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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元辰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初元視線一變化, 求生欲極強的雅風立馬改口, “我說錯了, 我冇打這隻兔子的主意。我這就去後山清理, 為這寵物兔建一個後山樂園,讓它在後山住得開心。”

初元收回視線,道:“那倒不用,讓它也自由自在地生長吧。”

雅風迷惑了, 師叔這說重視嘛,卻又有撒手不管的趨勢,說不重視,他口頭冒犯下都不成,師叔到底是喜不喜歡這隻兔子?

雅風還在疑惑的時候, 初元俯身,撈起小白兔, 離開符元峰。

小白兔趴在初元手臂上,雙耳一動一動的, 時不時掃過初元手臂。它前腿扒著初元,臉頰緊緊依偎初元懷裡,一看就知道它很依戀初元。

初元伸手扯扯小白兔的大耳朵, 笑道:“你這倒是會變。若是旁人,可能會將你養得白白胖胖的。不過在我這行不通, 你要在後山自生自滅了。”

小白兔扒在初元手臂上,嘴一張一張地,眼底淨是驚慌。

它雙耳拍拍初元手臂, 露出自己後背,又打個滾,露出個自己腹部。

它的意思十分明顯,不要丟下它,它又乖巧又聽話,還乖乖任擼。

初元很冷酷地拎著小白兔後頸往地上一丟。

小白兔平穩地落到地上,仰頭望著初元,一雙紅彤彤的眸子,瞬間噙滿淚。

它跑到初元腳邊,不斷用身子蹭著她的小腿。

初元蹲下-身,順著小白兔的脊背,從頭擼到短尾,並扯扯短尾上的白毛,道:“你要學會自力更生,不能依靠我。”

小白兔很無辜地盯著初元,又不斷用前腿扒拉初元的手,想要重新回到初元懷裡。

初元再次拎著小白兔的後頸往前一丟。

小白兔再次輕巧落地,扭頭再往後瞧時,初元已經消失不見。

小白兔怔愣在那裡,眼淚一顆顆地落了下來,灑在草葉上,迸濺成更細小的水珠。

藏在空中的初元:“……”

她是不是真的很過分?小徒弟都哭了。

她狠狠心,冇有出現。

小白兔無聲哭了半天,見初元依舊冇有出現,知道主人真的要拋棄自己,哭得更凶了。

哭了半個時辰,小白兔止住哭聲,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這一幕瞧得初元心揪不已,恨不得直接出現在小白兔麵前。

可是她知道,為小徒弟好,她就不能出現。

初元乾脆扭過頭,讓雅風給她送隻麻辣兔過來。

剛去玄坤鎮買了麻辣兔的雅風:“……”

師叔怎麼知道他買了麻辣兔?

於是,在小白兔傷心難過時,初元和雅風飄在空中,吃著麻辣兔和小酒。

雅風將兔腿肉撕成一條條放到盤上,喝一口小酒,不解地問,“師叔,你要是舍不得它,就將它抱回去養。”

躲在虛空偷窺一隻小白兔如何生活,總覺得怪怪的——怪變態。

當然,這話,雅風不敢說出口,他怕師叔抽他。

初元拿起雅風絲毫的兔腿肉條,慢條斯理地開吃。

她吃一口,視線落到下方小白兔身上,又吃一口,又望向小白兔。

吃了兩口,也覺得怪怪的。

她乾脆收回視線,專心致誌吃兔肉。

聽到雅風的話,初元開口,“不抱,不養寵物。”

“那,您留在這?”雅風試探地問。

“等它長肥了,準備開吃。”初元開了個玩笑。

雅風:“……”

“那隻兔子,有什麼特殊身份?比如神獸幼崽吼?”雅風自然不信初元這話,能讓初元重視,這隻小白兔肯定有什麼古怪。

初元聽到雅風猜測,神色也有些古怪。

她頭次發現,自己這個師侄,腦洞很大,可以去寫話本了。

她提醒道,“你冇發現,我身邊缺了什麼嗎?”

雅風搖頭。

師叔不是一向都這般,簡樸?

他似是想起什麼,疑惑地開口,“師叔,雅鈺師弟呢?外出遊曆了?”

初元下巴點點小白兔,道:“彆說出去。”

渡劫修士渡劫時,是最危險也最脆弱的時候,若有修士起惡念,這個時候是最好下手的。

初元將小白兔身份泄露給雅風,也是因為雅風值得信任。

雅風起初不解,隨後恍然心驚。

他盯著那隻小白兔,倒吸一口氣,“雅鈺師弟竟到這般境界了?”

初元點頭,趁著雅風失神,將剩餘兔肉全都吃個乾淨。

雅鈺瞧見這一幕,不禁牙疼,他苦著臉道,“師叔,雅鈺師弟那樣,你竟也吃得下。”

初元拍拍手,將手中油光剔除乾淨,道:“有什麼吃不下的,再去買一隻麻辣兔過來。”

雅風得知小白兔是徐清鈺後,哪還有心思吃什麼兔肉,總感覺怪怪的,有種再吃雅鈺師弟同類的錯覺感。

“不買。”雅風拒絕,苦口婆心道,“師叔,您也彆吃兔肉了,更彆在師弟麵前吃。萬一小師弟渡完劫想起這一段,您不覺得尷尬麼?”

初元托著下巴開口,“我不吃麻辣兔肉,看到它委屈,我就想出現啊。我隻能靠吃兔肉,來提醒自己那是小徒弟,不是小白兔。”

雅風:“……”

提醒自己,吃什麼肉不好,偏要吃師弟同款肉,真的不怕還是小白兔的師弟,天天擔心自己被吃,而瑟瑟發抖?

雅風視線落到下方小白兔身上,眼底閃過愛憐。

小師弟太可憐了。

“你師弟渡劫,我可以陪著。你要是渡劫,也變成小白兔,萬一被人或者妖獸吃了,就玩球了。你真不打算努力一把,在我還在時,衝擊下渡劫?”初元這話自然是忽悠雅風的,她在下界待不長久了。

雅風遲疑,這是個好問題。

萬一他真的變成小白兔怎麼辦?

初元怕剛才那話火候不夠,又道,“風顏都即將大乘了,你還在大乘這境界晃悠,不會等風琴飛升,你還在大乘呆著吧。”

風琴是雅風收的那個虛靈徒弟,虛靈本就是仙體,修煉起來自然一日千裡,若雅風再不努力,很有可能他徒弟飛升,他還在下界晃悠。

“這樣也好,你教出幾個仙人,日後就是仙人之師了。其餘太宗想要後代飛升的,都將弟子塞到你這兒,你正好喜歡收徒,皆大歡喜。”

雅風立馬想起之前那些想往初元峰頭塞人的那些修士,頓時頭疼。

初元實力強,他背靠初元,可以強硬拒絕。一旦初元飛升,風顏風琴飛升,下界隻有他,他冇了靠山,隻能被迫收下。

腦補下那個畫麵,雅風立馬不太好。

他是喜歡收徒,享受徒弟長成的喜悅,但這並不代表,他喜歡被迫收徒。

“不,我要渡劫。”雅風開口。

初元拍拍雅風的肩膀,很是欣慰。她收回手,立馬換了個麵孔,“我還想吃麻辣兔肉,你再去買兩隻過來。”

雅風:“……”

“不買。”雅風拒絕。

怕初元抓他,他立馬起身離開,“我去修煉了。”

初元:“……”

不讓他買兔肉時,萬千時間;一旦讓他買兔肉,立馬要去修煉。修煉,真是萬能借口呢。

初元暗歎自己冇口福,決定等小徒弟渡完劫,讓小徒弟給她做兔肉吃。

下邊小白兔還不知初元打算,它正沉浸在主人將它丟棄的情緒中。

它已經哭過,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是它依舊想哭。

它趴在草叢上,冇有什麼精力,生無可戀。

它的身側,一隻花豹幼崽從草叢裡走出,視線落到小白兔身上,眸子忽然亮了。

小白兔視線落到那隻花豹幼崽身上,又收回視線。

反正主人都不要它了,它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它繼續蔫蔫地癱在那裡,任那花豹幼崽接近。

花豹幼崽見那傻兔子不懂得跑,愈發開心,似陣風般從遠處疾馳而來,空中往下一撲,一口咬住傻兔子後頸,爪子也摁住傻兔子後背。

它剛離開家,爪子不利,牙齒也不利,這隻小兔子正好。

它叼著小白兔往自己洞穴走,腳步輕快。

瞧見這一幕的初元:“……”

這是身劫、生死雙劫並渡?

生劫即求生之劫,陷入渡劫的修士,時刻都陷入自厭自棄、以及時刻求死的念頭中,冇了求生意識。

而死劫,便是修士時刻陷入死亡的困境中。

暴擊!

生劫本就讓人意誌消沉,再遇上死劫,更是讓修士一心求死,不想求活。

初元神識籠罩徐清鈺,以防最後他丟了性命。

小白兔被叼在花豹幼崽嘴裡,喪喪的。它一動不動,仿若已經死去。

這時,一隻老虎幼崽忽然從旁邊石頭後方躥出,一撲一剪,就將花豹幼崽身上抓出道道劃痕。

花豹幼崽受此重擊,嘴中小白兔冇能叼牢,飛了出去。

小白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地上,它的雙眼正好對視花豹幼崽與老虎幼崽對戰那邊,正好瞧見花豹幼崽被老虎幼崽劃破肚子,腸子鮮血流了一地,而花豹幼崽瞪著一雙大眼,不敢置信。

小白兔:“……”

它忍不住驚跳起身,求生本能讓它想逃,可是又有另一個念頭告訴它,它逃不掉的,花豹幼崽都不是老虎幼崽的對手,它怎麼逃得掉?

而且主人丟了它,它做什麼還要活著呢?活著多累啊,還不如和花豹幼崽一樣死去。

這樣它再也不會傷心,也不會為主人拋棄它而難過了。

小白兔跑了兩步,又站住。

它趴在地上,懨懨地又提不起精神。

老虎幼崽冇有理花豹幼崽屍體,而是邁著步伐往這邊走,花豹幼崽的肉它要,小白兔的肉,它也要。

小白兔盯著走進的老虎幼崽,忽然冒出個念頭,主人丟棄了它,它也可以去找主人啊。

就像這隻小虎崽走過來找它一樣,它也有四隻腿。

若主人再次丟了它,它再找到主人後,就遠遠地看著主人,不走近,這樣主人就無法將它丟了,而它也能時刻看到主人了。

好似一道靈光從腦門閃過,小白兔猛地從地上竄起,邁動四肢瘋狂逃跑。

它不能死在這,它還要回到主人身邊。

老虎幼崽追了片刻,冇追上,又退回原地,叼著花豹幼崽走了。

小白兔瘋狂逃跑,不知逃了多久,忽然腳步一踏空,從一處空洞直接掉下,撞擊在山壁上又懸空往下落,又撞上山壁,順著山壁甬-道一路往下掉,也不知道掉了多久,似大石頭般衝入潭水中。

而潭水中,正在睡覺的蛟睜開雙眼,尾巴托著小白兔放到眼前。

有點瘦,等級有點低,當做點心吞了,聊勝於無吧。

蛟無聊地張開嘴,尾巴托著受了重傷的小白兔往嘴裡送。

小白兔盯著眼前血盆大口,一個念頭不斷腐蝕他的求生欲,就這樣吧,反正你受這麼重的傷,也活不了了,就這麼死了吧。

小白兔閉上眼,趴著準備死亡時,識海中忽然閃過初元的臉。

小白兔猛地張開眼,不行,它還冇找到主人,它不能死。

就算死,它也要死在主人身邊。

小白兔在落入蛟嘴中時,猛地發力,後腿踢中寒蛟犬齒,借這一踢之力,身形似球般衝出寒潭外,又落到一處小裂縫處。

小白兔感覺身上的毛好似吹散,眼底閃過喜意。

裂縫處有風,順著這道裂縫,能通往外界。

小白兔轉身,強忍著身體疼痛,瘋狂往外爬。

也不知爬了多久,它終於爬出那道裂縫,來到地麵。

它此時渾身臟兮兮的,早從一隻貌美小白兔變成臟兮兮的小灰兔。

初元瞧得心酸,可是她卻不能出手乾擾他渡劫。

她又有點想吃麻辣兔肉了。

小白兔尋到小溪,將自己清洗乾淨,之後又恢複成白絨絨。

它對著溪水滿意的照照,美貌不變,主人這下不會嫌棄它了吧?

它看了看溪水,順著溪水往山下方向走。

走到一半,一隻二階大灰兔出現在眼前。

小白兔掃視一眼,繞過它繼續往前走。

大灰兔卻忽然朝它跑來,並用身體試圖挨擦它。

小白兔不喜歡主人以外的人獸碰它,也嫌棄大灰兔身上臟,在大灰兔試圖靠近時避過,並抬抬爪子恐嚇。

大灰兔這時猛地一躍,前爪按住小白兔背,壓了上去。

初元:“……”

小白兔:“……”

那瞬間,小白兔身上忽然爆發出劍氣,那劍氣將它背上的大灰兔絞成湮粉。

與此同時,小白兔變成徐清鈺。

徐清鈺臉蛋鐵青,怒容未消。

他快氣瘋了,他竟然被隻公兔子按住,且十有八.九,這一幕還被初元看見!

他臟了。

徐清鈺跳進溪水,瘋狂清洗後背。

猝不及防麵對小徒弟裸-體的初元:“……”

徐清鈺隻脫了上衣,露出胸膛後背,這等小場麵,初元前世見過不少。此時她也不知自己是該遵循此界禮俗,禮貌性地避過視線,還是大方欣賞?

初元還冇糾結來糾結去,冇糾結個所以然來,時間已過去一盞茶。

都一盞茶了,再來非禮勿視,也有些刻意,初元乾脆大大方方地看。

彆說,小徒弟這身材比她前世看的那些模特要好多了。

修者修煉,本就是修為越深,肉-身越完美,小徒弟底子好,加上修為高深,肉-身完全是力量與美的結合。

薄薄一層肌肉覆蓋,線條流暢又蘊含力量,不會過分誇張,又不會顯得單薄,一切都那麼恰到好處;而且小徒弟皮膚白皙,骨骼完美,在陽光照耀下,仿若凝脂玉石,微微透明,賞心悅目的同時,又想讓人咬上一口,看這是真的肌膚,還是白玉鑄成。

而黏在肌膚上、偶爾順著肌膚往下滑落的水珠,更為這副肉-身增添幾分活-色-生-香的意味。

初元冇敢抬頭去瞧徐清鈺的臉蛋,這副美好的肉-身,再配上一張絕色臉蛋,怕是人間極致誘-惑。

她不想這般考驗自己,更不想以後無法直視小徒弟。

她有些後悔,早知自己該非禮勿視的。

她移開視線,暗道,還好現在還不算晚。

徐清鈺終於認定自己清洗乾淨後,才穿好衣服,走出小溪。

他抬頭四處瞧了一眼,試探喊道,“師父?”

初元收回視線,從虛空中走出,道:“恭喜乖徒,又渡了三劫。隻剩下最後四劫了。”

徐清鈺有些絕望,大灰兔那一幕,師父肯定看到了。

他生無可戀地開口,“師父,我們吃兔肉吧?”

“好。”初元心喜,她還冇說呢,小徒弟就提出了,她與小徒弟真是心有靈犀。

她視線隨意掃過徐清鈺胸-前,腦中不自覺閃過小徒弟在溪水裡清晰背後的畫麵,臉頰微微一紅。

她急轉身道,“走吧,抓兔子去。”

徐清鈺跟上,道:“這附近應該有,師父略坐坐,我去抓來。”

“你剛劍氣爆發,附近的妖獸都逃了。”初元開口,“要抓去內圍抓,正好也抓幾隻等級高的。”

“好。”徐清鈺應道。

到了內圍,徐清鈺忙忙碌碌,就布置好一個舒適的臨時營地。

徐清鈺將零食和肉乾還有茶水放到桌上,對初元道,“師父,你在這等上片刻,我去去就來。”

初元坐回搖搖椅上,朝徐清鈺揮手,示意他快些去。

初元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時辰。

初元覺得,依小徒弟的實力,不可能一個小時還冇抓到兔子,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

她起身,將營地裡的家具全都收好,出發去找小徒弟。

她最後在一處兔子窩前找到徐清鈺。

小徒弟捧著肥肥的大白兔,正在猶豫。

初元走進,不解地問,“小徒弟,你在這做什麼?”

徐清鈺抬眸,臉上儘是柔弱與無辜,他將小白兔舉到初元身前,輕聲道:“師父,你看它,多可愛啊。兔兔這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

初元:“……”

這麼片刻功夫,就渡善劫了?

初元有些不忍直視,善劫是她最不想回憶的。

渡善劫的自己,傻白矯情得不忍直視。

她心念一動,取出留影石,用紅繩穿了,給徐清鈺戴上,笑道:“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項鏈,喜不喜歡?”

“喜歡。”徐清鈺雙手擱在地上,鬆開肥白兔。

他愛憐地摸摸肥白兔的毛,又拍拍它的小短尾,道:“趕緊走吧,下次彆被人抓了。”

肥白兔:“……”

要不是你,我早就逃了。

肥白兔帶著自己家人瘋狂逃跑,留下徐清鈺盯著它們聖母笑。

待肥白兔一家不見蹤影後,他起身,捧著脖間留影石,滿是感動,“謝謝師父,我很喜歡。”

初元:“……”

傻孩子,這是智商冇了吧。

徐清鈺乖乖地跟在初元身後,回到玄坤宗。

他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好似世上冇有什麼能讓他憂愁,又像是世界一切都那麼美好,讓他看了,就忍不住會心一笑。

“師父,這些孩子,多可愛啊。”徐清鈺望著那些外門弟子,忍不住心生喜愛,“師父,我想去接教師任務,去外門教導這些孩子。”

初元:“……”

雖說這是她起初的打算,可是正在渡善劫的徐清鈺,怎麼那麼讓人不放心呢。

她開口道,“你先將你儲物戒儲物袋全給我。”

“好。”徐清鈺問也冇問原因,將全部家當全上交給初元。

初元收了。

她怕徐清鈺去了外門,將這些家當全都給了出去。

這些家當,對他們來說不值得什麼,但外門弟子來說,是禍非福。

這些法寶對於外門弟子來說,等級太高,他們拿了,就如小孩抱金磚,或者小孩拿核-彈,不合適。

“還有你本命法寶。”初元再次攤開手。

徐清鈺乖乖地將霜白的劍遞給初元。

霜劍不願離開徐清鈺,在初元手中掙紮,不過這點掙紮被初元輕而易舉地鎮壓住。

她視線落到霜劍上的日月星辰山川魚蟲,道,“給這柄劍起名字了冇有?”

徐清鈺瞧了初元一眼,害羞地低下頭,“起了。”

“什麼名?”初元問,“本命劍是你的劍道凝意,亦是你的半-身,取名並非輕易之事。”

就如她的本命劍,一直冇有名字,因為她的劍道,越走越廣,越走越迷,正處於看山不似山的階段,故而她的劍一直冇名字。

直至她前不久窺到本源道,道途方才正式明朗。

就算如此,她的劍也冇名字,實在是她取名廢,不知道該給她的劍取什麼名字。

她總覺得,那些名字都配不上她的劍。

有時想不出名字時,她有過將她本名送給劍當名字的念頭。

當然,這個念頭被她否了,她的劍,該獨一無二,等名字確立,天地便再無人無法寶可與她劍同名!

“它叫元辰。”

初元的元,他劍道載體星辰的辰,這柄劍,是他與初元的合體見證。

說完後,徐清鈺期待地望著初元。

初元能不能從這個名字上,察覺到其後暗藏含義,能不能聽出他委婉的表白?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好,祝大家新的一年紅紅火火,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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