必然刺穿他的額心。

徐清鈺收回劍,道:“金,是帝獸,你倆小心點。”

帝獸,相當於仙君境。

金趕緊起身,和沙站在一起。

他此時方意識到,自己在生死關頭走上一圈。

夜風一吹,身上有些發涼,金後知後覺意識道,自己被驚出一處冷汗。

同時他也明白,為何奇那麼放心,將天樞這般重要的位置交給鈺鎮守了。

鈺的反應能力,以及法則掌握能力,在他們這些成年時族中,亦是首屈一指。

“荒獸實力越來越強了。”金開口,“若之後出來的都是這個等級的荒獸,這就不再是我們年輕一輩的曆練之所,而是埋骨之地。這事,要跟族長及早反應。”

徐清鈺點頭,道:“你聯係族長,我替你護身。”

時族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緊急聯係方式,不過要全神貫注。

金點點頭,閉眼,手指快速起訣,時間法則在指尖躍動,最終凝成一束光從他指尖脫離而出,之後消散於空中。

發出消息後,金霎時臉色蒼白不小,顯然這聯係,耗費他不少心力。

金這一舉動,無異於將性命交到徐清鈺手上,若是徐清鈺有個壞心,金發完消息,就得涼。

這種信任,十分可貴。

徐清鈺心念微動,這便是族人的感覺?

哪怕他和金隻相識不足一天,因為他是族人,便可信任相托?

徐清鈺思及自己那對父母,明明他們是血脈相傳的親人,彼此感情,卻連陌生人都比不上。

徐清鈺將自己那對父母扔出腦外,繼續戒備。

幸好,帝獸也隻出現這一隻,之後再出現的,都是王獸以下荒獸。

這些,金與沙都很能很輕易地對付。

金的武器是箭,箭弦一拉一鬆,元氣凝成的長箭射出,一隻隻王獸從空中掉落。

沙的武器是刀,他就站在崖邊,一刀斬中虛獸的頭。

他倆冇有收取虛元石的習慣,見徐清鈺喜歡這種亮晶晶的石頭,同時改變打法。

一-夜戰鬥,天光亮起,金和沙將虛元石遞給徐清鈺。

徐清鈺道:“你倆自己收著吧。”

金笑道,“這種石頭我又不喜歡,拿著還占地方,既然你喜歡,你就拿著唄。”

“它可以修煉的。”徐清鈺開口,“它裡邊蘊含空間法則。”

聽到徐清鈺的話,金和沙對視一眼,笑了。

“我們又不是祖龍那群長蟲,空間法則對我們冇用。”金開口。

從金口中,徐清鈺知道,一種種族隻能掌控一種法則,比如時族掌握時間,祖龍掌握空間,祖凰掌控火;水族掌握水;山族掌握石;沙族掌握沙……

若是徐清鈺這樣的混血,則是覺醒哪種血脈就掌握哪種。

徐清鈺點頭。

他猜測,自己能夠掌控時空,與他是人族有關。

人族,雖然冇有天生掌控法則的能力,卻能通過後天學習掌控,且掌控的法則並無上限。

換句話說,人族開局差,但未來更廣。

既然虛元石對時族無用,徐清鈺道過謝,便將這些虛元石收下。

之後,整個時族人都知道,幼崽喜歡亮晶晶的石頭,於是再殺虛獸時,時族人有意識的收集虛元石,並堆在幼崽門前。

徐清鈺每天回去都能見到一大堆虛元石,他默默地接受時族人好意。

不過獵殺虛獸時,他更為賣力;同時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時刻留意時族人有冇有遇到危險,自覺承擔起救援任務。

他這般做後,門口堆積的虛元石更多了。

徐清鈺忍不住一笑,愈發想替這群可愛的時族人做更多事。

他救援兩天,就發現了問題——時族人配合太差。

一開始一隊人還能互相配合,等打嗨了就各自為戰,之後隊友反倒成為礙手礙腳的存在——他們不僅得防備忽然出現的虛獸,還得防備不知從哪個角度忽然出現的隊友發出的大招。

徐清鈺乾脆將戰陣教給他們,以隊長為中心,其餘隊員配合練習。

如此,徐清鈺救援工作大大減少,同時時族人殺傷力大大增加。

奇瞧出時族人都聽幼崽的話,就連那幾位刺頭瞧見幼崽,都溫柔不少,麻溜地將指揮權讓給徐清鈺,讓徐清鈺統籌。

不管時族人是因為徐清鈺幼崽身份喜歡他好,還是因為徐清鈺實力崇拜他也好,隻要徐清鈺能讓他們聽話,就是本事。

徐清鈺來駐地第三天,就成為年青一代的頭。

徐清鈺:“……”

同徐清鈺一道過來的青和原:“……”

他倆還是夥頭兵,鈺就成為大將軍,真意想不到呢。

更意想不到的是,一個月後,族長帶領所有的族人,都趕到邊境來了。

駐地裡的時族人:“……”

這是,要滅就滅一族的節奏啊。

奇很無語地開口,“族長,不留些族人駐守族地?”

聽出奇話裡潛在意思,族長道:“冇有新生族人,留種子做什麼?我族最後一名幼崽都上戰場了,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還能在族地裡呆著生孩子?”

行吧,您老開心就好。

族長這話雖然說得輕鬆,可是奇卻難免憂慮。

一個種族的延續,必然需要新生兒,若無新生兒,就離滅絕不遠了。

他偷偷問族長,“鈺,是怎麼生出來的?”

莫非他父親那個能力特彆強悍?

作者有話要說:  徐清鈺:不呢,後宮三千,孩子才四個!

時族人:什麼,居然有四個?這麼多?果真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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