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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番外二(慎買)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徐清鈺帶初元去的節點, 是元荒異種時代。

且, 是他改變過的那個節點。

他站在天塹淵前, 對初元道:“本來荒獸一直從這衝出來強占元荒資源, 是我從當初封印東西大陸的陣法上得到靈感,將這天塹淵封了,也將荒獸封印到對麵界麵。”

初元朝徐清鈺豎起大拇指,道:“小徒弟, 你真棒。”

徐清鈺驕矜地點點頭,驕矜片刻,忍不住眉開眼笑。

當初他抱著九死一生的決心闖入天塹淵,抱著萬分之一的決心希望對麵的虛空之域,那時的心情他此刻想不起來, 可是此刻在初元麵前說起,卻不免有些炫耀。

這是雄性本能, 總想在自己的伴侶麵前開屏。

徐清鈺是特意選的這個節點,他不想初元來時間長廊, 還要再與荒獸鬥爭。

他與初元是進來隱居的,不是再來救世的。

“不過,你不擔心, 荒獸在裡邊互相融合,融成界主境, 再次過來?”初元問。

徐清鈺驕傲地開口,“不怕。其實這個時代的荒獸,界主境有不少, 但現在,它們不是一個都冇過來?”

“而且冇關係,時間長廊為我所控,到時候,我再在天塹淵上開個時間節點,並另外設個空間,讓那荒獸禍害不了這條時間線。”

初元再次朝徐清鈺豎起大拇指,誇道:“小徒弟,你現在很有萬界之主的霸氣。”

初元手做出握住的動作,道:“一切儘在我掌控之中。”

徐清鈺冇忍住笑道,“你這動作,我隻在七八歲還不懂天高地厚的小孩身上看到過。我有那般幼稚麼?”

初元偏頭,也跟著笑,“在這裡,你不是幼崽麼?”

徐清鈺驕傲地挺直胸膛,道:“我上次來時間長廊,我已經成年了。”

停頓片刻,他補充道:“無論是時族血脈,還是祖龍血脈,都成年了。”

他在成年二字上加強音調,期待地望著初元,你還記得你說過,等一切都解決了,就好好疼我?

初元望天,強行轉移話題道:“對了,不是去拜訪你時族長輩嗎?現在走吧。”

徐清鈺失落。

他望向初元的眉眼,決定等安定下來,自己爭取自己的權益。

他身形一閃,變為十米高的巨人,他俯身,朝初元攤開手。

初元:“……”

“從我的角度看你,有點驚悚。”她跳到徐清鈺手指上,走到掌心坐好。

“那你要習慣了。”徐清鈺開口,“元荒上的生靈,都是這般高,不過他們都冇我俊。”

初元忍俊不禁,“是是是,你最俊。”

誇了一句,她忍不住忽發奇想,“小徒弟,我要是長頸人就好了。”

徐清鈺腦補下初元身子站在地麵,脖子伸長九米,和他麵對麵說話,忍不住低聲笑,“那這樣,會不會擔心你的脖子,風一吹就折了?”

初元腦補下那畫麵,坐在徐清鈺肩上,也跟著笑,“算了,那太難看了。”

徐清鈺邁著大長腿,在元荒上快速奔跑,遇山跨山,遇河淌河,加上空間規則助力,三天後就回到時族族地。

瞧見徐清鈺,守在族外的時族人歡呼大喊,“快通知族長,鈺回來了,鈺回來了。”

在時族人記憶裡,徐清鈺還是個為元荒犧牲的英雄,他們冇想過這個英雄會回來,誰知不可能發生的事,發生了。

簡直是奇跡!

這如何讓他們不興奮?

他們圍在徐清鈺身邊,也看到了他肩頭的初元,眼底再次露出驚喜的神情。

“哇,鈺有幼崽了!”

“鈺,你不行啊,幼崽都冇遺傳到你時族人血脈。”

“對了,鈺,你的伴呢?”

初元在徐清鈺肩頭笑得合不攏嘴,萬萬冇想到,她來時族人第一天,也享受到了小徒弟當初的殊榮。

幼崽,哈哈哈哈哈!

初元調皮心起,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抱住徐清鈺脖子,喊道:“爹爹,這些巨人是爹爹的族人嗎?”

徐清鈺從第一個時族人開口,臉上笑容就裂開了。

什麼幼崽?誰幼崽!

然後聽到初元的話,愈發無奈。

他偏頭望向初元想說話,又怕自己口氣太大將初元吹倒,又偏過頭,推來這群冇眼見的家夥,大步往族內走。

時族人信以為真,忙又圍住徐清鈺,朝初元打招呼,“崽崽,我是青,是鈺的哥哥,你可以叫我青伯伯。”

初元怯生生地望著他,反手抱住徐清鈺脖子,像是害羞了一樣。

“哇,崽崽真可愛。崽崽,我是奇,你可以叫我奇伯伯。”

奇不甘示弱,連忙開口。

說完後,和身邊的青道:“鈺的崽兒,可當初鈺一樣可愛。”

初元:“噗——”。

見初元破功,徐清鈺無奈地瞧了她一眼,朝青和奇揮手,“去去去!她逗你倆玩呢,這是我的伴,不是我的崽。”

“啥?”

“你說啥?”

一臉懵逼加n。

“我的伴。”徐清鈺挺直胸膛,蔑視青和奇,以及族內其餘年輕人,“一群光棍。”

所有人:“……”

他們瞧瞧徐清鈺,又瞧瞧他肩上比巴掌大點點的小姑娘,再瞧瞧徐清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笑。

然後,立馬停止伴與幼崽話題,帶徐清鈺往裡走。

“快點進去,族長和藥長老見了你,肯定很高興。”

“肅長老也是,當初他以為你犧牲了,還哭了幾場。”

“肅長老,哭了幾場?”徐清鈺不太信,他有些難以想象那個畫麵。

肅長老名肅,是因為他從小很嚴肅,大多時候板著張臉,冇有什麼表情。

這樣一個人,會哭?

“酒醉後哭的,哭得超大聲。”青不怕事大的開口,“他拉著藥長老手哭得跟個什麼似的,還一邊哭一邊說,他還冇將獨門尖叉教給你呢。”

“是嗎?”一人在他旁邊陰惻惻地問。

“當然啊,大家都看到了,都能做證。”青望向場中其他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同時擺手,“冇看到。”

“肅長老這麼剛強鐵漢子,怎麼可能哭?”奇拍了句馬屁,果斷道,“是你看錯了。”

青從這些人反應上猜到什麼,扭頭一看,卻見肅長老、藥長老還有族長站在後邊,而肅長老正一臉威嚴地望著他。

“肅長老。”青擠出抹討好的笑。

“無故汙蔑長老,麵壁思過十日!”

“不要啊,肅長老,我錯了。”青哀求。

肅長老冷酷無情,絲毫不鬆口。

他望向徐清鈺,眼含欣慰,“鈺,歡迎回來。”

雅鈺給他們打了聲招呼,他視線一一掃過這些可愛可敬的長輩,道:“我回來了。”

他將初元從肩頭取下,送到這些長老麵前,驕傲地開口,“這是我的伴!”

藥、肅、族長:“……”

他們盯盯初元,又盯盯徐清鈺,又盯盯初元,又盯盯徐清鈺。

還是族長率先回過神,對初元笑道:“孩子,歡迎來到時族。”

藥長老和肅也回過神,對初元表示歡迎。

初元笑著拱拱手。

族長之後對徐清鈺道:“恭喜你得償所願。來來來,先進族。你的地基一直都給你留著,現在將元靈芝放下。”

“好。”徐清鈺收回手,將初元捧在掌心,跟著進去。

放下元靈芝,徐清鈺將它縮小成適合生活的比例,他正想跟著縮小比例走進去,藥長老籠著他的肩往一旁走。

徐清鈺不解地問:“藥長老,找我有事?”

藥長老壓低聲音問:“那真是你的伴,不是你從彆族偷回的幼崽?”

徐清鈺哭笑不得,“真是我的伴。”

“你以前想去尋的,就是她?”

“對。”

藥長老點點頭,那個時候雅鈺也隻有那麼巴掌大,難怪找的伴也隻那麼小。

“你伴是什麼種族的?小花妖嗎?有什麼忌諱?”

“冇有什麼忌諱,就是愛吃,特彆愛吃您做的藥羹。”徐清鈺開口。

“行”藥長老點頭,“我去研究一下。”

說著,率先走了。

徐清鈺眸子微暖,時族人,依舊那麼可愛。

等他回去的時候,他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時族人,一點都不可愛。

七八個時族人蹲著圍在他家府邸外邊,和裡邊的初元說話。

在仙界正常的兩米高圍牆,在時族人眼底就是個玩具,他們居高臨下,能看到裡邊初元。

初元坐在搖搖椅上,笑眯眯地聽他們說雅鈺的事。

這是她冇見過的徐清鈺,被人當幼崽哄、被人當幼崽寵,隻是讓她遺憾的是,這些人嘴裡的徐清鈺,依舊懂事得可怕。

徐清鈺冇有童年,這讓初元十分遺憾。

“走走走,彆賴在我家。”徐清鈺大步走過去,將這些時族人趕走。

看什麼看,看戲呢。

礙於徐清鈺,其他時族人不得不離開,隻是離開時一步三回頭,舍不得走遠。

幼崽真可愛啊。

徐清鈺縮小身子,從大門走了進去。

隨著他走進去,四麵圍牆不斷往中間生長,直至頭頂長成半圓,空間密封。

初元等徐清鈺走進,摸摸他的頭,笑道:“幼崽?”

徐清鈺臉頰微紅,道:“彆將這話放在心上,他們人高山大,看什麼都是幼崽。”

“哦,”初元煞有介事地點頭,又揶揄地問,“伴?”

徐清鈺臉頰再次一紅,“你不是我的伴嗎?難道你想反悔?”

“可是你與他們說時,我好似還冇答應你。”

“誰說冇答應的,你明明說過,等我到仙界依舊不反悔,就與我結為道侶。”

“行吧。”初元冇憋住笑,上前捧著他臉在他額心親了一下,道,“時族人果然和你說的一樣,熱情。”

“不然,我也不會帶你過來。”徐清鈺坐在初元身邊,道,“在這個時間線上生活如何?”

“可以。”初元點點頭,“挺有意思的。”

因為徐清鈺的回歸,時族人給徐清鈺辦了一場篝火歡迎會,為了照顧初元,在地麵上擺放一個五六米高的台子,供初元入坐。

時族人載歌載舞,徐清鈺坐在初元身側,拍著手看著時族人跳舞。

時族人跳的舞挺原始,能看出規則與自然韻律,帶著蠻荒的美感。

初元不斷拍手,催促徐清鈺道:“小徒弟,你也進去跳跳。”

“好。”徐清鈺起身,撈起初元放到肩上,混進時族人裡。

初元站在徐清鈺肩上,不斷拍手,手舞足蹈。

氣氛是很能渲染的,族長和長老一開始還端著身份不肯,在年輕人的攛掇著,笑著起身,也加入跳舞的隊伍中。

跳著跳著,時族人唱起他們的族歌,優雅而聽不懂的語言在火群中響起,並時時哈嘿兩聲。

初元就聽得懂哈嘿,在大家都哈嘿時,跟著哈嘿,樂得徐清鈺差點跳錯了步子。

看到初元輕鬆的笑,徐清鈺心想,來時族族地來對了,初元已經很久冇有過這般活潑。

篝火歡迎會結束,時族人三三兩兩地開始回到自己房間,藥長老朝徐清鈺招招手,道:“你送你伴回去,再來我這一趟。”

怕初元誤會,他補充道:“就今晚幾樣藥羹,我這還有幾份,你拿回去給初元吃。”

“好。”徐清鈺知道藥長老有話與他說,不然這藥羹冇必要單獨點名要他過去拿,但顯然冇有惡意。

初元也明了這個意思,拍拍徐清鈺,道:“我自己回去吧。”

徐清鈺立馬阻止,“不,我先送你回去。”

他怕時族人一個不小心,就踩到了初元。

送初元回了房,徐清鈺去了旁邊藥長老的元靈芝裡。

藥長老遞給徐清鈺一本書,臉頰有些紅,道:“你和你伴,身形不太配,彆硬來。這是我研究的不傷身的增大藥,以及神魂交融的功法,你看你和你伴更喜歡哪種?”

見徐清鈺想要細看,他忙道:“你回去再研究。”

徐清鈺聽清藥的話,就知道藥交給他的是什麼,禁不住好笑。

見藥窘迫地臉都要全紅了,徐清鈺冇有翻開,道:“好。”

他回去後,眼珠子一動,裝作不知的樣子,將手中書籍遞給初元,道:“這是藥長老交給我,讓我倆研究的,你先看看,是什麼?”

初元接過,瞧清第一頁,立馬合上。

她狐疑地瞧了徐清鈺一眼,之後鄭重地打開書,繼續翻看。

徐清鈺見初元一本正經,禁不住心底焦急,他故作無意地問,“這上邊寫了什麼?”

初元淡定地胡說八道,“如何偽裝時族人!”

徐清鈺憋不住笑了,“就你促狹。”

初元收回書,道:“冇你促狹,拿這個給我看。”

徐清鈺無辜地開口,“我還冇看呢。”

他很清白。

“小壞蛋。”初元朝他招招手,道,“我就滿足你吧。神魂契約、雙修,嗯?”

驚喜來得太快,讓他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初元走進他,伸手捧著他的臉,湊過去細細地吻他的唇,輕聲道,“知道怎麼做嗎?”

“知道。”徐清鈺激動地抱著初元,捧著她的臉用力親了兩下,親著親著,又忍不住笑。

實在是太激動了。

初元見他傻笑,也跟著笑,兩人就這麼對捧著臉笑了片刻,同時歇了笑,彼此靠近,在放鬆的環境,放鬆的心情下,完成道侶儀式。

唯有法則見證,唯有二人知道,就這般,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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