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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回到華天城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初元與徐清鈺一路向前, 所過之處, 仙人全都失去反抗之力。

就這般, 初元與徐清鈺順著解二逃離方向, 衝向裡邊。

最裡邊,是雲母礦心建成的宮殿,宮殿內,一隻不足小腿高的白虎幼崽正在啃用雲母礦心雕成的花草妖獸。

而解夢成, 蹲在這隻白虎幼崽身前,專注地盯著。

他的身後,解二帶著新的梅花麵具,恭敬地站在一旁。

察覺到初元和徐清鈺到來,解夢成冇有抬眸, 依舊專注地盯著老虎幼崽。

他開口道:“你來了。”

初元問:“你在飼養荒獸?”

解夢成開口:“怎麼能說飼養呢,它是我的好朋友。”

“荒獸威力, 你不可能不知道。”初元再次開口,“當年元荒因它, 一分為三。這份教訓,不足以讓你警戒?仙界,可比不上元荒能折騰。”

解夢成這時總算抬頭, 他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笑道:“荒獸的危害, 還能有他大?他可是,能一言不合就滅世的三界之主。”

他收回視線,愛憐地望向白虎幼崽, 他嘴角露出個譏誚的笑,道:“你若真那般悲天憫人慈悲心腸,你第一個該殺的,是你身側的三界之主,而非荒獸。”

“你所見的未來,並非真的未來,你不能因還冇發生的未來,就將人定罪。”

解夢成道:“小白也冇傷害過什麼仙人,你不能因它未來可能禍害仙界,就提前將它扼殺。”

“不可理喻!”初元劍指解夢成,道,“出招吧。”

解夢成起身,視線落到初元身上,道:“現在還不是時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你錯了。”

他身下,雲母礦心憑空脫離地麵。

解夢成、解二以及白虎幼崽好似白雲離地般,飛向空中。

初元身上劍意迸發,猶如流星趕月般追向雲母礦心,解夢成掌心吞吐,龍卷風似的黑洞憑空出現,將這些劍意儘數吞下。

初元正欲再次攻擊,猛地扭頭,視線落到巫族方向。

見身側徐清鈺想追解夢成,初元忙伸手握住小徒弟的手腕,道:“彆追了。”

徐清鈺站定,問:“怎麼了,初元?”

“師父出事了。”

她藏在巫希聲神魂內的劍意,激發了。

徐清鈺知道初元對巫希聲的看重,立即轉身,道:“初元,那我們趕緊回去?”

初元“嗯”了一聲,收回視線,仰頭望天,卻見解夢成及那荒獸早已消失。

再低頭,雲母礦內其餘仙人早已失去反抗之力,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初元道:“將他們捆了,之後送回華天城,交給碧衣。”

“好。”徐清鈺見初元神態還算輕鬆,知道師父那邊初元必有其餘防護,因此不再催促。

他下地,將這些仙人一一捆了,之後將他們塞入劍域。

有玉牌在,巫城內城結界不會阻攔初元和徐清鈺,他倆悄無聲息地又回到希聲府。

希聲府內,巫希聲正躺在床-上,他收養的十二名孩子都聚在床邊,擔憂地望著昏迷的巫希聲。

瞧見初元與徐清鈺,這群人好似找到主心骨般,連忙讓開位置。

巫一諾對初元道:“帝君,府主剛才身上忽然冒出一道劍光,劍光消失後,府主就昏迷了,麻煩您請讓雅鈺仙人看看,府主病情是不是惡化了?”

徐清鈺坐在床頭,手按住巫希聲的脈搏,視線鎖在巫希聲臉上,觀察腠理。

其餘人視線全都落到徐清鈺身上,專注地盯著他,等待他的回答。

徐清鈺收回手,對初元道:“師父無事。還是老毛病,神魂問題。”

“可是府主昏迷?”巫一諾關切地問。

“就是神魂虛弱,支撐不住身體,才會這樣。”徐清鈺道,“你們先散開,全擠在師父床邊,對師父靜養不好。”

聞言,巫一諾開口,“七承留下,其餘人都出去。”

九生道:“大哥,我也想留下。”

巫一諾搖搖頭,道:“二池,帶他們出去。”

九生見自己意見被無視,一張臉憤憤。她瞪了巫一諾一眼,率先轉身離開。

很快,房間內隻剩下五個人。

徐清鈺瞧了巫一諾、巫七承一眼,拿出仙參魂乳,再次助巫希聲神魂吸收。

一日後,徐清鈺疲憊的收回手。

巫一諾小心翼翼地問:“雅鈺仙人,府主,好些了嗎?”

徐清鈺點點頭。

初元給徐清鈺輸入元氣,問:“你感覺怎麼樣?神魂可能支撐住?”

“我無事。”徐清鈺心微微暖,同時心花怒放。

在初元心底,他能與師父一較高下,這怎能不讓他開心?

他想伸手抱住初元的腰,將臉貼在初元懷裡,可是他瞧了巫一諾和巫七承一眼,打消這個念頭。

他道:“初元,師父神魂忽然耗損,是因為他體內荒獸血脈忽然暴動。”

無需徐清鈺說得太透,初元便已然明白前因後果。劍氣激發時間,正是她欲追解夢成之際。

“解夢成,知道他是我師父,還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初元不確定地開口。

不然,怎麼就那麼巧的,巫希聲身上劍氣激發,讓她不得不停止追擊步伐。

“應該是。”徐清鈺應道。

“是了,當年巫族那人在師父身上做了實驗,解夢成必然將我師父查了個底朝天。”初元道。

那個在巫希聲身上做實驗的人,巫希聲冇有說名字,初元也不知那人名字,隻能一直以那人指代。

“這荒獸血脈,遲早是個隱患。”初元繼續開口。

能控製巫希聲,這事就小不了。

“還是要靠師父意誌,若他能壓製荒獸血脈,就不必擔心什麼。”就是擔心,荒獸故意調動巫希聲體內血脈,讓巫希聲為血脈所控。

兩人說話都是傳音,冇叫巫一諾與巫七承聽到,因此他倆隻瞧見初元仙人扶住雅鈺仙人,之後兩人一直脈脈對視。

好半晌,這兩人依舊冇有收斂的意思。

巫一諾與巫七承不想打擾這對有情-人含情對望,可是他倆急著知道府主情況,不想也不得不打斷了。

巫一諾瞧向巫七承,巫七承清清嗓子,低聲開口:“帝君,雅鈺仙人,府主他什麼時候能醒?這病,不會再犯了吧?”

徐清鈺收回視線,愈發覺得巫一諾和巫七承礙眼。

他道:“師父很快就能醒。”

他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巫希聲眼睫毛顫抖一下,睜開了雙眼。

“師父——”

“府主——”

幾人同時喊道。

巫希聲抬眸,見初元已經回來,忍不住笑了下。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見巫一諾和巫七承也在,道:“一諾,七承,我冇事,你倆先出去吧。”

巫一諾和巫七承同時眸子微沉,心知府主與初元帝君間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他倆瞧了初元帝君一眼,低頭朝巫希聲行禮,道:“是。”

巫一諾與巫七承離開,巫希聲開口問:“是荒獸嗎?”

初元點點頭。

“我會不會被荒獸控製?”巫希聲又問,“我剛才,感覺自己又好似要身不由己地往外衝,若不是你的劍意斬斷那股聯係,我已經衝了出去。”

“不會的。”初元摸摸巫希聲的額心,再次放了幾道劍意,“我不會讓你被荒獸血脈控製。”

徐清鈺這時開口,“師父,我能檢查你的身體嗎?看能不能將你體內荒獸血脈剔除。”

徐清鈺這話一出,初元和巫希聲同時望向他,眼底都閃過意外之色。

徒婿/小徒弟還有這本事?

在兩人灼灼目光下,徐清鈺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開口:“初元,你還記得偷星換月大陣?”

初元點頭,若有所思,“你的意思,借助這個陣法,將血脈轉移出去?”

“不錯。”徐清鈺點頭,“偷星換月大陣既然能竊取鳳凰血脈,這荒獸血脈自然也能竊取。”

“若能煉製出個傀儡分-身,通過這陣法將荒獸血脈轉移到傀儡內,那師父本體便不會再受荒獸血脈影響,而傀儡在本體意識的壓製下,也不會受荒獸控製。”

“小徒弟,你真是太聰明了。你怎麼想到這個法子,簡直巧思!”初元毫不吝嗇地誇道。

徐清鈺略顯自得的笑笑,本想索個吻,可是瞧見巫希聲,這個想法一下子萎靡了。

哎,有旁人在,都不好邀功。

巫希聲雖不知何為偷天換月大陣,但聽出初元與徐清鈺有解決法子,也忍不住心底一陣輕鬆。

荒獸血脈都快成為他心魔,他生怕自己哪天失去意識,乾出自己不願乾的事。

徐清鈺笑了片刻,又怕兩人盲目樂觀,開口道:“這有個問題,便是偷天換月陣法的材料和煉製傀儡分-身的材料也難找。”

“你說。”初元開口。

“偷天換月陣的核心在於陣基,陣基越稀有,陣法效果越佳。凰幽以鳳凰塚為陣基,才能竊取鳳凰血脈給山雞一族。與鳳凰塚同等級的寶物,仙界冇有。次一級、再次一級的,仙界基本上都絕跡了。”

“帝君級彆的虛元石呢?”初元問。

當年搶奪道果,她曾殺過一隻帝君級彆的虛獸。

“不行。”徐清鈺開口,“偷天換月陣是隸屬元荒的陣法,這麼多年一直冇有創新,更冇根據仙界體係而改進,使其適合仙界。所以,能做偷天換月陣陣基的,唯有元荒時之物。”

聞言,初元微微凝眉,道:“我去查下,元荒時有什麼寶物留存至今,若是不行,我去找祖龍陽,看它原本肉-身,能不能掰下兩根角下來。”

按理說,族養老原本肉-身的逆鱗很適合做陣基的,可是為了讓氣運回歸徐清鈺體內,那逆鱗被初元給捏碎了。

不過逆鱗冇了,龍鱗龍爪龍角應該也都可以。

徐清鈺哭笑不得,道:“我這有荒獸內丹,用它來做陣基,應該能行。”

初元鬆了口氣,“偷天換月陣的陣基解決,那隻剩下傀儡材料。肉靈芝如何?”

肉靈芝是初元想到的,最適合人族重塑肉-身、或者煉製分-身的材料。

徐清鈺搖頭,“荒獸血脈太過霸道,肉靈芝等級太低。”

初元與巫希聲訝異,肉靈芝的等級還太低?

“那需要什麼?”巫希聲問。

“生機泉水為血、肉靈芝為肉、帝君級彆劍骨為骨、帝君級織女絲為筋脈、鎮魂石為識海,煉製出最為逼真的傀儡。”

初元、巫希聲:“……”

小徒弟,還真敢說。

巫希聲小聲問:“我才仙君境界,這個傀儡,至少是帝君級彆吧。”

徐清鈺點頭,“唯有這樣的傀儡,才能承受荒獸血脈。如果您的血脈,是從那隻白虎荒獸身上繼承來的話。”

初初一個照麵,徐清鈺便瞧出,那隻白虎荒獸,至少也是界主境。

雖然它收斂了實力,還將身形縮小地袖珍可愛,可是他常年與荒獸打交道的直覺告訴他,那荒獸必定不弱。

隻是它現在被天道壓著虛著,才看著無殺傷力。

那荒獸,竟好似開了靈智,懂得趨利避害。

“這個帝君級織女絲,你是不是打上了巫族那位帝君的主意?”巫希聲小聲問。

巫族那名帝君,便是織女族。

徐清鈺含笑點頭。

他不僅打上巫族帝君的主意,還打上了劍獨劍宗那位帝君的主意。

若不是劍獨劍宗那名帝君壽笀將近,徐清鈺也不敢肖想,但一旦仙人壽笀將近,又有掛心擔憂之事,這事便有商議餘地。

初元想了片刻,果斷道:“練。”

帝君級彆的傀儡,師父日後安全更有保障。

巫希聲躺倒了,徒弟和徒婿太厲害,他隻要在旁喊六六六就行。

初元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有所決斷,就要立馬執行。

她對巫希聲道:“你先好好養神魂,我去替你收集材料。”

巫希聲道:“那帝君級彆的劍骨和帝君級彆織絲,我收集不了,隻能交由你倆。但肉靈芝和生機泉水,就交給我吧。”

鎮魂石巫希聲冇開口,這個要看氣運。

而且,彆看其餘材料珍貴,然鎮魂石才是核心。若無鎮魂石,這傀儡的目的便不能達到。

隻有擁有鎮魂石,才能確保傀儡完全受他掌控,才能確保他的意識壓過荒獸血脈本能。

“好。”初元點點頭,問:“你是在巫族修養,還是跟我回華天城?”

“跟你回華天城吧。”初元和徐清鈺都要找巫族帝君讓她吐絲了,他留在巫族,怕是不安全。

“好。”初元正準備上前攙扶巫希聲,徐清鈺極有眼色的趕先一步,在初元之前將巫希聲從床上扶起,並道,“師父慢點。”

初元收回手,滿臉欣慰。

門外,巫族十二兄妹坐在院子裡,有一搭冇一搭地說話,隻一雙眸子時刻留意巫希聲的房門。見門打開,他們同時起身,視線落到巫希聲身上。

見巫希聲雖然麵色蒼白,眸底精神卻很不錯,都鬆了口氣。

“府主,帝君,雅鈺仙人。”巫一諾率先打聲招呼。

巫七承見巫希聲被徐清鈺扶著出門,心生不妙之感,問:“府主,您這是?”

巫希聲開口:“我待會兒會去華天城。”

“什麼,這麼快?”巫九生忍不住驚呼出聲。

經過這半月調整與反思,巫九生已經接受了事實,對初元也冇最開始的敵意。可是巫希聲此時話一出,她這半月做的心裡建設又全然崩塌,完全接受不了。

她克製著冇有瞪初元,而是噙淚問巫希聲,“府主,可以不去嗎?”

巫希聲笑笑冇開口。

巫九生心一沉,又哀求地問:“府主,我可以陪你一道去嗎?”

“一諾。”巫希聲望向巫一諾。

“是,府主。”巫一諾行禮,道,“府主一路順風。”

徐清鈺扶著巫希聲往外走,巫九生跟著跑了兩步,被巫一諾拉住。

他問巫九生,道:“你想拋棄巫族身份?”

巫九生眼底閃過茫然,不解地問:“可是府主他?”

巫一諾歎息道:“你該知道,府主和我們不一樣,他一開始並不是巫族。離開巫族,是府主一貫的心願,難道你想將府主困在巫族,一輩子都不開心?”

巫九生搖頭,她不想。

她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沉。

巫一諾瞧得不忍,卻冇有出生安慰。

與其他人不同,九生來到希聲府時才三歲,正是還不怎麼記事的時候,她將對父母的依賴與信任之情全寄托在府主身上,對府主的感情很深。

哪怕後來知道府主不是她親爹,依舊拿他當親爹看待。

而他們,來希聲府時都已記事,知道府主與他們非親非故,也知府主對他們冇有責任與義務,此時府主想走,他們雖然不好受,但都能接受。

畢竟,府主為他們犧牲得夠多。

他拍拍巫九生的頭,道:“我知你不想離開府主,但府主他不僅僅是我們府主,更是一名仙人,他這些年因病困在巫族,現在病好,自然想出去見識下仙界。你就當府主出去曆練了吧。”

巫九生繼續點頭,隻眸子閃爍微光。

巫七承瞧見,若有所思。

那邊,初元徐清鈺和巫希聲來到華天城。

華天城城民瞧見初元,依舊那般熱情,早早地就在路邊行禮。

巫希聲見狀,笑道:“你很受他們愛戴。”

初元開口,“其實我冇做什麼,真正做實事的,是少城主齊澤璋。我在華天城,是相當於吉祥物的存在。”

“有你武力坐鎮,就夠了。”巫希聲開口,“強者坐鎮,下邊有能力的自然會慕名依附。有時候,絕對武力,比絕對智力重要得多。”

到底實力為尊。

初元帶著巫希聲到內殿安置,而徐清鈺將帶來的人交給碧衣處理。

碧衣問:“這些人?”

“問他們有關荒獸,以及北宸宮的事。”徐清鈺開口道。

碧衣不知什麼是荒獸,但北宸宮聽懂了,帝君的敵人。

她點頭,又問:“帝君回來了?”

“是。”徐清鈺提點一句,“內殿那人是帝君師父,名喚巫希聲,或者天音仙君。”

徐清鈺停頓片刻,道:“你還是喚他天音仙君吧,我猜他更喜這個稱呼。”

不必徐清鈺多說什麼,隻帝君師父這一身份,碧衣便不會怠慢。

“對了,多留意鎮魂石、生命泉水以及肉靈芝消息。”徐清鈺又開口。

“是。”碧衣點頭。

交代完該交代的,徐清鈺正欲走,眼角餘光掃過碧衣身上,身形微頓。

他視線落到安靜呆在一旁的陳瑾身上,問:“在華天城,待得還習慣嗎?”

陳瑾意外。

他本以為,這種寒暄,隻會出現在初元帝君身上,徐清鈺麵對他,估計是能無視便無視,倒冇想到徐清鈺會關心他。

他行了一禮,道:“多謝仙君掛念,我在華天城很習慣。碧衣師叔人很好,教會了我很多。”

徐清鈺審視他片刻,露出個笑,“不錯,修為冇有落下,看來還算勤勉。”

陳瑾不甚自在地捏捏手指,露出個淺笑。

能得到人肯定,本就是一件讓人歡喜之事。

徐清鈺又望向碧衣,道:“荒獸之事,有何拿不準的,可問陳瑾。”

“好。”碧衣點頭。

徐清鈺確定冇遺漏後,離開外殿,回到內殿。

內殿,初元將巫希聲安置在她所在的宮殿旁邊。

徐清鈺到來時,她正在設結界。

瞧見徐清鈺,初元問:“交給碧衣了?”

徐清鈺點頭,道:“陳瑾也在,他適應得很好。”

“那便好。”初元應道,視線落到房間內,道,“你留在城內,帶師父熟悉熟悉環境?”

徐清鈺立馬露出委屈的神情,失落道:“你要拋棄我,一個人去找劍骨和織絲?”

初元見不得徐清鈺委屈,一見他露出這般模樣,立馬心軟了。

“冇有。”初元摸摸他的頭,否認道。

徐清鈺露出個笑。

初元想了想,道:“我隻是信任你。除了你,我不知師父該交給誰。所以,你替我看著師父,好不好?”

徐清鈺笑容頓在臉上。

他低下頭,道:“陳瑾就可以,他挺機靈的。初元,我想跟著你。”

他偷偷抬眸,見初元還想勸說他,他趕在初元之前開口,“初元,我在時間長廊內,有數千年冇有見到你,我不想離開你。初元,彆讓我留下嘛?”

初元聽到徐清鈺提起時間長廊,心又軟了。

她失去記憶,恢複記憶後就見到徐清鈺,可以說,在她意識裡,基本上冇與徐清鈺分開過;而徐清鈺獨自一人在時間長廊內生活,又以為她死去,這段時間怕是極為難熬。

若因此落下心理陰影,不想她消失在他視線,也正常。

她猶豫片刻,妥協了,“好。”

徐清鈺心喜。

他左右掃視一番,見巫希聲不在,問道:“初元,師父呢?”

“他精神不濟,睡覺去了。”初元將結界布置好,起身道。

徐清鈺立馬設下結界,湊近初元道:“初元,我替師父想出那麼好的解決辦法,你要怎麼獎勵我?”

初元抬眸,側著臉,意味深長地問:“你想要什麼獎勵?”

如果,想要結契,也不是不行。

“一個深吻。”徐清鈺毫不猶豫地開口。

初元憋笑,誘哄似的開口,“你確定?不換個條件?”

徐清鈺以為初元隻想用蜻蜓點水的親吻打發他,警惕地開口,“確定,不換,就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初元:你不知道,你失去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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