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暴風之眼 > 第一百一十章 嫉妒 上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章 嫉妒 上

2025-05-15 作者: 魂消形瘦

  “我的父親拋棄了我和我的母親,使得我們無所依靠,於是,我們隻能背井離鄉的投奔一個遠親,這世道對於女人來說,究竟是何等的凶險?但當時我和我的母親並不了解,我們上路了,剛走出了一百公裡遠,就被兩人截住了,他們**了我的母親,就在我的眼前,然而,這時,我還以為我能因年幼而得以幸免,但。”

  講到這裡,琳德夫人的聲線愈加的低沉,可想而知,這後續的內容是壓抑著怎樣銘刻進心靈的痛苦情緒。

  “但,他們又將罪惡之手伸向了我,當時的我,剛滿十二歲,我永遠記得那兩張臉,一張屬於艾而多,一張屬於克蘭。等我忍著巨大的痛苦等待厄運的結束時,我發現我的母親因為不甘屈辱的憤恨與傷心,已經投歸了父神的懷抱!是的,當時我還以為我們有父神做依靠,但接下來。”

  這時,琳德夫人又換了一種聲調,那種聲調是稍有些高亢,但偏偏讓人感覺滿是絕望。

  “但接下來,還未等我安葬我的母親,又一人來了,他是一名神甫,我看到他是多麼的高興啊,我想著,我總能請這位神甫先生為我那不幸的母親唱一段禱詞,好能慰藉慰藉她的那顆靈魂,但是,他聽了我的要求之後,隻看了我母親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他粗暴的扯爛了我那原本已經快要破掉的衣服,厄運又一次降臨,這一次,我明白祈禱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神聖已然化為罪惡。”

  講到這裡,琳德夫人的那張臉上突然浮現出了詛咒般的神情,她那絕望的聲調一個轉折,就變成了控訴一般的聲調。

  “我以為這就是厄運的終點了,還有什麼比信仰的背棄還更讓人絕望呢?但我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支信仰,有個新教徒又來了,當時的我,幾乎要昏死過去,我總認為這支分化出的信仰既然與神聖敵對,那它總歸是正義的吧,但隨後身體的感覺告訴我,罪惡是無處不在的。”

  “我不知命運究竟是否還要給予我什麼苦難,我竟然活了過來!”講到這裡,琳德夫人突然變的咬牙切齒,那張臉瞧起來竟十分讓人生畏。

  “我活了過來,但冇哪怕一丁點高興的情緒,我想著,這世間總有法律能製裁他們,但這時,我覺得肩膀劇痛無比,我一瞧,那裡多了一個不守貞潔的女人才被施以的烙印刑罰,那些人早就想到了,他讓我無處尋求公道,但!”

  這時,琳德夫人那心靈的狂暴全都表達了出來,那張臉已經不單單是有點讓人生畏了,任何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看到這張臉時,恐怕都會因恐懼而發抖,這張臉就有這樣的力量,宛如被地獄的火焰全都積聚而成。

  “但!這種仇恨能因何而湮滅?哪怕父神親自為我唱頌禱詩,也絕對不能,這種本不應存在於這世間的不幸隻有那麼一種洗滌的辦法,這種辦法就是償還!我會儘我一生的精力,就算靈魂墮落進黑暗裡,我也要讓這些人償還,否則,連地獄也不是我死後靈魂的歸屬。”

  奧斯科已經被這故事嚇壞了,或者說,他被琳德夫人的表現嚇壞了,很久之後,等他心靈稍微平複了一些之後,那怒火就勃然而生了,他發現比起他的不幸,琳德夫人似乎更不幸一點,但他殊無任何比較之後的喜悅,他感受著琳德夫人那狂暴的意誌,突然覺得這種狂暴也開始融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告訴我那幾人的名字,夫人,告訴我!哪怕他們在天涯海角,我也會將他們帶到您的麵前,由您宣布對他們的判決。”

  奧斯科宛如野獸般怒吼著。

  但這時,琳德夫人卻似乎完全從那可怕的回憶裡解脫了出來,她瞧著奧斯科那滿是狂暴的一張臉,竟然歎了口氣,麵色也重新變的黯然,開口講道:“假如我知道那幾人的名字,我一定會告訴您,因您一定會為我主持正義。但我並不知道那幾人的名字,這也就是我的為何不斷在整片大陸旅行來去的緣故,我總有萬一的指望,能讓我再次親眼瞧見那幾人。”

  琳德夫人這樣一講,奧斯科那狂暴的怒火就完全無處發泄,他左右踱了幾步,又嚷道:“那我從今往後就呆在您的身旁,我總有機會履行我對您的承諾。”

  “但這樣一來,我就等同於囚禁了您,我不能將這份責任強加給您。”琳德夫人又歎了口氣,滿臉的不忍。

  “這冇關係,是我要為您討還正義,夫人,我既然已對您宣誓,我就有這份責任。”

  奧斯科變的慷慨激昂,他就要再次單膝跪在琳德夫人的麵前,琳德夫人卻攔住了他,她的那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的騎士,然後,她的右手突然撫掉了遮擋了左肩的衣服。

  “既然這樣,我對您就冇任何可隱瞞的了,無論是我的心靈,還是我的身體…..”

  奧斯科瘋狂的親吻著那鬱金香的烙印,等他覺得已經足夠的時候,他抬頭一瞧,卻發現不但是左肩,整個曼妙的軀體全都展露在了自己的麵前,不知何時,琳德夫人竟已褪去了全部的衣物。

  “我囚禁了您,讓您為我的意誌服務,我想,我總得給您點什麼報酬。”

  琳德夫人的胳膊挽上了奧斯科脖頸,欲望指引著兩人來到了床上……

  未過幾時,騎士的喘息聲夾雜著夫人的**聲就響了起來,穿透了那關的並不怎麼嚴的房門,傳進了蹲在門前的帕裡斯的耳朵裡。

  帕裡斯一臉鐵青,這種事情焉何能不讓他憤怒至極,毫無疑問,這種憤怒正是完全由嫉妒所轉化而來,他為毀滅的意誌服務,卻從未得到任何的垂青與報酬,這種不等同的待遇讓帕裡斯幾乎失去理智。

  幸好,他記得琳德夫人最終是要毀掉這人,這才讓他稍微覺得好過了點。

  “享受吧,騎士,享受完就該下地獄了!”

  帕裡斯刻毒的在心靈裡詛咒著,他又聽了一會兒,那音浪卻越來越強了,強到他幾乎要崩潰,他宛如潰逃一般的衝下了樓,來到了庭院裡,才覺得稍微好過了點。

  他開始在庭院裡踱來踱去,他以為他詛咒過對方就足夠了,但他還是忽略他那可怕的嫉妒之心,他的心靈宛如被惡魔啃噬著一般,這種痛苦竟然讓他突然萌生出了一種背叛的意誌。

  “我不能忍受,即便他最終是要被毀掉,但我還是不能忍受。”

  帕裡斯用拳頭猛擊自己的臉頰,他卻因這種自虐而越來越清醒了,也越來越明白自己即便為毀滅的意誌服務,也絕不能忍受這件事。

  他憤然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紙和筆,寫了簡短的一句話,然後,他悄然出了門,騎上馬,未過片刻就來到了好人街,他知道這裡住著一人,正是那人的朋友。

  他在門前扔下了那張紙條,又找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狠狠的砸向了二樓的一扇窗戶,其後,他縱馬飛馳而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