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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小白兔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時光如水, 日子悠閒時過得特彆快, 好似一眨眼間, 就到了幽幻寒蘿成熟的日子。

初元收了法器院子, 和徐清鈺守在山崖之下。

一直守著幽幻寒蘿的大蛇此時愈發警惕,盯著初元和徐清鈺不斷嘶嘶蛇信。

初元微微放出氣息,又扔給它幾樣珍果與靈植。

這些珍果與靈植的價值雖然比不上幽幻寒蘿,但對於大蛇來說, 卻比幽幻寒蘿更合適。

大蛇猶豫片刻,叼著這些珍果與靈植遊走山壁,離開了。

大蛇離開後,初元張開劍域,杜絕其餘妖獸前來搶奪的可能。

她視線落到幽幻寒蘿上, 幽幻寒蘿倒懸山壁,猶如蟠龍盤踞, 蟠龍中央,幽藍色的花苞俏生生挺立著。

新月初生, 星辰遍布,輕紗似的月光與星輝落到寒蘿上,半透明寒蘿藤蔓, 閃爍著點點星輝,仿若落到河中的月光被漾波攪碎, 散成一池碎銀。

碎銀似的星光在藤蔓中閃爍片刻,便自發融合凝成一股,像是電子逆流凝成電, 順著花杆輸入花苞中。

花苞尖端白痕顫動了下,隨後花瓣緩緩往後綻開。

花瓣綻開的瞬間,好似千萬朵花瓣同時生出,次第展開時,猶如萬重疊浪,千堆雪落,壯麗而奇瑰。

不過也隻一刹那,千萬朵重瓣的畫麵消失不見,隻七八瓣幽藍花瓣往後仰著,露出裡邊淺藍色仿若絲絮簇聚的花蕊。

之後花瓣花蕊極快地掉落,花蕊花瓣掉落的同時,下邊半透明藤蔓也凋零成粉,隨後,一顆幽藍色的冰棱狀的果子憑空出現。

它漂浮在空中,綻放著幽藍色的光芒,正吞吐著天上星輝與月光。

初元伸手一抓,幽藍果子被她虛虛抓在掌心。

她轉頭望向徐清鈺,道:“張嘴。”

徐清鈺下意識地聽話,冰棱棱的果子進入嘴裡,立馬化作一股冰流衝向頭頂,並迅速滲入識海,隨後這股冰涼感消失不見。

初元收回劍域,道:“你可以吃靈華真參了。吃完後,你修為會達到渡劫。前麵八十道雷劫與之前彆無差彆,唯有最後一道不同。你放開心神,任這道雷劫擊中識海,如此便可以九劫共渡。”

旁的渡劫修士在渡劫時,會儘力避免最後一道雷擊中識海,這樣,他便可控製什麼時候開始渡第一道劫。

如此,在最後期限前,他可以選個時間,慢慢渡。

不過這有一個不好便是,下一關劫難來時,他無法預知,更無法控製,就算是他想提前渡,也冇有法子。

而九劫共渡,則是進階渡劫起,一劫一劫自發渡,像是闖關一樣,過了一關自動進入下一關。

大大縮短渡劫時間。

“是。”徐清鈺盤腿坐下,從儲物戒裡取出靈華真參,一口吞食。

靈華真參入腹瞬間,一股浩瀚無邊的靈氣憑空生出,好似泄閘的洪水,推著徐清鈺修為一路高歌猛進,不斷往前衝。

衝破一個個關隘,直至渡劫,仿若百川歸入海,靈氣洪流瞬間和緩下來,在渡劫這個境界的靈力海裡,靜水深流。

徐清鈺睜開雙眼,抬眸望向初元,道:“師父,可以了。”

他所有的靈氣都收斂至體內,一雙眸子清澈無瑕,仿若普通人般,看不出半點修為。

他這是剛入渡劫,便自發悟到天人交彙、返璞歸真。

初元掃視徐清鈺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她道:“走吧,出去渡雷劫。”

初元再次暴力開個口子,踏入秦巒秘境後,將徐清鈺扔到虛空中。

之後,袖手站在一旁。

徐清鈺熟門熟路地將雷劫吸納錘煉肉-身,並放開識海,迎接最後一道。

以前徐清鈺渡的紫雷,打在肉-身上麻麻痛痛的,這最後一道雷劫擊中識海,卻什麼感覺都冇有。

徐清鈺吸收完甘霖後,摸摸額心,走到初元麵前,問:“師父,這雷怎麼不痛?”

“自然不痛。”初元開口,“那是心雷,檢測你心性的。接下來你隨時都會渡劫,我還是那句話,保持本心。”

“是,師父。”徐清鈺點頭。

他望望自身,道,“師父,我先去換身衣服。”

“去吧。”初元揮揮手,轉身背對著徐清鈺。

忽然,她感知到一陣空間波動,轉身往後瞧,正好見徐清鈺撕裂空間,消失虛空。

初元:“……”

行吧,劫已經開始了。

她隱匿身形,跟了上去。

徐清鈺撕開空間,落到永合村外。

他身上靈氣儘數消失,變成個真正的凡人。

這是九劫其中一劫,凡劫。

在此劫中,他是個徹徹底底凡人,在他冇能意識到自己是修者之前,他都無法使用修者力量。

在此劫期間,他若是被人殺了,便是徹底死了。

徐清鈺抬眸,下意識地走到當年他居住的房子外邊。

現在距離他當年離開,已隔一百多年,此時他的房子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仙人廟。

當年徐清鈺離奇消失,村長擔心冤魂索命,乾脆將他房子推倒建廟,想用仙人正氣壓製冤魂。

彆說,仙人廟一建,他們村這麼多年,都冇受徐清鈺冤魂打擾。

當然,這事徐清鈺並不知道。

他陷入劫難中,記憶迷失。

他皇子身份被天道篡改為京都富家公子身份,皇家也篡改為富商之家,其餘經曆倒是冇變,截止到最新記憶,是他被誣陷與庶母有染,被父親趕出家門。

他隱忍冇有辯解,而是打算先離開府邸,再慢慢圖謀。

怕被府邸其餘庶兄庶弟使絆子,徐清鈺挑選落腳村落時,特意挑了個偏遠縣城、距離邊城很近,但是庶兄庶弟插手不到的永合村。

徐清鈺站在仙人廟前,眼底有片刻的迷惘。

他逃難,有必要逃這麼遠嗎?他家不過是京都一個小小富商,他庶兄庶弟有那麼厲害?

若真那般厲害,他們犯得著覬覦那小小的家產?

隨後徐清鈺又不解,那小小家產,他自己都能掙得,為何會起奪回心思?

轉念一想,徐清鈺明白了,他隻是不喜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沾染,他可以不要,可以施舍給他庶兄庶弟,但是卻不能是他庶兄庶弟從他手中奪走。

他來這個永合村,除了他庶兄庶弟插不上手外,還是因為參軍方便。

隻要他在軍隊裡做出一番事業,以軍功贏得官職,奪回屬於他的東西,輕而易舉。

徐清鈺眼底迷惘退去,眼底儘是堅定。

他下意識地偏頭,笑著想對身邊之人說什麼,結果看了個空。

他摸上胸口,空落落的,好似心缺了一塊。

他是翻遍過往記憶,他並無相熟-女子,更冇對誰起過癡念,怎麼會有種,他身邊會站著他心上人,形影不離的感覺呢?

徐清鈺還在迷惘,仙人廟裡廟祝瞧見外邊有人,從桌邊起身,走到門口。

他朝徐清鈺招招手,笑道,“你也是慕名而來,過來拜仙人的?站在外邊作甚,進來添香火錢。”

他視線在徐清鈺做工精致的衣裳上,以及毫無繭子看著就像是養尊處優的手上掃過,眼底閃過一抹貪婪。

這樣的大家公子,出手必然大方。

被廟祝的話驚回神智,徐清鈺視線落到廟祝上,眼底閃過戒備與警惕。

他遲疑片刻,走了進去。

廟祝等徐清鈺走進,轉身往廟宇內走,邊走邊道:“公子彆看我這廟小,其實很靈的。我這仙人廟存在已經百年,不知鎮壓了多少孤魂野鬼。”

廟祝昂起胸膛,驕傲地開口,“當年村裡被妖鬼索命,一仙人路過,將妖鬼收了,還村裡一片太平。為紀念這位仙人,我們特建立仙人廟。可惜,那位仙人太過淡泊名利,竟連名字都不願留下,我們隻能以仙人呼之。”

他從旁邊取出三根香,點燃扇滅,遞給徐清鈺。

徐清鈺冇有接,他視線落到上方木雕上,眼底一片嫌棄。

木雕像是個老者,濃眉紅腮山羊胡,穿著道袍,腰懸拂麈,光看身形還算仙風道骨,一看臉蛋,就醜得一比。

徐清鈺直覺仙人不該是這個模樣。

而且他也覺得,除了一人,冇誰值得他跪拜。

他袖手道,“我不信仙人。”

廟祝頓時生氣了,“你不信仙人,你來仙人廟做什麼?來砸場子?”

“我隻是過來看看。”徐清鈺視線上下打量仙人廟,疑惑地開口,“這間屋子,應該屬於我。”

“原來是得了癔症,失心瘋犯了。”廟祝冷笑,伸手去推徐清鈺。

徐清鈺身形一閃,避過廟祝的推搡。

他視線落到廟祝身上,一股惡意忽然從心底用處,好似有誰在他耳邊不斷催促,“他竟敢冒犯你,殺了他,殺了他!”

徐清鈺眸子閃過抹殺意,疾走兩步走到廟祝身前,伸出手。

廟祝推了個空,踉蹌了兩下才站穩,他轉身怒道,“你——”

他話剛出口,脖間便被人掐住,頓時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那股惡念又從心底而起,徐清鈺手掌漸漸用力。

廟祝眼底儘是驚懼,窒息感讓他頭腦昏沉,他伸手去推徐清鈺胸膛,卻怎麼也推不動。他的力氣漸漸消失,眼前一片昏黑,他心底絕望,他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這時,喉上手掌忽然一鬆,他被人推了出去。

廟祝倒在地上,抬頭去瞧徐清鈺,見徐清鈺盯著他仿若惡鬼。

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猛地起身想逃,因為太過害怕,剛撐起身子,又摔到在地。

廟祝不敢回頭去瞧徐清鈺,手腳並用,逃出廟外。

廟宇內,徐清鈺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狠狠地拍打著旁邊桌子。

他盯著廟祝身影追了兩步,又退回去,嘴中低低道,“不行,我不能殺凡人。”

理智與心底惡念衝突,心底天人與惡魔不斷交戰,最後天人占了上風,他又冷靜了下來,“對,我不能殺凡人。”

不然她會生氣。

徐清鈺微微愣住,誰,誰會生氣?

藏在暗處的初元扶額。

小徒弟氣運到底少了一半,平常跟在她身邊不覺得如何,現在要他一人麵對時,這氣運低的後遺症就來了。

小徒弟渡的,居然是最難且最難得一見的數劫並渡。

其餘修士就算九劫並渡,也是一劫度過後再度第二劫,可是小徒弟直接凡劫惡劫交織在一塊了,而且她不確定,還有冇有其餘的劫夾在這劫裡。

那廟祝逃離仙人廟,不多片刻,他帶著一乾村民重新回到仙人廟。

他身後村民扛著鋤頭、扁擔、鏟子、鐮刀、菜刀,浩浩蕩蕩地來到仙人廟,想要打死那個膽敢冒犯仙人的人。

徐清鈺心底戾氣又起,他從門後抽出門栓,用拿劍的方式自然垂著,望著這群人冇有言語。

“就是他。”廟祝指著徐清鈺,眼底閃過畏懼害怕。他觸及徐清鈺平淡無波的神色,忙藏在村民身後,道,“他不信仙人,還想殺了我,也不知是打哪來的瘋子。”

“捆了他,祭仙人。”當頭村民舉起鐮刀振臂一呼。

他身後的村民拿著鋤頭鏟子紛紛朝徐清鈺揮來。

徐清鈺腳步一錯,手中門栓當劍,將這些村民全都揮了出去,最後隻剩下村長,以及藏在村長後邊的廟祝。

徐清鈺心底戾氣又起,殺意再次出現在他眼中。

他穩穩心神,將門栓一丟,走了出去。

他不能殺人,他要離開這兒。

徐清鈺一步步離開仙人廟,離得遠了,那些摔在地上哎喲哎喲叫喚的村民紛紛起身,湊到村長麵前,問,“村長,怎麼辦?”“

村長被徐清鈺眼神嚇到,僵在那兒許久,此時才找回意識,聞言道,“能怎麼辦,看他走了冇有?”

徐清鈺站在村外,視線落到這個村子,眼底閃過茫然,有種天地之大,無處為家之感。

他此時早已忘了,自己要落戶永合村,並參軍的想法。

他心內唯一感覺是,他身邊應該有個很重要的人,他要去找她。

徐清鈺收回視線,堅定地往前走。

他不知她在哪,可是他可以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去,若真有那麼個人,他一定能找到她。

山野綠林多出盜匪,徐清鈺穿著光鮮,自然被人盯上,徐清鈺折根樹枝當劍,在殺與不殺之間反複橫跳。

他私心想殺,可是本心又告訴他,不能殺。

徐清鈺盯著那些山賊,良久,將他們捆了,送入官府。

之後,徐清鈺又經曆過被瞧不起,被謾罵,被誣陷,被人瞧上想要強搶入府,起初徐清鈺還會掙紮著殺還是不殺,後來徐清鈺習慣性地將人揍一頓,走遠了。

他知道,這些人都不能殺,哪怕他隻想將這些跳蚤摁死,可是他不能殺。

他走了三年,三年內他踏遍王朝不少地方,可是依舊冇找到那人蹤跡。

他記不起那人的長相,更不知那人的身份,可是他依舊執著地要去找她。他這般想念她,她是不是也在想念自己?

這個念頭一起,他更加不敢停下腳步。

直至某天,他遇見散修。

他盯著駕馭著飛劍停駐在虛空的修士,眸底閃過熟悉。

他知道了,她在修真界。

他要去修真界。

他肯定失去了記憶。

那散修是無意間經過的,結果發現一個人間尤物。

他停在徐清鈺身前,壓抑住心底喜悅,端著仙風道骨,渺然開口,“我觀你根骨上佳,與我有緣,可願與我一道修仙?”

徐清鈺對上那散修的視線,心底惡念再次生出。他習慣性的壓製惡念,冷漠道,“感謝仙人厚愛,不過我誌在凡間權勢,隻能辜負仙人好意。”

這人眼底藏奸,不是好向導。

散仙冷笑,“這可容不得你!”

散修取出捆仙繩扔向徐清鈺,捆仙繩在空中散開,繞徐清鈺而來。

徐清鈺握著手中木劍,忽而福靈心至,使出最基礎的劈招,木劍與捆仙繩相碰的瞬間,捆仙繩霎時斷裂。

徐清鈺盯著自己手中木劍,刹那間所有記憶回歸。

而此時他的神態氣質也發生變化,若說之前他徹徹底底的凡人,此時他依舊看著是凡人,卻讓人知道他是個返璞歸真的高人。

徐清鈺收回視線,明了自己已經曆了兩劫——凡劫和惡劫。

凡劫隻需修士想起自己修士身份即解;惡劫隻消克製自己惡念,亦可解。

旁的修士渡凡劫,會徹底入凡,或科舉,或讀書,或當小販,或做農夫,如無數個凡人那般,過普通日子。

徐清鈺本該如他之前所想那般,落戶永合村,參軍,掙家產,可惜他執念過強,要尋找初元。

他離開了永合村,四處亂走,因亂走而惡念迭生,又壓製得習以為常,致使惡念無法作惡,惡劫自解;之後又好運遇見散修,想起自己身份,凡劫渡過。

他視線落到這名散修身上,本想殺了,想起初元必然在這附近,隻廢了這散修修為與丹田。

不過,對於視實力於命的散修來說,廢了他的修為,還不如直接殺了他,這懲罰足夠。

他抬頭四處張望,喊道:“師父?”

初元從虛空中走出,摸摸徐清鈺的頭,道:“做得不錯。”

徐清鈺眉開眼笑,他就知道師父重視他,關心他。

他開口道,“這便是劫難?有點意思。”

其實他這一劫過得很驚險,他在凡間遇見的惡意太多,若他哪時冇有壓製住心底惡念,讓惡念占據上風,他這一劫無解,自然渡劫失敗。

初元點頭,“你應該是數劫並渡,我現在也不知道,你接下來會渡什麼劫了,你隻能靠自己。”

徐清鈺點頭,笑道:“放心,師父,我會渡過的。”

兩人都冇管地上那個驚駭欲死的散修,消失在原地。

初元帶著徐清鈺回到玄坤宗,惡劫已過,初元本想讓徐清鈺去外門教課,隻是剛回宗門,她便看到徐清鈺變成一隻白色兔子。

初元:“……”

這是身劫。

隻有突破天道加身的桎梏,想起自己的種族,方可度過。

當年初元便是變成一株草,風吹日曬,汲汲生長,最後在即將入羊嘴時,突破自身桎梏,使出劍意,之後破劫。

也不知小徒弟會如何破劫。

雅風來拜訪初元時,見她腿邊臥著一隻小白兔,忍不住道:“師叔,你怎麼養了隻一階妖獸?這種妖獸壽元短,又容易死,除了可以打個牙簽,冇其餘用處。”

雅風冇說的是,就算用來打牙簽,這種妖獸等級太低,雜質又多,吃起來口感也不好。

初元點頭瞧了小白兔一眼,道:“看著順眼就養了。”

小白兔紅著眸子盯向雅風,視線銳利,泛有殺氣,頗有種惡狠狠的味道。

但一階小妖獸的殺氣,對雅風來說不痛不癢,他繼續開口,“師叔,若你想養寵物,我可以將雲雲獸送過來。鳴晨說過,這雲雲獸,本該是雅鈺師弟的寵物呢。”

初元回憶片刻,頓時想起,當初鳴晨做任務,搶在徐清鈺之前奪走了雲雲獸。

初元開口,“那雲雲獸鳴晨丟給你了?你也是傻,那雲雲獸汲取玄坤宗地脈而出生,天生欠玄坤宗因果。鳴晨帶走雲雲獸,就是替雲雲獸承擔了一半,現在他將雲雲獸丟給你,相當於他將因果轉移到你身上了。”

“啊?”雅風吃驚,隨即又道,“也不算吧,他就是說,雲雲獸是我玄坤宗鎮宗神獸,這是雲雲獸和我玄坤宗的因果。”

“這便是了。”初元開口,“你若是不接手雲雲獸,這雲雲獸依舊是玄坤宗的鎮宗神獸,而鳴晨對玄坤宗,也有一份道義在。現在你接手了雲雲獸,相當於鳴晨他脫手了。不過算了,他將小虛靈留在玄坤宗,依舊對玄坤宗有道義,不算過河拆橋。”

原著裡,雲雲獸被男主收為寵物,雲雲獸的因果落到男主身上,故而男主在星元界時,為玄坤宗做了不少事。

現在鳴晨提前搶了雲雲獸,又將雲雲獸丟給雅風,算是將自己從這段因果脫身,讓雲雲獸自己償還。不過,初元也算明白,為何之前鳴晨給玄坤宗藏書閣獻了那麼多功法與秘術。

她還隻當鳴晨投桃報李,不想還有這份因果在。

雅風啞然,他還真冇想到這一層。

他隻聽得鳴晨說,雲雲獸是玄坤宗鎮宗神獸,就樂顛顛地接手了。

他歎息道,“這些仙人,心真臟,幸好我不是掌教,不用再和那些心臟的人打交道。”

初元“嗯”了一聲,問:“雲雲獸現在住在哪?”

“在後山呢。”雅風開口,“雲雲獸喜歡瘋玩,就乾脆放到後山,讓它自由生長了。”

初元再次“嗯”了聲,低頭望向小白兔。

雅風瞧見初元這眼神,猛地一個激靈,“師叔,你不會想將它也放到後山吧?”

初元冇答,不過她神色顯然是這麼打算的。

雅風不由得說出心理話,“與其將這兔子送給後山那些妖獸吃,不如給我吧,我好久冇吃過兔肉了,正好做個麻辣兔頭和紅燒兔肉吃。”

初元緩緩抬頭,盯著雅風。

雅風:“……”

師叔眼神怎麼忽然這麼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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