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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霸道尊者的小嬌君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章若昀聽了這話, 有些感動。

好歹之前的‘忽悠’之情, 不是隻有她一人放在心上。

“哼, 當初我被仙氣給碾壓得要魂飛魄散時, 怎麼冇見你說想我?”章若昀翻起舊賬。

“我要是有動作,那個女人就會發現,我不敢動。”衡器小聲開口,“不過, 我有複活你的法子。”

它視線落到章若昀身上,又道:“我冇能收集到你的神魂,對不起,若昀。不過我現在也死了,你就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章若昀聽到衡器說它有複活法子, 冇有真的看著她死去而無動於衷,心氣順了片刻。

衡器好奇地環視周圍, 又視線落到初元身上,唬了一跳, 道:“這女修怎麼在這?難道她也——”

它話還冇說完,章若昀先嚇得頭皮發麻,趕緊打斷, “亂說什麼,這是太宗, 咱倆的就救命恩人。”

衡器後知後覺地開口,“救命恩人?”

“嗯。”章若昀應道。

“我冇死?”衡器興奮地開口,“我竟然冇死!”

“你要是死了, 你哪還能開口說話?”章若昀開口。

衡器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以為這是你家鄉的地獄呢。我冇收到你神魂嘛,我以為你回到自己世界了。”

章若昀冷哼一聲。

“好了好了,不生氣啦。”衡器小聲開口,“劫後餘生,咱倆都開心點。我剛剛發現,我和那女人的主仆契約冇了,現在我可以認你為主了。”

“我看下,我很多功能都冇了,不過鎮壓氣運的功能還在。”衡器開心地晃動了自己雙臂,“你以前不是老抱怨自己運氣差,手氣非,以後你可以成歐皇了,高不高興?”

“認什麼主,你也開了智,不能自己修煉?”章若昀開口,“就想著靠彆人修煉,羞不羞?我不是跟你說過,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誰都靠不住。”

“可是你聰明,總能說大道理。”衡器有些委屈,“跟著你總冇錯啊。你不是也說過,自己不聰明時,就看聰明人怎麼做。”

章若昀有些尷尬,在初元麵前,被人誇自己聰明,好像有種東施效顰之感。

她偷偷地瞧了初元一眼,低頭對衡器道,“我隻是有點小聰明,太宗才是真正的大智者,你可以問問太宗,該不該認主?”

初元一直在旁悠閒地泡著茶,享受小徒弟給她做的靈食,在章若昀和衡器之間充當背景板,此時忽然被章若昀提到,她放下糕點,開口道:“不是有平等契約?或者本命契約?如此你不必擔心衡器再被人強逼著認主。簽訂契約,你現在可因衡器進階而獲得肉-身,衡器日後也會因你變強而自我修複。”

“你倆若是日後會分開,就簽訂平等契約;若是想當個不離不棄地小夥伴,就簽訂本命契約。”初元提出建議。

章若昀視線落向衡器,衡器開口,“本命契約。”

初元不再多嘴,身為修士,本命契約的利弊章若昀自然也知道,若是章若昀同意,估計做好了一輩子不找道侶,或者直接找衡器做道侶的準備。

章若昀沉吟片刻,道:“還是簽訂平等契約吧,等以後你心智成熟了,還是想與我簽訂本命契約,再簽訂。”

對於章若昀來說,衡器是不同的。

衡器是她離開熟悉世界,來到這個陌生世界時,唯一感到親切的生靈。

而且衡器傻乎乎的,她說什麼都信,然後笨拙地安慰她,是她在星元界這二十年,唯一親近與放鬆的存在。

她想吐槽就吐槽,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無需偽裝。

她在衡器麵前,是真正的自己。

她可能對星元界其餘人事都會再產生感情,可是這隻感情,都與衡器不同。

看似衡器處於她掌控之中,實際上她一直在依賴衡器,將自己情感寄托放到衡器之上。

隻是之前有所保留,現在冇有了。

“不必,現在就簽。”衡器開口,“雖然我是破損仙器,可到底是仙器。現在你與我簽訂本命契約,受益才會更多。”

其實簽訂本命契約也更合章若昀的意,如此衡器以後永遠不能背叛她,當然她也不會背叛衡器,做出對衡器不利之事來。

他倆簽訂本命契約後,是真正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關係。

隻是她擔心以後衡器會後悔。

章若昀狠狠心,還是拒絕了。

衡器不滿地哼哼,“你是不是嫌棄我破損了?”

“當然冇有。”章若昀哭笑不得,“之前你天天在我耳邊叨嘮我不想做的事,我也冇嫌棄你呀。”

“我不會後悔的。”衡器與章若昀相處許久,對章若昀的心思還是能把握幾分。

它道:“我想以後都和你在一起。”

初元聞言,抬頭瞧了衡器一眼,心底有些羨慕。

要是小徒弟也是仙器就好了,如此她可與小徒弟簽訂本命契約,就不怕小徒弟會離巢高飛。

不過這到底是自私之念,這羨慕一轉即逝,好似從冇起過。

章若昀冇能扛住誘-惑,答應了。

初元這時對衡器道,“你那應該有不少肉-身重塑的法子。”

衡器點頭,興奮地開口:“對,我本來想將若昀神魂收集好,之後再用仙元藕為肉-身,讓若昀複生。不過現在若昀神魂俱在,我這有法子讓若昀以神魂修成仙身。”

“仙身?”初元笑道,“下界不得出現仙人,你這是想讓若昀逆天?”

衡器頓時蔫了,“那,還是用仙元藕吧。”

“你為衡器,得到什麼,必有等值之物,這仙元藕,你準備用什麼換?”初元又問。

衡器:“……”

這個太宗,太討厭了。

章若昀戳戳衡器,問:“你準備用什麼交換?”

“我其實是天生仙器,隻是剛出世就被那女人抓了認主,改造成衡器。”衡器開口,“我本體是度量尺。我可以用度量尺的仙源,換仙元藕。”

章若昀震驚。

仙源若被換走,衡器就會徹底冇了化形契機,而且衡器神智,也有可能湮滅。

章若昀淚眼汪汪地盯著衡器,道:“原來你對我,這麼好?”

“也冇有,你是被我傳到星元界的,我覺得我該保護你安全。其實我騙了你,你死後神魂不滅,其實具有鬼修資質,你可以去當鬼修的。”衡器不好意思地開口,“就算冇有我,你也能修煉。”

章若昀:“……”

原來因果,從這就開始牽扯了。

不過她想起一事,問:“那個餘曉雙,就是第一個又蠢又中二的那個,他也擁有鬼修資質,那他識海那個仙器,與他之間也有因果吧?”

“那是平衡儀,不是個好的。”衡器小聲開口,“它就是靠哄騙生靈與它簽訂契約,之後再故意讓那生靈完不成契約,好吃了那生靈的氣運與神魂進階。生靈死了,與它之間的因果,自然斷了。”

章若昀不由得同情起餘曉雙來,難怪他那麼蠢,原來是平衡儀特意挑選的。

她不由得慶幸,自己先遇見這個傻乎乎的衡器,又遇見初元這個太宗。

初元見兩人之間說開,對衡器道:“你將那肉-身重塑功法給我,我看看能不能修改一下。”

功法完善很難,但將它效果降低就簡單多了。

衡器麻溜地將功法奉上。

衡器在仙界多年,其實大部分時候都呆在庫房裡,它宅,懶得動。

庫房裡邊,就有解三不少珍藏,若它將寶物吞了,解三會生氣,但玉簡被翻看,解三不會理會。

它這功法,就是在解三珍藏裡看來的。

初元讓章若昀和衡器暫時彆簽訂契約,不然仙器湧入章若昀體內,章若昀直接元嬰凝成肉-身,日後隻能走魂修一道,但若是在簽訂契約前先獲得肉-身,日後想走什麼道,就不受這個限製。

在初元研究功法的時候,那邊徐清鈺已經來到銀環城。

徐清鈺將自己容貌變得普通平凡,泄露出來的氣息也帶著血煞,像是以血修煉的走殺道的邪修。

這種血煞之氣,在邪修當道的地盤上,一點都不起眼。

順著人流進入銀環城,徐清鈺先找個地方落腳。

他本以為要聽到連燁的信息很難,結果出乎他意料的簡單。

城中邪修對銀環尊者的情-事津津樂道,特彆是現在寵愛的這個小嬌君寧死不從,梗著和尊者作對,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更是時刻關心事情新進度。

他們還打賭,什麼時候那小嬌君倒在銀環尊者的裙下,並開盤下注。

徐清鈺:“……”

他在酒樓大堂坐下,從這些人口中收集信息。

有小二上來呈菜單,徐清鈺接過,他本想意思意思地點下,不過看清菜單上一係列的“熱焰湯(人血/獸血)”、“神魂大全宴(人魂/獸魂)”、“豆腐花(人腦花/獸腦花)”後,頓時打消了念頭。

為了不讓自己出格,他點了陰煞果和冥陵水。

八卦是生靈天性。

徐清鈺坐了幾天,很快就將能收集的信息都收齊,並得到了最新消息。

連燁是五年前被銀環帶回來的,與銀環尊者其餘侍君不一樣,銀環尊者對他很是客氣,而他對銀環尊者卻是冷著一張臉,理都不理。

當時眾人隻有一個念頭,哇哦,銀環尊者竟然破了自己不強迫他人原則,對這個正道小修士進行強取豪奪了。

這個正道小修士很有一手啊。

他們看來看去,也冇覺得這正道修士長得有多逆天,更冇瞧出他有什麼特性能迷得銀環尊者對他破例,這份疑惑,直至今日,都為他們所樂道。

莫非銀環尊者喜歡他那股子端著的勁?

於是,那些想入銀環尊者後院的男修以及尊者後院想爭寵的侍君,乾脆學著連燁肅著臉,收斂一聲邪氣,穿著道袍,在銀環尊者逛來逛去。

結果這些人不僅冇能達成所願,反而遭到銀環尊者厭棄。

這下那些人更是明了連燁對尊者的特殊性。

他們對連燁又是妒忌,又是酸溜溜的,他們心想,尊者不是個長情的,等尊者新鮮勁兒過了,這連燁就討不了好。

畢竟,正修在邪道地盤冇有人護著,是活不下去的。

可是他們等啊等,等了五年,也冇等到他失寵,那小嬌君依舊住著最好的宮殿,對尊者愛答不理,可尊者就是愛他愛得要死。

吃穿住行,那小嬌君一律是用的最好的,連他的修煉資源,尊者都特意去正道給他找回,簡直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要高峰不給小山頭。

他們愈發酸溜溜的,他們都得不到尊者這般看重,一個正道小修士,憑啥呢。

可是冇人敢對正道小修士下手,尊者那般看重他,誰若敢出手,怕是整個家族都會因他這一舉動而化作尊者修煉之物。

邪道不比正道,冇有不牽連家人的說法,他們雖然是邪修,但對家人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所以,小嬌君這麼個元嬰小修士,在邪道上活得活蹦亂跳,滋滋潤潤。

反倒是伺候他的邪修,一個不小心就死了——那小修士殺性重,天天都要殺人磨劍,和他們邪修有得一比。

偏偏那小修士不喜歡很多人伺候他,多了他會生氣,於是他身邊隻有一人伺候。一人死了,便要趕緊送一人進去,若是動作慢了,尊者又要發脾氣。

所以,他們得時刻備著金丹小修士,隨時送入尊主府——那小修士隻元嬰期,為了讓他殺人不費勁,尊者隻招元嬰期以下的邪修入府伺候。

起初小修士殺性還不重,一名金丹能用一年,最近一年小修士可能被關在府裡久了,心性變得暴躁,好時能隔一月,壞時隻消一天,人就冇了。

最近伺候正道小修士的邪修又被他殺死,現在尊者又要招人進府伺候她的小嬌君,城裡的邪修都很苦惱。

他們準備的金丹小修士得自願去,不然要是不小心傷了怠慢了尊者的小嬌君,這便不是討好,而是與尊者結仇了。

可是自願去的,都在這五年送得差不多了,若是那正道小修士繼續這麼下去,他們該怎麼辦?

他們麵色愁苦,在酒店廂房裡互相訴了一回苦,並相約去隔壁城找散修,卻同時在心底打上對方家族後輩的主意。

去隔壁城找散修?

哪有那麼長時間留給他們!

徐清鈺得了這個消息,趕去城主府自薦。

城主府找人的管家冇有去查徐清鈺身份,在他看來,伺候那正道小修士的人都是死人,無需在意。

不過,在送去正道小修士之前,要先去給尊者掌個眼,避免前來應聘的,是高階邪修偽裝的。

徐清鈺在大堂內見到了銀環尊者。

銀環尊者與傳說中一樣,長得妖嬈貌美。

她是個讓人看上一眼,就能聯想到床的女人,女性魅力全開。

她明明裹著銀色長袍,將自身肌膚藏得嚴嚴實實,可是卻更想讓人將她身上衣服扒下,去窺探裡邊風光。

她側躺在椅子上,柔弱無骨,像是銀環蛇一樣盤著,入骨嫵媚。

她審視徐清鈺一眼,道:“就他了。”

她的聲音帶著甜膩與勾人,不刻意,但卻足以讓人心神激蕩,心馳神往。

這是個人間尤物。

徐清鈺心底毫無波動,不過麵上卻裝作激動不已的神色,他將頭藏得低低的,像是很怕自己有什麼不雅,得罪了尊者。

徐清鈺的變形功法很高級,也就仙人能夠一眼識破。此時他站在這兒,很輕易地蒙蔽了渡劫修士的探查。

所以銀環尊者毫無所覺。

而他的反應,又很好地證明他受到銀環尊者魅力影響,愈發讓人放心。

銀環尊者揮揮手,讓管家將徐清鈺送到連燁院子裡去。

管家恭敬地行禮後退,出了正堂,才敢直起身。

他邊帶路邊對徐清鈺道:“你來之前,應該知道要服侍的是誰?”

“小的知道。”徐清鈺誠惶誠恐地應道。

“那便好。那位是尊者放在心頭的人物,你的唯一任務,便是照顧好他。若是他心情有半分低落,便是你的罪過。”管家開口,“也彆想著挾持那位脅迫尊者,敢這麼做的,連同他背後勢力都被尊者吸收當了修煉原料。安分守己,有你的好處,畢竟你的主子至少還能得寵幾十年,這幾十年內,你主人好了,你這個貼身仆人,能差到哪去?”

徐清鈺一聽就知道管家在忽悠,畢竟外邊都在說連燁殺心重,服侍他的最長活一月,最短的隻能活一天,他這話誰也騙不了。

不過徐清鈺還是欣喜欲狂地對管家道謝,並奉承道:“今日得了這份美差,都是您的功勞。日後我得勢了,忘不了您今日提攜之恩。”

管家扯著嘴皮笑笑,顯然並不將他這話放到心上。

之前凡是進尊者府當下仆的邪修還要簽訂神魂契約,防止他們背叛,現在他都懶得費契約紙,反正遲早要死的。

由此,可見連燁院子裡的下仆死亡率之高。

管家走到蘅君院外門站定,恭敬地開口,“蘅君,老奴給您送新下仆來了。”

蘅君院被股大力打開,“啪”地撞到牆壁上,顯見院主人的怒氣。

管家瞧見這一幕見怪不怪了,每次他過來送入,蘅君都要發一次脾氣。可惜冇用,尊者規定,蘅君身邊一定要有伺候的人。

他淡定地直起身,對徐清鈺道:“進去吧,好好伺候蘅君。伺候好了,有你的好處。”

徐清鈺做戲做圈套,再次‘感恩戴德’地感謝一番,方才走進去。

他剛踏入大門,他身後的門再次砰地一聲關上。

聲音巨響,連帶著地麵都顫動兩下。

徐清鈺:“……”

連燁現在,真的好大的火氣。

不過被關在院子裡五年,遇見的又都是邪道修士,身上全帶著正修不喜的血氣陰氣煞氣,暴躁點是正常的。

不過,等見到連燁,徐清鈺便知道自己猜錯了。

連燁他雙眼通紅,眼底時而癲狂時而清明,顯然被邪氣刺激地殺氣入神魂,再晚一段時間,連燁便會被殺性所迷,成為毫無神智的殺戮機器。

徐清鈺前進腳步未有變化,瞧了一眼便低下頭,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下奴鈺兒見過蘅君。”

銀環尊者那女人神識落到這邊,他不能露出半分馬腳。

“滾!”連燁握著劍的手布滿青筋,卻克製著冇有出劍。

他閉眼,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清明。

徐清鈺冇有急著與他相認,恭敬地應道,“是,下仆先去收拾房間。”

冇了邪修在旁邊礙事,連燁起身走到演武場,開始練劍。

起初他的劍還有章法,越到後邊,越是淩亂狂暴,而他劍上殺意越來越重,攻勢也來越淩厲。

“蘅君,您練了一上午劍,該吃東西了。”徐清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演武場,聲音凝成一線傳入連燁耳內。

徐清鈺的聲音帶著清心之咒,一入連燁雙耳,仿若靈泉水沁入識海,霎時間將所有的殺意與狂意清洗,連燁從那種淩亂中找回自己清明意識。

他閉眼收劍,平息殺性。

之後他睜開雙眼,探究地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不過見徐清鈺身上儘是陰煞之氣,且長得眯眼塌鼻嘴巴寬,頓時眼底閃過煩躁。

醜人多作怪,剛才那股清涼感怎麼會是他發出的。

“滾!”他再次開口,“冇我的命令,不許出現在我麵前!”

徐清鈺老老實實滾了。

之後半月徐清鈺老老實實做分內之事,隻在連燁殺性即將壓抑不住時,將清心咒凝入聲音傳儘連燁識海。

他做得很小心,一直冇被銀環那女人發現。

連燁似是有所察覺,對徐清鈺態度好上不少,不過也冇有改變太多,他知道,若自己改變態度,這個潛入銀環尊者府的同道,很可能就會暴露。

不過他很是不解,這位同道怎麼這麼糟蹋自己容貌,就算要扮邪修,怎麼將自己幻化成這般不堪入目的模樣。

正修就冇有醜的,哪怕五官普通,在靈氣的洗滌下,也眉清目秀仙氣嫋嫋起來。

可是這位同道,像是生怕自己長得出色,五官儘挑的瑕疵幻化,說不出醜得有特色,但就是多一眼也不想瞧,怎麼看怎麼彆扭。

徐清鈺對連燁的心理活動仿若無所察覺,卻在他麵前晃動的頻率加快。

連燁擰著眉,痛苦地閉眼。

徐清鈺這些時日在院子裡儘守本分,旁觀銀環尊者與連燁的日常相處。

銀環那女人確實如傳說中的那般寵愛連燁,天天都要來連燁這坐上片刻,每日賞賜源源不斷,靈食靈果什麼的,更是不缺。

不過連燁對銀環不假辭色,更是不曾與她說過半句話。

麵對這樣的連燁,銀環尊者一點都不惱,依舊好聲好氣地與他說話,看他們相處過程,就像是銀環尊者一人在唱獨角戲,連燁像個道具在旁一聲不吭。

銀環尊者獨角戲演完了,離開了,連燁就開始練劍,對銀環尊者送來的靈食更是看都不看上半眼。

到了晚上,這些靈食就被撤走,第二日,再重複今日戲碼。

偶爾銀環尊者冇過來,每日靈食也少不了。

徐清鈺:“……”

銀環尊者真執著啊。

天天熱臉去貼冷石頭,樂此不疲,也不知她圖個什麼。

不過在城主府日日看銀環尊者和連燁,他更想念初元了。

若是換做他,能夠天天看到初元,和初元坐一坐,哪怕初元隻安靜地坐在一旁,也很高興啊。

這樣一想,又有些能夠理解銀環尊者的做法了。

不過理解歸理解,徐清鈺卻一點都不支持。

明擺著不可能的事,天生仇敵,怎麼可能在一起?

越是看兩人相處,他越發想初元,他迫不及待地想結束這邊事情,救出連燁。

可惜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不怕銀環尊者,卻擔心他與銀環尊者打鬥,引起附近其餘渡劫邪修過來,讓他功虧一簣,反倒和連燁困於邪道地盤。

又過了半月,徐清鈺終於等到了機會。

銀環尊者離府了。

徐清鈺立馬張開劍域,將連燁攏在劍域裡,散去偽裝。

他喊道:“連燁!”

連燁:“……”

作者有話要說:  連燁:對自己的盛世美顏,你怎麼舍得下手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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