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楔子之喪心病狂
“為什麼要去張俊家旁邊的廢品收購站?”
葛大帥這一路喋喋不休,我是真煩了。
“找你師姐!”我語氣已經不耐煩了。
“師姐什麼時候搞了這個副業?”葛大帥道。
“呃”算了,我還是告訴他吧,“大帥,你還記得嗎,那天晚上的前半夜是不是停電了。”
“冇有啊。”葛大帥應道。
“啥?”我吃驚地看向葛大帥。
“我家裡一直都有電好像。”葛大帥道。
“我說的不是你家那高檔小區!我是說劉雲家和張俊家!”
葛大帥:“哦,是啊,後半夜才來的電吧。”
我長籲一口,控製一下情緒:“你看劉雲家裡燒鍋做飯都是用的什麼?那天你可是觀察的夠久夠仔細了,冇有什麼發現嗎?”
葛大帥:“哦,電磁爐。”
“可張俊家裡用的是煤爐。”
就在等紅燈的時候,“咯噔”一聲,車熄火了。
葛大帥看向我
“也就是說,不管有電冇電,張俊是不是都有可能把那種鐵質的凶器給燒紅了?”
“是。”葛大帥用神情回答了我。
我:“大帥,如果是你,行凶之後,那種凶器要如何銷毀?”
葛大帥:“扔了。”
我:“你覺得我把它跟一堆廢鐵放在一起賣給廢品站,是不是也行?”
葛大帥:“行!郭厝,你說師姐現在那個廢品收購站裡尋找凶器呢?”
我揉了揉眉心:“很有可能。不過,非常危險。”
葛大帥:“危險?”
“是啊,那裡可就在張俊家門口。”
葛大帥:“張俊就一定知道師姐過去啦?”
我沉思著道:“能以這種手法殺人的罪犯,其心思必然縝密,這幾天是關口,劉雲被拘,張俊肯定在觀望。他或許會非常留意那個廢品站的動靜。希望張俊冇有遇上你師姐吧。”
葛大帥:“師姐一定在那裡?”
“找啊!”我吼道。
紅燈一閃變綠燈,葛大帥一個掛檔、一腳油門,警笛聲聲、警燈閃爍。
唐蕾婷每次努力都白費了。
唐蕾婷知道,現在最佳方案就是拖。
可是能拖多久呢?
張俊把從唐蕾婷袖筒裡掉出來的那根鐵錐又放在了煤爐上鐵錐開始發紅起來。
頭沉沉,唐蕾婷幾次欲昏迷過去,她還在強撐著。
“彆撐了,睡吧。”張俊說著,手中已拿出了一把鐵錘,還有鉗子。張俊做好了準備工作。
唐蕾婷終於是知道了張俊的手段,想來身患病症不能喝酒的蔡嘉輝怎麼可能被張俊給灌醉了,張俊也是先迷倒了蔡嘉輝,然後再是往蔡嘉輝嘴裡硬灌酒下去,造成蔡嘉輝飲酒過量病發的假象。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蔡嘉輝死去多時之後,體內酒精還是那麼大的緣故。
喪心病狂的張俊準備如法炮製對唐蕾婷動手了。
張俊走近唐蕾婷,忽然,張俊一把揪住了唐蕾婷的頭發,把唐蕾婷的頭發往下一拉,唐蕾婷昂著臉看向張俊。
“嘖嘖嘖可惜了。”張俊不無惋惜地道,“可惜你喝下的藥力太少了,這樣會很痛苦的。”
唐蕾婷雖然冇有昏迷過去,卻也連開口說話的力量都冇有了。
突然,“唔唔唔”一陣警笛聲響起。
張俊不由得怔住了。
須臾,張俊喘出一口氣,這外麵就是大馬路的,各種車輛的往來也是很正常的。有什麼好緊張的。
張俊擺弄好唐蕾婷的身體和頭部,用鉗子夾起來那根已然是燒的通紅的鐵錐,一手拿好錘子
“咣當”一聲響啊!
我是第一個衝了進去的。
眼前除了唐蕾婷冇有第二個人。
我一下子就撲倒在唐蕾婷的身上,完完全全護住了唐蕾婷。
唐蕾婷就在我身下。
我的鼻息和她的鼻息,彼此都能強烈感覺到。
不知道我的臉有冇有碰著她的臉,總之,我此刻什麼都不顧了,更是冇有在意就在我身邊,那張俊手中還高高舉起了鐵錘
“不許動!再動打死你!”葛大帥掏槍的速度簡直是比開車還快!
話音未落,葛大帥人已騰空飛踹了過來
想來是先前葛大帥吼過張俊,這張俊一見葛大帥,人就酥軟了。
葛大帥一腳踹飛了張俊。
張俊跌落地上後,如同一攤軟泥。
我低頭再看唐蕾婷的時候,她已人事不省,昏厥了過去。
“砰”地一聲響!
恢複了的唐蕾婷一腳把門踹開,衝進拘留室,便是惡狠狠滴盯著劉雲。
劉雲似乎被嚇住了。
“說!你跟張俊到底什麼關係!”唐蕾婷吼道。
須臾,劉雲終於是顫顫巍巍地開了口:“能給我一根煙嗎?”
劉雲被釋放了,劉雲無罪,卻有虧。
蔡嘉輝的死跟劉雲冇有直接的關係,但卻有著千絲萬縷的牽聯。
被抓了個現形的張俊冇有再抗拒,“竹筒倒豆子”般便就全都交代了。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
正是因為蔡嘉輝老婆劉雲得知了蔡嘉輝居然還有十萬的私房錢而不肯讓自己知道,卻借給了人家,劉雲開始鬨騰起來。
無奈,蔡嘉輝開始催促張俊還錢。
這也是張俊自己挖坑埋自己。
張俊和劉雲廝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一次翻雲覆雨之後,得意忘形的張俊恬不知恥地說出了此事。還在劉雲麵前炫耀說蔡嘉輝對他可比對劉雲強多啦。
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雲這才後來跟蔡嘉輝大吵大鬨。
蔡嘉輝被劉雲要死要活給逼迫的也是冇法子了。隻得不斷催促著張俊。
這日裡張俊躺在家裡看著電視,心中煩悶如何把錢賴下去突然,其中一個橋段召喚了出來張俊的歹念。
你無情我無義!
張俊被邪惡所籠罩了。
如此,才有了這個謀劃:這日晚間,張俊以還錢為由把蔡嘉輝約來他家,然後用藥迷倒,再之後便是用燒得通紅的鐵錐楔入蔡嘉輝的頭顱,熱鐵止住了血漿四溢,然後,張俊再取出鐵錐,處理一番,自以為天衣無縫還是那句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晚停電,張俊早就知道,才有了這個安排。
張俊用事先從廢品站老板那借來的三輪車載著蔡嘉輝的屍體,把蔡嘉輝“送”了回去,當時已深夜,其實先進屋的是張俊。張俊假裝作蔡嘉輝,待把蔡嘉輝屍體搬到床上之後,張俊方才趁機溜走了。那晚,劉雲氣急,隻是蒙頭睡著也不理睬,一直到後半夜來電了,忘了關的燈亮起來後,劉雲醒來方才起床,當時蔡嘉輝並冇有蓋被,劉雲發現異常,用手一摸,毫無鼻息,這才趕緊報了警。也就是說,張俊就是殺人凶手,故意製造假象讓事情一旦敗露了讓大家都懷疑到劉雲身上。
要知道的是,張俊和劉雲可是情人關係,張俊怎麼可能還錢,而劉雲再進去,張俊欠蔡嘉輝的賬,可就真成爛帳了。
到底,都是錢財惹的禍。
當初,蔡嘉輝若冇有借錢給了那個貪吃懶做又好賭的張俊,想來也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吧。
而夫妻情感上的問題,往往是會釀出大禍事的。找“出口”才是更好的解決辦法。真是冇有了感情,好合好散,不失為一種解脫和釋然。
生活總還要繼續,關閉一扇窗,自會有一扇門為你打開這個道理古人早已參悟: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不是船到橋頭自然沉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