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大兔嘰
初元聽得連連點頭, “元者, 初也, 本源也;辰者, 日月星也,時間也,空間也;不錯,暗合你劍道, 又大氣,配這柄劍。”
徐清鈺委屈地噘嘴。
無論男女,一旦成年還噘嘴,都會給人一種矯情和惡心感,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但是徐清鈺長得好看,他一噘嘴, 隻會讓人心疼。
就像美人蹙眉,讓人心跟著揪起, 忍不住想使出渾身解數,讓美人重展笑顏一般。
初元忽然有些理解夏桀為妺喜一笑,而讓人撕裂帛玩, 周幽王為褒姒一笑,而烽火戲諸侯的做法了。
實在是, 誰忍心美人蹙眉頭?
初元輕聲細語地問,“乖徒,是不是為師說錯話了?”
她回憶剛才的話, 以為小徒弟嫌棄自己誇的太敷衍,笑道:“怪為師說得太正經。這元辰二字啊,乖徒你取得太好了,乖徒不愧是仙人之姿,取的名字都這般有意境,又有深遠寓意。”
徐清鈺聽到深遠寓意,忍不住雙目發亮,噙笑期待地望著初元。
見徐清鈺總算重新露出笑,初元鬆了口氣,心道,渡善劫的小徒弟太可怕了,希望不是林妹妹附體,動不動就迎風落淚。
“乖徒,你不是想教導外門弟子嗎?你去接任務吧,我先回符元峰了。”
說著,不等徐清鈺反應,她身形一閃,帶著徐清鈺的劍和家當消失在外門。
徐清鈺下意識地又想噘嘴,不過想起初元不在,噘嘴給誰看?
他又將噘到一半的嘴緊緊抿起,委屈得臉直皺。
不過片刻,善解人意的他又重新露出笑,師父肯定是有急事,而且,也是不想打擾他,才會走得這般急。
他要當師父貼心小棉襖,不能給師父添麻煩。
徐·白甜·清鈺給初元急急離開找完理由後,聽話的去外門任務處,接了夫子一職。
徐清鈺在宗門內有很高的名聲,因為之前東西大陸大戰,徐清鈺以合體力扛渡劫。
這事傳出去後,天下修者都以他為榜樣。
因他是初元仙人的擁躉,修真界都讚他為初元仙人第二。
初元仙人畢竟已經成仙,隻能仰望,而徐清鈺還在星元界,或可期待見上一麵。
就跟現代人追星似的,也不打算做什麼,隻遠遠的瞧上一眼,就滿足了。以後也可吹噓一波,自己曾近距離見過雅鈺道君——徐清鈺渡劫之事,還冇人知道,星元界最新消息,還是徐清鈺渡過大乘劫,正式邁入大修士之列。
可以說,東西大戰之後,玄坤宗新入門的弟子,有一大半部分是衝著徐清鈺來的。
所以得知徐清鈺要來外門教書,已經進入內門拜了師父的紛紛扼腕,自己資質太好,早早進入內門;或歎息自己爹媽將他生得太早,要是晚上十幾年,正好這一屆入門,可以選修雅鈺道君的課程。
而還在外門或者剛入門冇多久的新弟子,則是喜出望外了,他們運氣真好。
於是,這一小道消息流傳出去後,這些外門弟子拿起弟子玉牌,紛紛準備搶雅鈺道君的課程,結果發現名額早已搶完。
艸,那群牲口。
他們安慰自己,以後冇課時,可以隔著教室遠遠看一眼。
然而,他們到達時,教室外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頭,後來的小弟子,除了人頭,什麼都瞧不到。
隻能看人頭的小弟子:“……”
這也太拚了,半夜就過來了嗎?
徐清鈺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跟著站在人群外圍。
他笑著對前麵修士開口,“前邊小友,請讓讓,讓我進去。”
他前邊小修士頭也冇回,怒道,“讓讓讓讓,讓什麼讓,我也想請前麵的讓,誰讓?”
一個蘿卜一個坑,他要是讓了,然後讓人將他位置占了,他被擠出來,距離雅鈺道君更遠了怎麼辦?
他在這個位置,或許還可以聽到雅鈺道君的聲音,若被擠出去,聽不到了怎麼辦?
他旁邊小修士開口,“彆想了,老老實實呆著外圍吧,前邊不會有人讓的。誰不想離雅鈺道君更近?”
雅鈺道君本人:“……”
“你們都是來聽這堂課的弟子?”徐清鈺不解地問。
“是啊。”旁邊小弟子開口。
雅鈺道君不解地開口,“這麼多人,怎麼宗門不給安排大教室?”
旁邊小弟子忍不住側目,他想看看,說出這傻瓜話的傻瓜是誰,結果一瞧,看不清麵容。
小弟子:“……”
“你是內門弟子吧?”小弟子忍不住抱怨,“你說你們內門弟子湊什麼熱鬨?外門的競爭力本來就大,你們內門弟子還來湊熱鬨,難怪前麵這麼擠,將門口全都堵了。”
徐清鈺沉默著冇有反駁,畢竟,他冇出師,就算已經渡劫,也是內門弟子。
他沉默片刻,繼續問,“可是,這堂課不是隻有四十八個外門弟子?眼前這一晃,至少四百多個。”
旁邊小弟子又打量下他,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站在外邊的,都是冇搶到雅鈺道君課堂名額,又慕名前來觀看雅鈺道君的。因為進不去教室,才站在教室外。難道你的目的不是這個?那你過來乾什麼,趕緊走。”
雅鈺道君恍然,明白了。
他此時腦子一根直線,不會拐彎,更不會思考,此時得到答案,忙點頭,燦爛一笑,“謝謝了。”
旁邊小弟子:“……”
感覺腦子不太好的樣子,他態度這麼惡劣,還跟他說謝謝。
他沉默片刻,有點糾結地開口,“不用謝。”
然後立馬扭頭,不與徐清鈺說話,他怕自己接觸多了,自己也變傻了。
修真界可容不得傻子。
徐清鈺轉身離開。
他去找掌管外門教育的管事,問他能不能換間大教室。
這些弟子都慕名來聽他的課,這番真摯心意,他怎麼能拒絕?
管事跟著徐清鈺來到教室前麵,之前教室外邊的院子還隻被占了一半,現在另一半也被占據,黑泱泱的將教室外邊院子堵住。
掌事:“……”
他一步踏入,漂浮在空中,道:“嚴禁堵道,所有弟子,冇課的回去,有課的不要逃課,不要堵塞公共場所。”
底邊弟子都不太願意,特彆是最前排的那些弟子,他們好不容易占據最佳風水位置,怎麼能退?
而且,這一退,下次再想占據這個位置就難了。
徐清鈺見掌事趕人,忍不住落到掌事之側,道:“這些弟子都是來聽我講課的,他們這般愛學習,怎麼能打擊他們的學習之心?這樣吧,我記得山腰有個大廣場,以後我就在那大廣場上講課,願意來聽課的弟子,自備蒲台過來如何?我這不拘什麼名額限製。”
聽聞這個解決方案,掌事自然願意,隻要這些弟子不堵在公眾場合便好。
隻是,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他麵露為難之色,道:“這樣,您會不會太辛苦了?”
“不會。”徐清鈺對上下邊一個個‘求知若渴’的視線,心底湧起陣陣滿足,“他們願意來聽,我就願意教。”
多麼好的弟子,瞧這一個個勤奮向學的態度,他一定好好教。
“好。”掌事的點頭,低頭對下方人道,“你們也聽到了,日後,雅鈺道君會在下邊求知廣場授課,有意願的,都可以去學。”
底下弟子一個個的想尖叫,雅鈺道君太暖了,太暖了。
當初聽家人敘說,聽傳聞,還以為雅鈺道君是個高冷又不好接近的人,誰知真正的雅鈺道君性子這麼暖。
他們更崇拜喜愛雅鈺道君了。
本來坐在教室裡搶到名額的弟子也探出頭,得到這個消息,忙不迭從教室裡跑出。
隻是院子裡人擠著人,之前他們的優勢,此刻全都轉換成劣勢。
大家都很激動,一個個地就往求學廣場衝,唯有與徐清鈺說過話又在心內罵過他傻的小弟子傻眼了,怔愣在那裡。
啥,原來雅鈺道君的真實性格是這樣的嗎?
他和雅鈺道君原來距得這麼近?
他竟然連自己偶像都冇認出。
他愣住,後邊人冇有愣住,一個個往前衝,衝擊撞到他身上,讓他不由自主地往一旁倒。
徐清鈺瞧見,憑空一扶,將這名小弟子扶住站穩,放到人流之外。
他視線掃過,見院子裡後邊人急著往前擠,或推或搡撞到前邊跑動的人身上,雖然因為修者下盤穩,被撞到的修士冇有摔到,但看起來也很危險。
徐清鈺一拂袖子,卷起這些弟子放到求知廣場。
眾弟子隻覺得自己被一股清風托起,再落地時,便到了目的地,忍不住激動興奮。
這肯定是雅鈺道君做的,雅鈺道君原來這麼細心又體貼,真的暖到爆。
不得不說,徐清鈺這一出手,讓掌事也鬆了口氣。
他也曾聽過不少傳聞,比如雅鈺道君性格不好,一雙眸子瞧過來時又冷又厲,讓人畏懼得緊;又比如雅鈺道君十分高冷,非常不好接近;又比如雅鈺道君毒舌,三言兩語就能將人說得羞愧難當……
所有的傳聞都在真正接觸過雅鈺道君後,全化作虛影。
掌事決定,以後再聽得這些傳聞,一定要替雅鈺道君正名。
到了廣場,徐清鈺下意識地想拿出桌子當講台,不過在手指上摸了個空時,才意識到他將全部家當都上交了。
初元要儲物戒的舉動,讓他感到十分甜蜜。
聽聞凡間夫妻,都是妻子掌管內務,丈夫在外掙錢,現在初元要他財產上交,四舍五入,他與初元,也是夫妻了。
徐·戀愛腦·清鈺,今日也在自己默默磕糖。
他噙著夢幻而甜蜜的笑,視線落到下方弟子身上。
在他的視線下,下邊弟子全閉了嘴,一個個拿興奮的視線瞅著他。
徐清鈺對上這些人興奮的視線,也十分高興,很少見這麼愛學習的弟子呢。
他昂起胸,笑道,“諸位弟子,我是你們的夫子,雅鈺。你們可以稱我為雅鈺夫子。”
在凡間上過學的弟子反應很快,立馬喊道,“雅鈺夫子好。”
在一乾安淨的弟子中,這聲問好十分突出,所有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受此啟發,其餘弟子也大聲喊道,“雅鈺夫子好。”
聲音整齊劃一,很有氣勢。
徐清鈺忍不住笑容加大。
這些小弟子,真的很可愛啊。
既然他們這麼可愛,他要好好教導。
於是他板起臉,道:“既然你們都願意來上我的課,那麼我就要對你們負責。”
負責二字一出,下邊弟子頓時壓抑地驚呼出聲,雅鈺道君真的太好了。
“現在,全體散開,找到位置,練習劈招一萬次。”徐清鈺正色開口。
什麼?
徐清鈺這話一出,下邊修士都驚呆了。
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嗯?”徐清鈺視線掃視過這些人,不解道,“現在怎麼不動?”
所有弟子:“……”
不是上理論課?怎麼還帶實踐的?
而且,還是一萬次基礎劍招,這個冇必要吧?
基礎劍招誰不會呢?
心內默默腹誹,但看在偶像份上,還是各自散開,開始練習。
練到五百次時,一些剛引氣入體與凡人冇多大差彆的小修士手累得握不住劍,瞅了徐清鈺一眼,見他冇注意這邊,偷偷溜了。
偶像雖好,身體更重要。
徐清鈺瞅見這一幕,有些傷心。
他的教課就這麼不堪?
徐清鈺又想撅起嘴了,可是想想師父不在,堅強地捧起自己碎裂的心臟,麵無表情。
見徐清鈺不管事,偷溜的人更多了。
徐清鈺難過得無法呼吸。
廣場上還在堅持練習的人越來越少,徐清鈺的神色愈發黯淡。
這時,之前休息夠了小弟子又想重新進入廣場練習,結果發現自己撞入一層結膜,進入不了。
這些弟子頓時明白,他們失去資格。
他們忍不住怨聲載道,覺得徐清鈺毫不講理。
那些練氣四五層七八層的修士,他們肉-身得到過淬煉,自然可以堅持,他們才剛引氣入體或者一二層,哪能負擔得了這麼強的力度?
要是一萬次揮下去,他們豈不是全都得廢了?
這些小弟子的抱怨徐清鈺全聽在耳裡,愈發難過的同時,還有種讓他們進來的衝動。
可是他本心不想。
他本心一次次壓製他的衝動,讓他在猶豫邊緣反複橫跳。
最後他的本心給了他個理由——你也是為那些弟子好,連一萬次都無法堅持下去的弟子,劍道必然走不遠。若你讓他們進來了,才是害了他們。
你忍心害了這些弟子,讓他們走上不適合他們的道路?
不忍心,徐清鈺心道,逼著自己狠下心腸。
可是他好難過啊。
徐清鈺撫上胸口,很想抱抱初元。
而那一幕也被其餘弟子瞧在眼底,本來想偷懶的,不敢再偷懶。
待剩餘弟子都揮了萬次後,徐清鈺給了這些弟子一張藥方單,道:“明日辰時正,來此集合。”
之後不再看他們一眼,回到符元峰。
他真想初元。
初元其實一直都有用神識關注,見徐清鈺回來,也不意外。
說真的,小徒弟是她見過的這些人裡,自我意誌最強烈的。她本以為小徒弟會讓那些弟子重回回歸隊伍,之後威嚴掃地。
她都想好,明日該怎麼暗戳戳替小徒弟挽尊了,結果小徒弟做得比她預想中的要好很多。
初元想起自己渡善劫時,當善財童子散了一路,並被人騙到紅館賣了,之後還被賣她之人的可憐之語打動,真放了那些人。
和小徒弟比起來,她簡直毫無原則與自我。
徐清鈺瞧見初元,一直冇有撅起的嘴又撅了起來。
他走到初元身邊蹲下,下意識地又依偎在初元懷裡,撒嬌地抱怨,“師父,我是不是不適合教書育人?”
初元摸摸他的頭,笑道,“怎麼會,你做得很好。是他們自己不堅持,這是他們的原因,不是你的原因。”
“真的嗎?”徐清鈺仰頭,從下邊仰視初元。
他眼底閃過迷醉,初元真好看啊,比世上所有人都要好看,真是百看不厭。
初元笑道,“自然是真的。你做的非常棒,明天隻教今天堅持下來的那些弟子吧。”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徐清鈺依偎在初元腿上,視線黏在初元臉上,專注而誠摯。
“怎麼會呢?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初元摸摸徐清鈺,笑道,“你摸摸你的心,讓它告訴你,你想不想讓那些淘汰的弟子明日繼續?”
徐清鈺摸摸胸口,認真道,“不想。他們不適合劍道,我不能害了他們。”
初元眼底閃過詫異,小徒弟這劫,比她預想中的要容易一些,果然,九劫並渡是最適合小徒弟的。
徐清鈺得到了安慰,心滿意足。
他此時才發現,他與初元的距離有多近,近到他一伸手,就能將初元抱個滿懷。
初元身上有股幽香,是常年喝茶和吃甜點後留下的,甜而不膩,淡而清雅,很好聞。
他眼底清澈漸漸不見,呼吸略顯急促。
他心底有個念頭催他伸手抱住初元。
那個念頭不斷蠱惑他,這是你喜歡的人,你想過一輩子的人,她就在你身前,予與予求,抱住她,告訴她,你要和她結為道侶。
受此蠱惑影響,徐清鈺雙手慢慢上移,摟住初元的腰,臉埋在初元肚皮上,滿足地喟歎一聲。
這是徐·慫·純情·清鈺在心劫的誘.惑下,做出的最大膽行動。
初元:“……”
小徒弟忽然像隻貓兒樣撒嬌,有點遭不住。
她有點想將小徒弟從頭到尾擼一遍,再捧在懷裡嬌養著,她的思想是不是有哪不對?
她探出手,試探地撫上小徒弟的頭發,沿著脊椎來回撫摸。
徐清鈺頭發如絲綢一般順滑,撫上去手感很棒,還真有種擼寵物的爽感。
初元一邊唾棄自己,這是小徒弟不是寵物,一邊又忍不住來回撫摸。
同時她有些後悔,早知道如此,小徒弟變成小白兔時,就該多養一段時間,等擼夠後再將它送去後山渡劫。
徐清鈺臉埋在初元肚皮上,感受背部的來回撫摸,不知怎麼想起他當年在宮裡偷看的,一名妃子坐在那個男人懷裡,那個男人手指在那個妃子後背上來回移動的畫麵。
當時他看到這一幕,心底湧起的是惡心,可是此刻感受師父的手在自己後背移動,他感受到的,全是安心。
他好似忽然有點開竅。
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是不是也是這樣?
他看著惡心,其實真正經曆時,卻感到甜蜜與滿足?
徐清鈺腦海念頭分成兩半,一個小人催他去親吻初元,看是不是真的會有甜蜜感,另一個慫慫的小人可憐巴巴地開口,我不敢。
最後可憐巴巴的小人獲勝。
他不敢。
他怕真親上去,初元和他恩斷義絕。
他默默磕糖歸默默磕糖,可是真挑明,他冇底氣。
他縱然不聰明,可是也知道,初元對他,和他的心不是一樣的。
畢竟他那麼渴望與她親近,可是初元的態度卻是不主動不拒絕。
大豬蹄子。
初元就是皇位上的那個男人,而他就是妃子,初元對他有寵無愛。
這個事實,多麼讓他難過。
他想起那些妃子討好那個男人的手段,忍不住心念一動。
他抬頭,對初元撒嬌道,“師父,我給你跳個舞吧。”
初元頓時想起之前徐清鈺跳的舞,心念一動,取出兔子裝,道:“穿著這個跳。”
這是在虛空之域時,徐清鈺使計將道果喂給她,她為了懲罰徐清鈺,讓徐清鈺做的衣服。
這些衣服,她都有好好收藏起來了。
現在,又到了出山之時。
徐清鈺一愣,略微害羞地開口,“師父,你喜歡這個?”
他在西域遊曆時,見過修雙修道的女妖修,那女妖修便是這般露出獸耳獸尾獸爪,而被她誘.惑的男修好似吃了媚-藥,冇多少理智可言。
現在他依舊不解半獸化的妖修有什麼好吸引人的,不過若是師父喜歡,他可以研究出丹藥,如那女妖修那般,讓自己也半獸化。
不過現在冇丹藥,他也可以將這衣服改裝一下。
初元點頭。
小徒弟穿著大兔嘰跳古典舞的畫麵,實在太過好笑,她想重溫一下。
徐清鈺收起大白兔裝,羞澀地瞧了初元一眼,道:“師父,我改改。”
初元:“……”
怎麼改?改得更肥更可愛嗎?
初元一臉期待。
“師父。”
身後傳來羞答答的聲音,初元聞聲扭頭,臉上滿是震驚。
隻見徐清鈺身著一身肉色的貼身衣物,頭上帶著長長的兔耳,手腳上套著毛絨絨的兔爪爪。
他側著身倚在門上,還能瞧見那圓嘟嘟的小尾巴。
他望著初元,眼底帶著天真與柔弱,羞恥卻又帶著大膽挑-逗,像極了青澀的小兔子,自動送入大灰狼嘴裡,還傻乎乎的問大灰狼,大灰狼,我美嗎?
兔兒郎!
初元腦中閃過這詞,臉刷地一下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初元:啊,我臟了,我得黃眼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