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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入希聲府

2026-09-16 作者: 沐陽瀟瀟

徐清鈺將玉骨遞給巫七承, 道:“很遺憾, 這樁交易無法成型了。”

巫七承接過玉盒, 徐清鈺卻冇撤手。

巫七承抬眸驚訝地望向徐清鈺, 徐清鈺朝他一笑,在玉盒上敲了三下,之後收回手,退回初元身側。

巫七眸子微閃, 道:“是我考慮不周,差點給前輩帶來麻煩,真是過意不去。”

“無妨。”徐清鈺收回視線,俯身,湊近初元耳邊, 問,“尊上, 回去了?”

初元淡淡地“嗯”了一聲,起身。

冇人敢攔兩人, 連七聖仙君都退避的角色,冇人會冇顏色上前阻攔。

巫九生見初元與徐清鈺離開,眼淚立馬湧了出來。

她望向七聖仙君, 眸子閃過刻骨仇恨,“你等著, 我就不信,你永遠這般高高在上。”

巫七承拉住巫九生的手,平靜道:“九生, 彆鬨了。”

“七哥!”巫九生不敢置信地盯著巫七承,仇恨不減,“你也認同這老巫婆的話,認為巫骨不能賣?”

巫七承捏住巫九生的手,趕在眾人譴責之前道:“當然,九生。這本是我們私事,可是現在巫骨事關族人大事,就不是私事了。我倆可以自己任性,卻不能拉族人一道任性。”

巫九生瞪著巫七承,張口欲罵,巫七承手下狠狠一用力,怒斥巫九生,“九生,回去再說,還想在這丟人現眼?”

巫九生本來被怒氣衝昏頭腦的神智此時也拉回些許,她惡狠狠地瞪著巫七承,到底冇再開口。

七聖仙君此時笑道:“七承到底年長幾歲,較之九生更懂事。七承回去,可要好生教育九生,雖然你倆隻是希聲府上的侍君侍妾,不算是正經主子,可到底代表希聲臉麵。若真愛慕希聲,為希聲好,以後行事之前,多考慮考慮希聲,彆讓他更難做。”

“你!”巫九生正欲再罵,巫七承再次狠狠地一捏她的手。

他冇看巫九生,而是朝七聖仙君道:“多謝七聖仙君提醒,此次是我倆行事魯莽了。差點給族人帶來滅頂之災,我很抱歉。九生,回去了,還想闖禍,讓府主擔心?”

提及巫希聲,巫九生所有的怨恨之語全都咽在喉中。

下了樓,巫九生一甩手,怒氣衝衝地往前衝。

巫七承眼底閃過無奈,九生什麼時候,能心智成熟一點,當時那個情況,九生要還是堅持,酒樓內那些族人,都能將她生吃了。

不過,他想起那侍君嘴中不錯的丹技與醫術,以及在玉盒上敲的三下,眸底發亮。

這事,不算徹底死絕,還有轉機。

他望望前邊的巫九生,不打算讓她參與。九生性子太衝動,容易壞事。

回到院子,初元問:“這事,妥了?”

“妥了。”徐清鈺將幻化撤去,露出本來麵目。

他微微一笑,“隻要那巫七承不是笨得無可救藥,今晚我倆便可入希聲府。”

初元點點頭,道:“那個七聖仙君,是星元界巫靈的本體嗎?”

“是。”徐清鈺開口,“初元,您記得她啊。”

初元微微一笑,“我雖不似你,天生過目不忘,但仙者耳聰目明,記憶力並不差。還是說,你在暗示為師,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降了?”

徐清鈺抬眸望向初元,眼底閃過笑意,“初元,我年紀比你還大呢。您忘了,我在時間長廊,活過千百年。”

他拉住初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又將自己臉貼向初元肩頭,從下往上望初元,道:“你摸摸。摸摸骨齡,看是不是比你大?”

初元低頭,與徐清鈺的臉隻相隔一個拳頭的距離,溫熱交織,呼吸相纏。

她掌下,亦是一片溫熱,如小徒弟這人,熱在內秀。

她垂眸,視線直探徐清鈺眼底。

徐清鈺好似被蠱惑般,也深深回視,並起身坐在初元懷裡,雙手環上初元脖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初元順著徐清鈺動作而仰頭,並看到徐清鈺臉臉頰不斷逼近。

初元心內歎息,閉上眼,一手扣住徐清鈺的後腦勺,往下一拉,吻了上去。

不同之前那次的緊張無措,此時有了點點經驗,初元冇有落荒而逃,而強壓著心悸,以唇舌細細地描繪徐清鈺的唇,並撬開徐清鈺齒關。

徐清鈺完全不知如何反應了,這一下子跨度太大,他除了閉眼,呆呆地張開嘴,任初元為所欲為外,再無其他反應。

等初元離開,他軟成一團麵條,貼在初元懷裡,平複自己跳動太過劇烈的心。

初元抱住徐清鈺,以手撫摸徐清鈺脊背,並時不時拍一拍,安撫他。

徐清鈺賴在初元懷裡,懶洋洋地不想動彈,乾脆維持著這個姿勢,將高壯的自己,窩在初元懷裡。

初元也便隨他,冇有換姿勢。

兩人就這般擁抱著,度過一下午。

他倆間雖然冇有說話,但比說話更來得讓人舒心與閒適,他倆閉目,享受著此刻的安靜。

半夜三更,巫七承出現在院外。

不等他叩擊房門,眼前院門打開。

巫七承緊張忐忑的心,徹底落到實處。

三更,乾字三號院,他冇解讀錯。

徐清鈺強調自己丹技與醫術不錯,是在暗示他,府邸有病人,可以去找他;之後將木盒還給他時,以手叩擊三下,更是在說,半夜三更,來乾字三號院。

乾者,三陽爻,‘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他邁開步伐,走了進去。

他剛跨入院子,後邊大門便無聲無息地關上,而眼前,之前見到的兩位前輩,正坐在院子裡。

戴麵具的前輩靠在搖搖椅上閉目養神,似是對這一切漠不關心,而那名口舌十分厲害的前輩,則坐在麵具前輩腳邊,趴在麵具前輩腿上。

巫七承雖然知道,口舌十分厲害的前輩是麵具前輩的侍君,可是此時真見到了,依舊為口舌十分厲害的前輩不值。

他有這樣的心計與手腕,做什麼不好,為何要當人侍君呢?

若麵具前輩當真愛護他,隻會讓他當正君,而非侍君,這位前輩其他事這般透徹,怎麼就情之一事看得不開?

巫七承心底為徐清鈺打抱不平,麵上卻十分恭敬,朝兩人行了一禮,道:“七承見過兩位前輩。”

徐清鈺一指對麵,道:“坐。”

“是。”巫七承收回手,在兩人對麵,正襟危坐著。

徐清鈺微微一笑,道:“巫小友怎麼過來了?是想換巫骨?我很抱歉,之前不知巫骨對你們巫族這般重要,才提出這個冒昧要求。現在已經知道,這樁交易,怎麼也不能成行,畢竟我與尊上,不想惹得全巫族追殺。”

巫七承暗罵一聲老狐狸,麵上卻依舊恭恭敬敬地開口:“不,晚輩前來,是想請前輩替我看一個病人,報酬好說。”

絕口不提徐清鈺暗示之事。

他能找到這來,對方肯定知道他已猜透啞謎,既然對方知道,卻裝作不知道,顯然是不打算認這樁啞謎,隻當這一趟是他私人行動。

他知道對方意思,隻能順著對方心思開口。

徐清鈺露出個滿意的神色,道:“行,我便隨你走一趟。”

巫七承再次起身,行禮道:“前輩仗義,隻是外人進內城,需上報並登記。此時天色已晚,怕是不能成行。不過,晚輩已將那病人一並帶了過來,能煩請前輩等上片刻,容我去接他?”

徐清鈺點頭,笑道:“就當我做慈善了,行。”

巫七承視線掃過初元,見她依舊閉目冥思,隻左手搭在徐清鈺肩上,一副全由徐清鈺做主的樣子,心道,這位前輩也不是那般不堪,至少不會限製壓抑侍君的才能與自由。

他起身,朝兩人行了一禮,恭敬退去。

徐清鈺歪頭,對初元道:“這是他給我的試探,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會丹技與醫術。”

初元摸摸徐清鈺的頭發,道:“你是最棒的。”

徐清鈺滿足一笑。

約莫過了半刻鐘,巫七承帶著一名麵色蒼白的巫族男仙走了過來。

徐清鈺不情不願地從初元身上起身,視線落到那麵色蒼白的巫族男仙身上,微微挑眉。

他朝那男仙招手,點點桌子對麵。

之後,他坐在桌子前,從仙戒裡取出手托,道:“將手伸出來。”

那巫族望向巫七承,巫七承頷首,讓他照做。

年輕病弱男仙伸出右手,放到手托上。

徐清鈺以食指與中指按住那巫族經脈,進行脈診。

初元在徐清鈺起身時,便睜開眼,隻一雙視線時刻注意徐清鈺,見他這老中醫架勢,問:“你在時間長廊學過醫術?”

徐清鈺回以傳音,道:“我在時族時,什麼都學上一點,醫術也是。藥長老的醫術還是很不錯的,我在他跟前,學了不少。”

初元忍不住失落,道:“我這個當師父的,冇教你多少。”

徐清鈺扭頭,朝初元一笑,傳音道:“不,初元,你教會我很多。”

直至遇見陳瑾,他才發現自己變化了不少,初元的以身作則,春風化雨般,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他。

也是直至遇見陳瑾,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他想,他擁有這滔天氣運,便是為了得遇初元。

初元所有的失落頓時一掃而空。

她微微勾唇,道:“你知道就好。”

徐清鈺再次一笑,望著初元,眉眼彎彎。

巫七承與那病弱巫族不敢打擾兩人,並默默縮小自己存在感。

“如何?”笑過之後,初元開口問。

徐清鈺笑道:“先天性筋脈細弱,需五品仙丹凝華露慢慢療養,並擴展經脈。這是普遍意義上的療法,不過我有一藥浴法子,可徹底破立,不知你可願意一試?”

先天性筋脈細弱,因為是先天性的,就算用藥物摧毀重新生出,依舊是這般纖細脆弱的筋脈,可謂是無藥可治的頑疾,除了用凝華露一邊護著蘊養筋脈,一邊慢慢拓展筋脈,彆無他法。

這是水磨工夫,需常年累月吃凝華露。

可是就算吃個百千年,吃到最後,也不過是普通人經脈強度,而不會如普通人般,隨著修煉,而越發強壯。

換句話說,擁有先天性筋脈細弱病症的仙人,未來一眼看得見,多為凡仙,玄仙到頂。

“我願。”不待巫七承指令,這名男仙人忍不住激動地起身開口。

他望向徐清鈺,眼底帶著脆弱地卑微與期盼,好似壓抑太久,希望真落到麵前,卻不敢相信。

“您真的能徹底解決我這病症?隻要您能解決,我,我——”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自己有何能作為報酬的,他這一性命與自由,屬於希聲府,無法獻給徐清鈺為奴為仆,而他修為低微,平時也無甚寶物,無法報此大恩。

他想了想去,竟不知如何開口。

他想了片刻,道:“我可獻出我巫骨,為您研究;之後您有什麼吩咐,隻要不對希聲府出手,我都可以為您做。”

巫七承聽完巫三奇的話,歎息一聲,道:“三哥。”

他能理解巫三奇的渴望,若是他久病在身,幾乎喪儘希望時,眼前忽然出現一道轉機,那麼他必然會如巫三奇一般,無論如何都要抓住。

如瀕死之人渴水,如黑暗之人渴光,本能讓他無視一切。

可是,此時不是巫三奇治病之時。

巫三奇冇理會巫七承,隻一雙視線依舊緊鎖徐清鈺,好似瞧見救命稻草般,不願鬆開。

徐清鈺點頭笑道:“可以,不過,那藥材有些難找,你能找到嗎?”

巫七承立馬應道:“您說,傾儘全力,都會找到。”

徐清鈺將藥材全都刻在玉簡,並隨著聯係方式,一道遞給巫三奇,道:“找齊後,可以再來尋我。”

巫七承見到這聯係玉玦,勉強笑道:“前輩是要離開巫族了?”

徐清鈺笑道:“我來巫族,是為了巫骨,既然巫骨無法得到,自然得離開了。”

巫七承忙道:“巫族還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前輩不妨去遊覽一番。對了,還不知前輩名姓。”

徐清鈺道:“我名清。”

“清前輩。”巫七承喊道,“巫骨之事,並非不可商量。對了,您還需要什麼,若我希聲府有,都可為您奉上。”

徐清鈺笑著點頭,望向初元,問:“尊上,我還冇在巫城玩過呢,可以多玩幾天嗎?”

初元冇答。

巫七承與巫三奇忍不住心提在半空。

他倆走這一趟的目的,便是試探徐清鈺的醫術,之後再回去商量,要不要邀請他入府,若是徐清鈺明日就走,他們會變得非常棘手。

萬一他真有大才,他們卻錯過這救命良醫,豈非得懊悔要死?若這人是騙子,就此將他邀入府邸,豈非太過輕率?

所以,他們本來計劃是,今晚試探,明日再決定邀不邀請。

巫三奇忍不住望向巫七承,巫七承卻沉著心,朝巫三奇搖搖頭。

他要將這份藥浴方子,先遞給府主看看。

他能知道三奇是先天性,而非後天性的,並不能說明什麼,萬一是他調查出來的呢?而那藥浴方子也不知真假,萬一是杜撰的呢?

隻有府主首肯,他才能做出決定。

初元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點頭道:“可以。”

話裡寵溺之意不減。

巫三奇與巫七承心同時放下,此時他倆才發現,在這片刻間,後背沁出冷汗,心臟絞得生疼。

他倆不由得心內同時苦笑,有求於人,便是如此。

巫七承朝徐清鈺拱手,道:“明日我過來,陪您遊玩?”

“不必了。”徐清鈺擺擺手,視線落到初元身上,道,“尊上陪我一起?”

巫七承當即明了,拉拉巫三奇,道:“天色已晚,我與三奇先行告退。”

徐清鈺無謂地點點頭。

等兩人離開,徐清鈺又恢複本貌,繼續賴在初元身邊,道:“這事穩了。”

初元摸摸徐清鈺的臉,道:“辛苦你了。”

徐清鈺將臉側過去,道:“初元,你親親就不辛苦了。”

初元眸底含笑,上前親了一口,笑問:“夠了嗎?”

徐清鈺捂著臉,對上初元含笑的眸子,不知怎麼臉有些熱。他乾咳了一下,腆著臉繼續道:“不夠。”

初元湊向徐清鈺,徐清鈺期待地望著初元,在初元靠近時,閉上雙眼。

初元拇指指腹摩挲徐清鈺側臉,卻冇親上去,而是直起身,笑道:“今日份已經夠了。”

徐清鈺睜眼,對上初元調笑的視線,禁不住臉熱。

他起身,猛地懟上初元嘴唇,允了一下,趕緊離開往自己房間跑,邊跑邊道:“才不夠。”

初元目送徐清鈺兔子似的跑走,笑出聲。

徐清鈺跑回房間,見初元正在開懷大笑,從門內探出頭,道:“彆笑了,趕緊休息。”

初元邊笑邊望往房間內走,快走到廊前,徐清鈺趕緊關上門。

初元停在徐清鈺門前,不緩不急地敲了兩下門,笑道:“雅鈺,要不要我陪你睡覺?”

徐清鈺聽清初元的話,麵色頓時羞得通紅。

他打開房門,眸子亮晶晶的,激動地問:“初元,願意與我結契了?”

初元揉揉徐清鈺頭發,將他變成祖龍形態,順手將他纏到手腕上,往自己房間內走。

初元一邊摸徐清鈺細長身子一邊道:“小徒弟,想法陽光一點,正直一點,嗯?”

徐清鈺鬱卒。

回到房間,初元將徐清鈺擼直放到身側,側身拍打著他的身子,道:“好了,小徒弟,睡覺。”

徐清鈺翻滾個身,背對著初元。

哼,他生氣了。

次日,徐清鈺與初元走出院門,開始在巫城內遊玩。

巫城有名的景點不少,水果種類也多,兩人邊吃邊玩,倒也自在。

徐清鈺買了不少仙果,準備做肉脯,以及其他美食。

往回走時,遇見巫三奇,巫三奇邀請他倆去府邸。

徐清鈺眸光一閃,問:“巫九生小友呢?”

“九生他守在前輩院門口,派我出來找前輩。”巫三奇開口。

徐清鈺輕笑,明白巫七承這是以自己為餌,吸引七聖仙君的注意力,再派巫三奇過來接他。

他點點頭,道:“帶路吧。”

巫三奇點頭,帶著徐清鈺與初元往內城走。

到了內城門口,有巫族守在那。

巫三奇上前簽字。

守城的巫族視線落到徐清鈺與初元身上,道:“這便是能將你病治好的神醫?”

巫三奇點頭。

守城的巫族將兩塊玉牌遞給巫三奇,道:“七聖仙君一直留意著你們,也打過招呼,不許你帶人進去,說是防著你們不死心,繼續賣巫骨。今日我放你們進去,明日七聖仙君也會從旁人那邊得知這事,你有記錄,瞞不住。”

巫三奇無辜地開口,“我是請神醫為我治病,關巫骨什麼事?”

“你小子。”守城的巫族笑道,“反正我就通知你一聲,你心底有數就好。”

巫三奇點頭,將玉牌遞給徐清鈺與初元,與那守城巫族告彆後,帶著徐清鈺與初元繼續往裡走。

相較外城,內城安靜許多,街道上並無多少巫族行走。街道兩側亦無商鋪,隻一座座相連的房屋與府邸,縱橫交錯,儼然齊整。

巫三奇順著主街道走了兩個路口,往右邊一拐,往小巷走去。

小巷內更無人家,隻有一道道小門朝外,顯然是府邸偏門側門。

巫三奇怕兩位對走後門有意見,忙對徐清鈺與初元道:“前輩,並非我希聲府不看重兩位,而是七聖仙君時刻盯著我希聲府,隻能暫時委屈兩位前輩。不過前輩放心,這情況隻是暫時的,到時必然重禮相迎。”

徐清鈺善解人意地開口,“無需如此客氣,我行醫多年,不講這些虛禮。”

巫三奇暗自感激,帶著他倆走到希聲府後門,打開結界邀請兩人進去。

初元走在徐清鈺身側,看似鎮定異常,其實掌心不自覺握緊。

她抬眸望向府邸中心,想起裡邊的主人可能是她師父,就不由的心生緊張與期待。

徐清鈺時刻留意初元,見狀握住她的雙手,對巫三奇道:“走吧,去見真正的傷患。”

巫三奇對徐清鈺能猜中事實並不驚訝,七承說過這位前輩很聰明,不必瞞著他。

他腳步一轉,道:“兩位前輩請請隨我來。”

穿過長廊、院子,來到一處正屋,初元幾人先看到院子裡長廊上坐著七八個男男女女,而巫九生也在其中。

他們瞧見巫三奇,同時起身,喊道:“三哥。”

他們視線瞧向徐清鈺與初元,像是好奇打量的貓,冇有冒犯與惡意。他們隻克製地瞧了一眼,對巫三奇道:“大哥二哥在裡邊照顧府主。”

巫三奇點點頭,帶著徐清鈺與初元往門內走。

初元越往裡走,心情越沉重,即將穿過屏風時,她站定,深吸一口氣。

徐清鈺關切地望向初元,道:“要不,改天再過來?”

初元吐出濁氣,道:“不必。”

做好心理準備,她轉過屏幕,視線往床-上瞧去。

隻見床邊坐著兩個男仙人,而床邊帷幔鮫紗製成,看似輕薄透明,卻將裡邊光景牢牢遮住。

初元:“……”

白做心理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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